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玄山。👌💀 ❻9𝔰ℍU𝓍.Ⓒㄖм 🐣👊
與其說是一座山,不如說是一個山丘。
這座山並不是很陡峭,大約只有上百米高。但是這裡奇石嶙峋,擺放的位置頗為玄妙。猶如一座大陣般,隱隱和周圍天地契合,令整座山丘散發著渾然的氣息。
此時此刻,陸晗歌披頭散髮,被綁在一個石柱上。
禁魔鎖鏈四道交叉,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無比誘人。但是牧嘯天盤膝坐在一旁,根本無心欣賞。他猛地皺起眉頭,顯得極為不耐。
「這都快二十天了,李玄道怎麼還沒來?」牧嘯天低聲喝道。
陸晗歌緩緩抬頭,冷冷一笑,道:「牧嘯天,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我和李玄道非親非故,就算你綁了我,他也不會來的。」
「胡說!」
牧嘯天呵斥一聲,眸中雷霆震怒,道:「李玄道極重感情,曾經為了李家,滅掉天武郡兩大世家。你身為他的未婚妻,怎麼可能不會來呢?」
「我想你弄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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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晗歌滿臉譏諷,道:「李玄道並不是極重感情,而是很要臉面。當初趙家進攻李家,冒犯了李玄道的威嚴。他才雷霆震怒,滅掉趙家和楚家。但是我和李玄道非親非故,怎麼可能會為我冒險?你覺得一紙婚約,他會連性命都不顧麼?李玄道,他絕對不會來的,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。」
陸晗歌的聲音極淡,卻充斥著一股令人無法質疑的堅定。
「給我閉嘴!」
牧嘯天本來就極為焦慮,見到陸晗歌冷嘲熱諷,不由怒不可揭,抬手一掌向著陸晗歌嬌顏狂扇。然而他的手掌還未欺進,便被一個幽暗的人影從容握住。
「不得傷陸晗歌一根毫毛!」秦無雙雙眼猩紅,渾身散發著野獸的氣息,聲音乾涸的道。
牧嘯天微微皺起眉頭,甩掉秦無雙的手掌。旋即他氣悶的再次坐在旁邊的巨石上,索性閉上眼睛,耐心等到。
陸晗歌沉默半晌,眸中閃過一抹悲哀,道:「牧嘯天,你們到底將秦無雙怎麼了?」
「怎麼了?」
牧嘯天突自冷笑,道:「秦無雙為了你,不惜截殺信使,故意隱瞞李玄道斬殺秦長青等人的消息,大逆不道,等同背叛。秦家對付叛徒的手段,難道你不清楚麼?」
「奴隸咒印?」
陸晗歌心中一顫,道:「秦無雙乃是秦家的天之驕子,秦家就這麼狠心,竟然將秦無雙貶為奴隸?」
「哈哈哈,陸晗歌,你恐怕弄錯了吧?」
牧嘯天突然睜開眼睛,陰冷的望著秦無雙,道:「秦家一向律法森嚴,秦無雙公然背叛,怎麼可能會將他貶為奴隸?這可不是奴隸咒印,而是更加殘酷的獸奴咒印!如今的秦無雙,就是一個野獸,連條狗都不如!」
聽聞此言,陸晗歌瞬間面無血色。
她眸中閃過一抹悲哀,咬牙切齒,道:「好一個歹毒的秦明月,竟然將秦無雙貶為獸奴,實在是太可恨了。」
「哼哼,陸晗歌。認真說起來,秦無雙變成這般,一切因你而起。而且秦無雙就算被貶為獸奴,卻仍然下意識的護著你,可見對你感情之深。但是你對秦無雙如此刻薄,還和李玄道如此愛昧,難道你的心就不曾愧疚麼?」牧嘯天嘴角上揚,陰森森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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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晗歌心神巨震,不由低下螓首,淚水從眼角悄然滑落。
「陸晗歌,我知道你和李玄道擁有聯絡方式。你現在給李玄道傳音,讓他來救你。我便替你求情,懇請秦明月解開秦無雙的獸奴咒印,你看如何?」牧嘯天聲音低沉,猶如惡魔的低喃,充滿了誘惑。
然而陸晗歌毫不猶豫的一口否決,拼命甩著腦袋,道:「你休想!秦無雙之事,是我的責任,我沒有想到會引發這麼嚴重的後果。但是我不能一錯再錯,就算你殺了我,我也不可能屈服你的。」
「陸晗歌,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牧嘯天勃然大怒,全身散發出極為狂暴的氣勢,道:「如今陸天霸時日無多,無人護你,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?」
陸晗歌臉色蒼白,身軀震顫,想要說些什麼。
就在這時,天空忽然響起一道驚雷。
「牧嘯天,你若動她一根毫毛,我便殺你牧家滿門!」冷冽的聲音,猶如冰雹一般從天空落下,攜帶著凍徹骨髓的寒意。
秦無雙低吼一聲,猛地抬起腦袋。只見在陰雲密布的天空之上,冉冉飛來一道身影。他神色冷峻,身體傾長,在漫天狂雷之下充斥著無邊的威嚴。
當他的目光落在那個被困在石柱上的女子時,眸中更是噴吐出洶湧烈火,全身爆發出澎湃的怒意。
衝冠一怒為紅顏!
雖然李玄道對陸晗歌沒有太多的感情,但是對方身為自己的未婚妻,竟然被人綁了。若是這個消息傳了出去,堂堂裂穹劍帝威嚴何在?
更何況陸晗歌被綁,還是因他而起。
怎能不怒?
看著陸晗歌受盡苦楚,滿臉疲憊的嬌顏,李玄道胸腔怒火仿若化為實質,隱隱要噴薄而出。
「李玄道!」
陸晗歌神色震動,心中又是驚喜,又是惶惶不安。但是最終還是擔憂占據上風,她用盡全力,竭斯底里的吶喊,道:「李玄道,危險!你不是牧嘯天的對手,趕快逃走吧。我乃是天罰城千金,牧嘯天不敢把我怎樣,你不必為我擔心。」
聽聞此言,李玄道身影一頓。旋即他以更快的速度,轟破長空,疾馳而來。
多好的女孩啊!
為了他,竟然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。
李玄道的內心中,頭一次升起感動。但是他胸腔的怒火,卻更加的猛烈。
「你放心,就憑牧嘯天那點本事,根本不是我的對手。」
李玄道震裂虛空,出現在陸晗歌面前,目光溫柔,淡淡的道:「牧嘯天打傷了你,他就得付出代價。如若我就這麼離去,和那些無情的畜生有什麼區別?」
牧嘯天勃然變色,聲音震怒,道:「李玄道,你說誰是畜生?」
「連同族子弟都下得了手,連柔弱女子也不肯放過。如若你們不是畜生,還能有誰?」李玄道猛然轉身,冷冷的望著牧嘯天,猶如洪荒巨獸一般,全身充斥著極為猛烈的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