第39章 挨罵了

  第39章 挨罵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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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要是山芋已經有靈智了,該多好……

  華溪一邊做著美夢,一邊就進了屋裡,然後腿一哆嗦,跪了。▁ ▂ ▄ ▅ ▆ ▇ █ 69𝐬ħυⓧ.ςØⓂ █ ▇ ▆ ▅ ▄ ▂ ▁

  風寒山的臉色果然很不好看,但是她怎麼突如其來的一跪,把風寒山也嚇了一跳。

  「……起來吧。」他道。

  華溪揣測了一下,還是小聲道:「弟子跪著說話就好。」

  風寒山本來是很生氣的,但是這會兒那氣也去了大半。他心想,他先前怎麼沒看出來,這徒弟是個活寶?

  「既然知道跪著,便是已經知道錯了。」風寒山好整以暇地道。

  「是,弟子知錯。師父交代的事情沒有辦好……」

  華溪本來是想解釋一下的。之所以事情沒有辦好,首先是山芋纏著她要洗澡,然後是青崖公子找了過來。

  但是後來想了想,像風寒山這麼強勢的人,恐怕不會容你辯駁。錯就是錯,怎麼錯的一點都不重要,千萬種理由,在他那裡恐怕都會變成狡辯。

  華溪自以為聰明,可是風寒山又怒了。

  「你就光是事兒沒辦好嗎?」

  華溪:「……」

  她被風寒山猛的提高的音量稍稍驚了一下,然後小心翼翼的道:「弟子,弟子不記得還犯了什麼錯啊……」

  風寒山冷笑:「既然不記得,那就回去好好想!老夫沒有你這麼窩囊的徒弟!」

  華溪傻了眼,跪在那站起來也不是,不站起來也不是。

  「還不快滾!等著老夫來送你嗎!」

  這下華溪知道他是說認真的呢,連忙站了起來,低頭含胸的就要出去。

  風寒山又叫住她:「明天之前你要是想不出來自己錯哪兒了,就給老夫撿了包袱滾,老夫沒你這麼窩囊的徒弟!」

  「……是。」

  華溪頓時欲哭無淚,心想,大神你到底在想什麼直說不好嗎!為什麼要玩這種猜來猜去的遊戲啊,寶寶還小啊!

  她一路倉惶逃出了風寒山的房間,扭頭一看,山芋還樂顛顛的跟著呢。

  哎,這個時候身邊真是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,只有一個不會說話的山芋!

  無可奈何之下,華溪只好鑽進了江河海的房間。

  鶯鶯:「……」

  燕燕:「……」

  寶寶:「……」

  華溪沒想到這個時候江河海房裡竟然還有這三個女的!

  而且江河海還光著上身,躺在床上一副大爺的樣子。那個寶寶手裡還端著一盤水果!

  「……出去,都出去!」華溪不耐煩的道。

  這會兒她正煩著呢,自然強勢一些。

  三個女孩兒看了看江河海,但她們也明白江河海的套路,是絕不可能給她們撐腰出頭的,最後只好委委屈屈的走了。

  而此時的江河海,仰面躺在床上,滿臉的生無可戀……

  其實也就是換個藥,本來是找了個男弟子來做那事兒,不知道為什麼那男弟子沒來,這三個女的突然就衝進來了,把他衣服都扒了。

  江河海心想,誰換藥不是換藥啊,衣服都脫了,那就換唄。

  至於這三個女的,那點心思,江河海還能不清楚啊?想來就讓她們賴一會兒吧。因此他房間裡就熱鬧成這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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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我只是換個藥,她們自己來的。」雖然知道自己洗不白了,但是江河海還是嘗試著解釋了一下。

  「你受的不是內傷嗎?」華溪就有點犯嘀咕。

  「傷在心口,得用藥。」

  華溪往他胸口上一看,只看到一片光溜溜的小麥色胸肌。

  頓時,華溪的眼神就有點詭異:「你也不用對我解釋。我知道江師兄向來放縱不羈,愛自由。」

  江河海垂死掙扎了一下:「藥揉開了就看不見了。不信你摸摸,還有油。」

  華溪呵呵一笑:「美女來揉胸,江師兄果然好會享受。」

  江河海:「哎!」

  他放棄解釋了。

  華溪走到床邊坐下,順手拿了剛才寶寶放在床上的水果來吃,一邊把風寒山那裡的事情說了。

  她憂心忡忡的道:「白鹿來的時候也沒說清楚……我本來早就想來找你的,結果被事情絆住了腳。結果果然挨罵了。可怕的是,我還不知道我是為什麼挨罵!」

  風寒山大概真會讓她撿包袱滾蛋!

  江河海頓時神色詭秘地看著她:「雖然你剛入門……不過我們都看得出來,風師叔很護短的。倒不至於因為你辦事不力而罵你。」

  華溪其實也絞盡腦汁想要摸清楚風寒山的套路。

  江河海道:「你再仔細想想,今天到底幹了什麼?」

  說著就也開始吃盤子裡的水果。

  兩人你一口我一口,吃了半天,把華溪今天辦的事兒都說了個遍。

  「等等,你說山芋讓你給它洗澡?自作多情了吧,哪有那麼愛乾淨的活屍啊!」

  她使勁想了想:「真的!他真的鬧著要洗澡!」

  江河海:「我不信,不然你讓它再做一次。」

  華溪站了起來:「哦好……」

  可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,不高興的道:「說正經的呢!我這馬上要被掃地出門了,誰有空給你表演鬧洗澡啊!」

  江河海頓時有些遺憾,順手吃了盤子裡最後一塊菠蘿,道:「你今天辦的那些事兒吧,在我看來都不至於。」

  「那能是為什麼!」華溪急了。

  江河海用力想了又想:「你進去的時候,風師叔是怎麼跟你說的?」

  「這個我剛才已經說了啊!說是做錯了事,讓我自己回去想,還說沒說過我這麼窩囊的徒弟……這句話說了兩遍呢!真好笑,他不就收了我這麼一個徒弟嗎?跟誰比呀!」

  江河海若有所思:「說了兩遍?」

  「嗯啊。說我窩囊。」華溪也有點一愣一愣的。

  頓時,江河海想通了其中的關節,神色便有些詭異了。

  「沒出息……被一個自己的晚輩壓著,話都沒有問清楚,確實沒出息。我們魔宗行事素來張狂,更何況是風師叔這種巔峰之人所收的弟子。」江河海緩緩道。

  華溪頓時震驚了:「你是說,他覺得我在白鹿那件事情上沒有處理好?!」

  江河海看著她,有些幸災樂禍:「既然是罵你窩囊,那我覺得應該是了。不過我可得先提醒你一聲,白鹿輩分雖然小,在遠火島可是很嬌慣的,她父親也是二代弟子……」

  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