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孽障,給我住手!」
就在陸星河動手之際,忽然響起一道雷霆般的怒吼聲。]|I{•------» «------•}I|[
只見大床上猛地激射出一道電光,又急又快。還不等陸星河手掌探下,便攜帶無匹的法力狂轟在胸前。
陸星河措不及防,被電光轟飛出去,狠狠的撞在牆壁上,全身一震麻痹。旋即他心底湧起無邊怒火,眸中凶光爆閃,低聲怒吼道:「大膽,是誰敢偷襲老子?」
還不等聲音落下,一隻寬大的手掌,猶如破開虛無般瞬間出現在面前。
啪!
響亮的掌摑聲在整個大殿中迴蕩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,𝑡𝑡𝑘.𝑡𝑤隨時享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陸星河根本沒看清楚動手之人,再次被掀飛出去。一連撞斷三個盤龍柱以後,這才轟然倒在地上,臉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五指清晰的掌印。
「混蛋!」
陸星河瞬間暴怒,全身散發出無比冰冷的氣息。他眼神一動,身體陡然從地上狂炸而起,化為一道詭異黑暗的烏光,筆直向著剛剛動手之人狂襲而去。
「反了,陸星河,你敢和老子動手?」動手之人怒目圓睜,宛如瘋虎,頗為嚇人。
烏光速度極快,眨眼間便已經攻至動手之人面前。然而就在烏光距離那人只有三寸之時,忽然間硬生生頓住。旋即烏光散去,陸星河的身影從中顯露出來。他滿臉驚慌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誠恐的道:「父親,孩兒不知你已醒來,還請父親莫怪。」
聽聞此言,處於懵逼狀態的眾人瞬間清醒過來。
只見那人面色堅毅,神色威嚴,臉上還略帶一絲沒有散去的黑氣,不是陸天霸是誰?
「父親,你醒了。」
「啊啊啊,太好了,父親總算是醒了。」
「父親醒了就好,這下我們總算是放心了。」
陸天霸的子女們,瞬間炸開了鍋。
不管他們是否真的為陸天霸醒來感到歡喜,反正每個人臉上都透露著喜出望外的表情。
「父親,你總算醒了。」
陸絕空雖然激動,但是臉色較為鎮定,道:「太好了,父親你總算醒了。若是再晚一點,可就要出事了。」
「是啊,若非我及時醒來。我陸天霸的救命恩人,差點就被我兒子給殺了!」
陸天霸居高臨下的望著陸星河,聲音冰冷,滿臉失落,道:「我陸天霸英雄一世,怎麼會有你這般陰暗卑鄙的兒子?陸星河,我對你很失望,也對你感到很心痛。」
李玄道訕笑一聲,表情略有無奈。
什麼叫差點被陸星河殺死?
陸星河那金丹二層的實力,就算他站著不動,對方也傷不到他一根毫毛好不好?
「父親,事情並非你看到的那樣,請你聽我解釋。」陸星河臉色微變,他深深知道,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陸天霸,說出失望兩個字的時候,後果是多麼嚴重。
然而陸天霸根本不聽他的解釋,抬起右腳將陸星河狠狠踹飛,冷冷的道:「我雖然身中劇毒,不能動彈。但是我的靈魂,還是清醒的。剛剛發生的一切,我心裡都清楚。」
𝟨𝟫🅂🄷🅄🅇.🄲🄾🄼
說著,陸天霸轉過身,精湛的目光掃射,道:「你就是李玄道?」
「不錯。」李玄道巍然不動,體表浮現朦朧的光芒,將陸天霸的目光擋在體外。
陸天霸微微一震,旋即目露異色,點頭稱讚道:「好,不愧是李天龍的兒子,虎父無犬子。當初李天龍救我一命,如今你又救我一命。仔細算來,我們陸家已經欠你們父子兩次人情了。」
李玄道神色不動,低聲說道:「李天龍是李天龍,李玄道是李玄道。我們二人雖然姓李,但是不可混為一談。」
「哦?」
陸天霸眉頭一揚,臉色無比詫異。但是他也沒有多問,而是放聲大笑,道:「李玄道,今天你救我一命。我無以為報,便將我寶貝女兒陸晗歌許配給你,你看如何?」
聽聞此言,陸晗歌神色一僵,張大嘴巴想要說些什麼。但是很快,大殿便被眾人的驚呼聲淹沒。
然而李玄道彈了彈手指,神色極為平靜,道:「我和陸晗歌本來就有婚約在身,你將陸晗歌許配給我,乃是理所當然的事情,怎能當做救命的報酬?」
陸天霸表情凝固,旋即沉吟一聲,摘下手中乾坤戒,淡淡的道:「這枚乾坤戒中,藏有天罰城大半資源。如今我將這些送你,權當救命之恩,你看如何?」
李玄道仍然不為所動,他搖頭拒絕,淡淡的道:「我李玄道孜然一身,了無牽掛,足以豐衣足食,要這些資源何用?」
「那……」
陸天霸滿臉為難,眸中冷芒閃動,聲音低沉,道:「那我便許諾,等我退位以後,便將天罰城主的職位讓與你。怎麼樣,這個份量足夠吧?」
聽聞此言,眾人一片喧譁。
天罰城主,一城主宰,萬人之上,不知有多少人覬覦。但是陸天霸毫不猶豫,竟然要讓給李玄道?
若是這件事情傳出去,必然要引起天大的震動。
然而李玄道仍然無動於衷,他繼續搖頭,道:「我已經從屠龍學府畢業,乃是下一任天罰城主的候選人。無需你讓與我,天罰城主之位,也非我莫屬。」
這一下,陸天霸徹底難住了。
美人,財富,權利。
只要他能夠做到的,全部都拿了出來,但是李玄道根本不為所動。
這小子怎麼和他老子一樣難對付?
「李玄道,你救我一命,到底想要什麼?」陸天霸神色間頗為陰沉。
李玄道沉默半晌,直到陸天霸等的不耐煩了,這才淡淡的道:「我這次出手救你,乃是看在陸晗歌的面子上,並非有所圖謀。而且你的身上,並無任何東西能夠引起我的興趣。」
說罷,李玄道豁然轉身,冷冷的望著陸星河,道:「好了,現在該算我們的帳了。」
「什、什麼帳?」陸星河心底湧起一股寒意,但是他依然滿臉陰冷,令人看不出心理變化。
「怎麼,剛剛還對我百般詆毀,現在這麼快就忘了?」
李玄道忽然上前一步,恐怖的氣勢油然而生,道:「如今我要你的命,你,現在還敢給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