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兄弟,一路走好!

    而巡檢司其他的人員,則迅速疏散群眾,並且拉起了警戒線。👹♬ 6❾Şⓗ𝓊x.cO𝕞 🐤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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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施璐琳率先走過去,饒是她不止一次的處理過類似案件,可是當她看到鄭洪通血淋淋的屍體後,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,又乾嘔數下。

    下一秒,施璐琳的目光,死死地鎖定在林寒的身上,這個男人完全就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冷靜的異常。

    面對這樣一具屍體,還能如此冷靜的,要麼就是見多了這種事情,已經麻木了。

    要麼,就是做多了這種事情!

    「死者是……賭王鄭洪通?!」施璐琳一臉錯愕,無怪第一眼就覺得死者有些眼熟。

    「哦?連他都認識,你還真不一般!」林寒笑了笑,找了一張衛生紙,淡然自若地擦掉手上的血跡。

    「江東一大半的賭場,都是他的,賭場裡面又是魚龍混雜,幾乎每天都會有人打架鬥毆,巡檢司也算是『常客』了,我認識他很奇怪嗎?」

    施璐琳時刻保持著警惕,因為這個男人的淡定,反而讓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,又問道「你又是誰?」

    「林寒!」

    「林寒?」施璐琳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有耳聞,可一時又記不起來了,「這家古玩店是你的?」

    「是也不是!」林寒聳聳肩。

    「我問你什麼,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,是或者不是,是與不是什麼意思?!」施璐琳有些生氣。♤🎃 6➈𝕊𝕙Ǘ𝓍.𝒸ㄖ𝐦 ♥😳

    「這家古玩店,是我女人開的,也算是我的吧!」林寒說著,往左邊挪了一步,故意擋住蘇青禾的視線,不讓蘇青禾看到這具血淋淋的屍體。

    還好,蘇青禾應該是知道發生了什麼,到現在都沒轉過身看,連眼睛都還沒睜開。

    這時,其中一名人員上前說道「施隊長,死者是被利器所傷致死,手筋腳筋全部被割斷了,喉管也被割斷了,甚至連心臟都被挖去!」

    嘶!

    那些圍觀群眾聽到後,紛紛倒抽一口冷氣,有些膽子小的,就算不用巡檢司的人驅散,也都被嚇得魂飛魄散,逃得遠遠地,不敢再繼續看熱鬧。

    施璐琳何嘗不也一樣,一張俏臉兒,瞬間變得煞白。

    她無法想像鄭洪通死之前,遭受了怎樣殘忍的折磨。

    不過她可以肯定,這絕對是江東數十年來,最令人觸目驚心的一場殺人案件,兇手簡直就是一個魔鬼。

    「林寒?雖然現在無法定論,這裡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,但死者的屍體,畢竟是出現在你的店門口。另外,聽你剛才的口氣,你貌似也認識死者。跟我們回去,做一下筆錄吧!」施璐琳冷冰冰地說完,招手示意其他人,將屍體抬到專門的車輛上。

    當然,又指派了兩人留下來保護現場,還要等著相關專家來勘察。

    「姐夫!」

    蘇青禾聽得清清楚楚,馬上轉過身來,好在屍體已經搬走了,不過她也不敢去看,殘留在地上的血跡「他們……剛才說的,都是真的嗎?那個麻袋裡裝的是一具屍體,還是賭王鄭洪通?」

    「青禾,你別怕,清者自清,這件事情跟咱們沒有任何關係,我跟巡檢司的人去做下筆錄,很快就回來!」林寒安慰了一句,便抬腳上了巡檢司的車。69รђยא.ς๏๓

    施璐琳不禁瞪大了眼珠子,有沒有聽錯?

    剛才林寒口口聲聲的說,這家古玩店是他女人開的。

    可裡面的女人,卻稱呼林寒為姐夫?

    姐夫和小姨子……

    還真是大千世界,無奇不有。

    施璐琳不由得一陣惡寒,上了跟林寒同一輛車。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雖然剛才施璐琳說了,現在還不能確定,古玩店門口是否是案發第一現場,但是無論任何人,遇到這種事情,還被帶去巡檢司做筆錄,就算問心無愧,不會表現的很慌張,最起碼也會緊張吧?

    偏偏巡檢司的車輛,剛剛開出古玩街,連施璐琳等人,都還沉浸在觸目驚心之中。

    然而,林寒卻開口,打破了車裡壓抑的氣氛。

    「施璐琳?這個名字筆畫好多啊,剛上學的時候,肯定練了好久,才會寫自己的名字吧,施隊長?」林寒半開玩笑地說道。

    另外兩個巡檢司的人員面面相覷,心說後面這貨,還真是不知死活啊,居然敢跟施璐琳開玩笑。

    知道施璐琳是誰麼?

    江東巡檢司的母老虎!

    「不好意思,我三歲就會寫自己名字了,上小學的時候,已經背完了一整本字典!」施璐琳不屑冷笑,又有些引以為傲。

    「都說胸大無腦,看來也不完全是這樣嘛,起碼施隊長是一個過人的天才女人!」林寒又打趣道。

    這貨說什麼?

    胸大……

    無腦……

    他是不是瘋了啊,跟這隻母老虎開玩笑也就算了,現在還調戲這隻母老虎。

    完了,完了,接下來這貨不死也得殘廢啊。

    「你說什麼?!」施璐琳氣的咬牙切齒,悄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豐滿。

    確實不小,可也是快要成年時,猛補木瓜長出來的,又不是從小就這麼大。

    不對,她在想什麼,從小到大,這可是自己頭一回,被一個臭男人調戲啊,難道不該發火嗎?

    「我看你是皮癢了!」施璐琳握緊了拳頭,作勢就要把林寒暴打一頓。

    可前面的兩名同事,趕忙苦口婆心地勸道「施隊長,使不得啊,上次因為你動手打嫌疑人,差點兒讓嫌疑人斷子絕孫,因此你還落了一個濫用私刑處罰,差點兒被停職,這次你要是再……衝動是魔鬼,衝動是魔鬼哈!」

    林寒不禁菊花一緊,差點兒把人打的斷子絕孫?這個婆娘下手,可真夠狠啊。

    「我……」

    施璐琳這才收回了拳頭,用力瞪了林寒一眼,道「從現在開始,你要是再敢油嘴滑舌一句,我就算被免職,也得把你打的後半生不能自理!」

    「呃!那我說點兒正經的吧!」林寒變得一臉認真嚴肅,說道「其實根本不像你們說的那樣,鄭洪通是被人用利器殘忍殺害的,而是中毒身亡。且,他中毒不是一天兩天了,最起碼有好幾年,只不過是到了昨晚凌晨十二點左右,日積月累的毒才徹底發揮作用,要了他的小命。由此可以判斷,兇手定然是他身邊的人,因為只有常伴他左右,才有機會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,一點點將他毒死!」

    毒殺?

    施璐琳忍不住細思極恐,可馬上又白了林寒一眼,努努小嘴兒說道「鄭洪通到底是怎麼死的,會交由專業的法醫鑑定,你懂什麼,少在這裡胡說八道!」

    「我比法醫懂得還多,你不信?施隊長,我能一眼就看出,你三年月經不調,每次還痛經難耐!」林寒挑了下眉毛。

    這話一出,前面二人嚇得臉都綠了,好不容易才勸施璐琳冷靜下來,可是這貨居然不知悔改,又油嘴滑舌,非要自己往火坑裡跳。

    關鍵還變本加厲,連施璐琳這麼隱私的事情都敢說。

    兄弟啊,不是我們不救你,而是實在救不了你,一路走好,十八年後仍是一條好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