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李玄道,如若那老頭兒在這裡,我們還懼怕三分。🌷🐙 ♪♟但是你算什麼東西,一個金丹四層的垃圾而已,我們何須怕你?」一個魔宗弟子猛地站了起來,指著李玄道大聲呵斥。
「對,沒錯!」
「沒有那個老頭兒,我們憑什麼怕你?」
「別說是你李玄道,就算再加上聖堂和天罰城的修煉者,我們一樣不怕你們。」
望著暴動的魔宗弟子,司徒空猛地皺起眉頭。
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,𝔱𝔱𝔨.𝔱𝔴超省心 ,提供給你無錯章節,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
讓他最擔心的事情,最終還是發生了。
這些擎天魔宗的弟子們,攝於林震天的實力,不敢有任何反抗。但是林震天離開以後,他們立刻造反。如若不能將之鎮壓下去,將會引起極其嚴重的後果。
可偏偏這些魔宗弟子實力強大,數量眾多。
就算聖堂,天罰城和龍之谷的修煉者聯手,也未必能夠鎮壓下去。
「李玄道,這可怎麼辦?」司徒空滿臉焦急,上前低聲問道。
李玄道冷笑不答,他大手一揮,頓時有一道猛烈的劍光升起。猶如閃電般撕開勁空,攜帶著斬盡殺絕意志,瞬間殺至最初開口的魔宗弟子面前。
「李玄道,你敢動手?」
魔宗弟子雖驚不亂,他大喝一聲,祭出自己的金丹,想要抵擋劍芒。但是諸天飛劍上金光一閃,魔宗弟子便如遭雷擊,瞬間和金丹失去聯繫。
他滿臉驚駭,想要說些什麼。
但是諸天飛劍毫不留情,直接從他的脖子划過。
噗嗤!
魔宗弟子的腦袋高高飛起,臉上仍然透露著難以置信的表情。剩下的魔宗弟子們紛紛閉上嘴巴,眼神驚駭的望著李玄道,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一言不合,動捻殺人。
就算是陰險狠辣的魔宗弟子,也不禁感到一陣心寒。
「還有誰想找死?」冰冷的聲音,在每個人耳邊迴蕩。
李玄道彈了彈手指,諸天飛劍便回到身邊盤旋。劍鋒上還未乾涸的血跡,伴隨著光芒投射出來,顯得無比妖異。
一瞬間,全場死寂。
縱然魔宗弟子人數眾多,但是無人膽敢出頭,生怕遭到李玄道的毒手。
這就是魔教弟子和仙道弟子最根本的區別。
在擎天魔宗之內,充斥著陰險狡詐,人心不古。每個修煉者都是自私自利,從不為其他人考慮。但是仙道弟子們,對門派有著極大的歸屬感。不論內部有什麼矛盾,對外十分團結。
如若有人膽敢進攻門派,仙道弟子必然抱成一團,齊心協力抗拒敵人。但是魔教弟子只為自己著想,從未想過為門派付出。他們見到李玄道如此心狠手辣,自然不敢自找麻煩。
不過在擎天魔宗之內,仍然有一些忠心耿耿的弟子。
「兄弟們,李玄道不管再怎麼厲害,也只有一個人而已。咱們齊心合力,一起殺掉聖堂和天罰城眾人,這可是天大的功勞啊。」一道極其飄渺的聲音,從四面八方響起,讓人無法捕捉對方的位置。
然而這一切在蒼穹之眼的探測下,幾乎無所遁形。
李玄道探手一抓,頓時將一名矮胖的魔道弟子抓在手裡。旋即他眼神冰冷的望著對方,道:「如若你們乖乖聽話,等到林震天打敗千絕骨皇以後,我還能饒你們一命。但是你們若是反抗……」
砰!
一聲悶響。
一陣寒風吹過,所有人齊齊打了個冷戰。
但凡是被李玄道目光掃過的修煉者,無不臉色大駭,紛紛低下了頭,不敢和李玄道對視。甚至有些實力稍低的魔宗弟子,更是被嚇破了膽子,渾身癱軟在地上,不敢有任何反抗。
見到魔宗弟子們完全被李玄道震懾,司徒空不由暗暗鬆了口氣。
但是就在這時,忽然有一道冰冷的聲音,陡然在空間響起,道:「李玄道,你可真是天真。你真的以為,那個造化七層的老頭兒,能夠打得過渡劫一層的千絕骨皇?還有你們這群愚蠢的魔宗修士,如若千絕骨皇得知,你們就跪在這裡不敢反抗,他會饒了你們嗎?」
此言一出,滿座皆驚。
魔宗的弟子們互相對視一眼,臉上齊齊露出敬畏之色。
沒錯。
千絕骨皇兇殘狠辣,在整個擎天魔宗無人能及。就算李玄道再怎麼兇殘,也無法和千絕骨皇相比。
回想起千絕骨皇震怒的情景,每個魔宗弟子心神震顫。
當即有數十個魔宗弟子紛紛站了起來,渾身散發著澎湃的戰意,大聲呵斥起來。
「沒錯,兄弟們,咱們不能坐以待斃。」
「你們是願意被李玄道殺死,還是願意被千絕骨皇折磨?」
「兄弟們,殺了李玄道,咱們還有一條活路。否則得罪千絕骨皇,只有死路一條!」
近萬名魔宗弟子仿若被渲染,紛紛站了起來,向著聖堂和天罰城的修煉者發起衝擊。司徒空更是臉色狂變,指揮著眾人形成防禦,和魔宗弟子殺在一起。
一瞬間,大戰爆發。
悽厲的慘叫聲和震天的喊殺聲不絕於耳。
在魔宗弟子瘋狂的衝擊下,聖堂和天罰城的修煉者支撐的十分勉強。幸虧有龍之谷近萬條龍幫助,否則他們早就被淹沒在人潮之中。
「是你?」
李玄道緩緩轉身,凝視著那個挑撥離間的罪魁禍首,眸中散發著尤為濃烈的殺意。
對方一身黑袍,將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風。但是他身上的氣勢尤為狠辣,仿若一隻太古凶獸,散發著滔天的氣焰。
儘管無法看到對方真容,但是李玄道仍然辨認出對方的身份。
天命武皇,孫儒聖!
這是他曾經最親密的兄弟,也是最讓他痛心疾首的背叛者。莫說是對方身穿黑袍,就算對方化為灰燼,他一眼也能辨認出來。
「不錯,就是我。」
孫儒聖摘下紗巾,露出一張極為英俊的面容,笑著說道:「大哥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
「大哥?」
平淡的兩個字,猶如重若千斤,狠狠壓在李玄道心上,讓他感到無比疼痛。旋即他猛地抬起眼帘,目光極為冰冷,道:「孫儒聖,你還有臉叫我大哥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