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你娘的狗屁!」吾司離還沒冷臉,虞渝先動了怒。
這豈不是要直接融了百族據點歸天啟國所有,這裡可都是回鳶的心血啊。
還真是好手段!
火浪鋪天蓋地,虞渝翅膀震動幅度達到最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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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她全力一擊!
一面土牆將開國帝君包裹,火浪散去,意料之中的,他毫髮無損。
「你們海域還是一脈相承的暴脾氣。」
他抬頭,那裡已經疊加了上百個陣法。
「真打起來,輸贏還不一定,夢縈宮主別這麼大火氣。」
吾司離衣袍無風自動,如同展翅雄鷹,男人眉眼如墨,「你可以試試。」
所有陣法同時壓下來,光芒刺眼。
開國帝君化身成千千萬萬點灰塵,所有攻擊竟然對他無效。
這是靈技最高境界,化身為物。
水系最高境界可以化成水,雷系化雷電,土系化塵土,以此類推。
都這個境界了,離飛升也就在他一念之間了吧。
「吾司離,別逞強,你打不過他。」
「要不退吧。」
兩人大戰,澎湃洶湧的氣勢如同千萬斤的巨石壓在頭上。
為了防止誤傷,兩人主要的戰爭都在天上,只能看見無數光點不斷碰撞。
「艾希大人,我們現在怎麼辦?」這不是任何一個人都能參與的戰鬥。
不能讓回鳶加入天啟國,可那些異人族的自由又必須要爭奪回來,不然他們異人族將永無抬頭之日。
現在,所有期待都壓在了吾司離身上。
只要他能贏,異人族就有希望。
那可是離飛升只有一步之遙的天靈者啊,吾司離能贏嗎?
……
回鳶來到萬裏海域的第二天。
這裡不會限制她的行動,只是每次出去,都會感覺有無數眼睛盯著她,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。
「再看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!」
風推動海水形成海浪,將她們推出去好遠。
她必須要找到激發血脈之力的辦法,聽魚二說魚大覺醒血脈之力要靠老巫師。
可老巫師在哪呢?
「聽說你要覺醒血脈之力?」毫無水紋波動,一隻男性海妖詭異地出現在回鳶背後。
回鳶瞬間與他拉開距離。
男人碩大金色的魚尾不斷擺動,海水卻沒有任何波動。
「你是誰?」
「別這麼警惕。」海妖堅硬鋒利的指甲落在他的太陽穴,「按照輩分,你也許應該叫我一聲舅舅。」
回鳶上下打量他兩眼,「我還是你姑奶奶呢。」
想占她輩分便宜,不可能!
「你跟你娘親還真是一模一樣。」男人怒極反笑。
每個人都在說她娘親,回鳶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娘親沒太多好奇,「你要是沒什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」
在她看來,作為一位母親,任何時候不能也不應該將自己的孩子棄之不顧,更別說扔在劍斗宗那個吃人的地方。
「我可以給你講打開血脈之力的辦法,前提是你從此以後不得踏入萬裏海域半步,萬裏海域是死是活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。」
回鳶停住了腳步。
這對她百利無一害,她並不想跟萬裏海域牽扯太多,這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誘惑。
可現在他們之間早就有了牽扯不清的血脈瓜葛。
還有一直幫助她的虞渝和魚大。
「你的意思是以後萬裏海域遭受滅頂之災我也要冷眼旁觀?」
「對,你跟萬裏海域徹底劃清瓜葛。」
不知道男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,可這對回鳶來說確確實實是賺了的。
「不好意思。」誰不喜歡貪便宜,回鳶可從不貪這種來歷不明的便宜,「得了萬裏海域的恩惠,總要對人家負責吧,我做不到。」
「回鳶,你可想清楚了,機會只有這一次。」
「魚九是你派來試探我實力的吧。」
男人藍色的瞳孔微動,「你這話什麼意思?他只是單純找你挑戰的,我們海域好戰說出去誰都知道。」
「我從未對你說過我的名字和底細,這都是你調查清楚的吧,我很好奇,你從哪裡知道這些。」
「後來我才知道,你們海妖有一種特殊的聲波交流,可以傳送千里沒有障礙,但這種交流必須是帶有親人血脈的。」
「魚九我知道,他是魚大的親弟弟,你們靠他得到我的消息,對嗎?」
該不會以為回鳶真的對萬裏海域沒有一點了解嗎?
第一次到海域沒有任何人發現她是他們口中的小主人,第二次就這麼大陣仗。
這兩次到來沒有任何區別,從未出過萬裏海域的魚婆婆又怎會知道她是小主人。
這些串聯起來,並不難想。
「你很聰明,可猜錯了一點,魚九並不是我的人。」
男人有些不耐煩,「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同意還是不同意?」
「我若是不同意呢?」
「那我就送你出萬裏海域,永遠不會讓你有踏足這裡的機會。」
「我很好奇,我踏入萬裏海域對你是有什麼威脅嗎?」
空間玉鐲里,蹦蹦他們已經準備好了,只要男人敢出手,他們就出去幫回鳶。
回鳶捂住鐲子不讓他們衝動,接著猜測,「全身上下,與萬裏海域有牽扯的只有這一身血脈,你在害怕我繼承萬裏海域。」
心事就這樣被人赤裸裸看穿,男人再也不能無動於衷。
他突然對回鳶發起了猛烈的進攻。
「她都死多少年了,為什麼還要生個孩子來影響我!」
海水凝結成各種各樣的武器,將回鳶包圍。
回鳶不斷側身翻轉躲避攻擊,同時加熱海水。
「你以為這是我的弱點?他們怕熱,我可不怕。」
他早就將這項弱點克服。
猝不及防,回鳶突然靠近他,躲避不及被一條章魚般的觸手纏住。
回鳶眸子一瞬間暗淡,很快恢復正常。
「你,變成了怪物。」他被五條觸手包裹,只剩驚恐下睜大的眼睛。
回鳶踩在他身上,「現在告訴我解開血脈之力的方法我保證不殺你。」
觸手釋放完全是無意識的,她的意識正在慢慢被剝奪。
觸手越纏越緊,馬上就要刺破他堅硬的鱗片。
「我告訴你!」他還是怕死的,更害怕非正常死亡的死法。
只是,沒等他開口,一道白光將回鳶的觸手齊齊斬斷!
「你敢污染最純淨的血脈之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