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歌聲,李玄道猛地僵在原地。🍧♣ ❻➈ŜⒽ𝕦𝐗.𝒸σ𝓶 ♠😺
儘管這首歌只有簡短的二十個字,但是難掩詞彙中鋒銳,睥睨,凌厲與霸道之意。
泰山!
那可是遠古時期的神山,傳聞這座神山高達九萬丈,直通仙界。天地萬族中有大毅力,大智慧,大果決之輩,能夠順著泰山爬上仙界,直接羽化飛升。
一劍之下,連泰山都敢抵擋,那該是何等的恐怖?
李玄道神魂震盪,不僅心馳神往。
「李大山?」
青衣小廝輕輕呼喚一聲,將李玄道驚醒,笑著說道:「這首詩詞,乃是我主人所創。你能夠被我主人詩詞中的意境震懾,看來你也是愛劍之人。」
李玄道點點頭,沒有回答。
何止是愛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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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初他驚才艷艷,以一柄驚仙劍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,推翻龍族的壓迫統治,令天地萬族盡知人類的威嚴。他窮其一生,大部分的時間都奉獻給了劍道,自問天下第一。
然而道一的天之劍術,令他心中受創。這位未曾謀面的煉劍谷之人,更是僅憑一首歌詞,便挫盡他的銳氣。
李玄道心中五味陳雜,他跟著青衣小廝轉過兩個拐角,眼前豁然開朗。
只見在一片開闊的平原上,山清水秀,綠草匆匆。中央是一片清澈見底的大湖,其內隱隱可以看到無數色彩斑斕的魚兒遊蕩。一位身材佝僂的老者,此刻正坐在湖邊。一邊放聲歌唱,一邊手持三尺青峰,在巨石上磨礪。
儘管這個老者風火殘燭,搖搖欲墜,仿若隨時都有可能倒下。但是看到這個老人,李玄道仿若看到一柄出鞘的飛劍。無盡鋒銳的氣息,險些要將他刺穿。
「渡劫巔峰,只差一步,即將羽化飛升的大能!」
洪荒祖龍在心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,旋即搖晃著巨大的腦袋,鑽進無盡星空,道:「李玄道,你小心。我不能逗留在你的身體,以免被察覺出端倪。」
李玄道心中凜然,更是小心翼翼的收斂氣息,以免露出破綻。
「主人。」
青衣小廝上前躬身行禮,明媚一笑,道:「這位就是百骨長老推薦的磨劍人,他能夠聽到你的磨劍聲,還能被你的歌聲震懾,應該是一位劍術奇才。」
「哦?」
老者聲音冷淡,轉身平靜的望著李玄道。
他的目光極為清澈,蘊含著一股堅不可摧的力量,瞬間便瓦解李玄道層層防線,仿若要將他全身的秘密看透。然而就在李玄道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,隱藏在乾坤戒中的六目封神碑忽然浮現出來,隔斷老者目光的探測。
「咦?」
老者面色驚訝,探手輕輕一抓。
李玄道心神狂震,連忙催動金丹之力,拼命抵抗。但是老者的手掌仿若虛幻一般,直接從濃烈的金光中穿過,將乾坤戒中的六目封神碑牢牢抓住。
還不等李玄道反應過來,他便收回手掌,把玩著手中三枚漆黑古樸的石頭。
「六目封神碑!」
老者口中低喃,眸中閃過緬懷之色。旋即他抬起頭,似笑非笑的望著李玄道,說:「真是沒想到,威名赫赫的六目封神碑,竟然落在一個金丹修士的手裡。」
李玄道心中震撼,臉上卻不動聲色,道:「懇請前輩還我六目封神碑。」
老者笑了笑,不以為意的隨手一揮。
剎那間,空間震盪。
只見六目封神碑猶如離弦之箭,撕開勁空,攜帶著澎湃的氣勢,瞬間殺至面前。
「不好!」
李玄道臉色狂變,正想要出手反抗。但是老者平靜的聲音,頓時在耳畔炸響。
「不要動。」
這道聲音極為平淡,卻蘊含著震懾神魂的力量。李玄道被這道聲音震得頭暈眼花,等他好不容易恢復過來,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三座六目封神碑,猶如隕石般,精準的砸在他的腦門,心臟和小腹位置。
然而出乎預料的是,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升起。三座六目封神碑猶如虛幻般,鑽進李玄道的身體。旋即猶如水汝融和,和他的神魂,心臟和氣海融為一體。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李玄道感受著身體的變化,不由臉色驚訝。
老者不以為意的笑了笑,道:「六目封神碑,乃是先天至寶,凌駕於一切聖器之上。它不僅能夠封禁一切法力,更是能夠壯大體魄神魂。如若將六目封神碑融進金丹領域,將會萬法不侵,天下無敵。」
頓了頓,老者仰天長嘆,道:「可惜,你只有三座六目封神碑,並且沒有器靈,不能完全發揮出這一件法寶的威能。」
聽聞此言,李玄道滿臉愧疚。
他知道自己錯怪老者,以為對方要奪他法寶。實際上老者是在幫他,教他六目封神碑真正的使用方法。
不過李玄道也不是矯情之人,他上前抱拳行禮,滿臉感激,道:「多謝前輩指點。」
「呵呵,你是我數百年來,第一個見到的人類,便算是給你一份見面禮。」
老者搖搖頭,旋即指著手中三尺青峰,道:「來,小伙子,這柄飛劍,已經被我磨礪近數千年。你來看一看,這一柄飛劍的怎麼樣?」
李玄道上前兩步,心中微微一震,不禁眯起眼睛。
這是一柄極為普通的飛劍,薄如蟬翼,寒氣逼人。森冷的青光反射,猶如萬千劍氣衝擊。幸虧李玄道神魂之力已經晉升萬古之境,否則連反射的劍光都抵擋不住。
然而令他感到無比狐疑的是,這柄飛劍除了鋒銳之外,再也沒有其他的威能。
這就是一柄普通的飛劍。
如若如此,那麼青衣小廝,到底是何等法寶的器靈呢?
李玄道沉吟一聲,道:「前輩,恕我直言。這是一柄極為普通的飛劍,被您打磨這麼長時間,徒增無窮鋒銳,凌厲無匹。無堅不摧,無物不破。但是因為這柄飛劍材質一般,所以只有一擊之威。一擊過後,這柄飛劍便要摧毀,再無用武之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