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8章 言語殺人!

  「李玄道,你大膽。🐲💞 ➅❾ѕᕼ𝓊Ж.Ⓒ𝓞Ⓜ 🐙ඏ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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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你以為你是誰,憑什麼踏平我們牧家?」

  「瘋了吧?」

  聽著李玄道的聲音,擂台下眾人紛紛怒斥。

  李玄道旋身一轉,居高臨下的望著眾人,冷冰冰的道:「若是再敢叫囂,老子連你們也一起滅掉。」

  靜。

  死一般的寂靜。

  那些正在怒斥的學生們,齊齊張大嘴巴,猶如在看一個瘋子。

  但是下一刻,這些學生更加憤怒,更加瘋狂的怒罵起來。然而若是仔細觀察,便能發現這些怒罵的聲音弱了不少,並且顯得底氣不足。

  其中有大部分,都是牧家和秦家的弟子。那些起鬨的學生,早已經識趣的閉上了嘴巴。

  「好一個李玄道,霸氣外露。」

  司徒空不顧牧嘯天鐵青的臉色,率先鼓掌起來,道:「修煉之道,何其艱險,何其殘酷。但是這個李玄道,無所畏懼,奮勇直前。就憑他這種心境,日後必能成為驚天動地的大能。」

  「與其說是無所畏懼,不如說是不知所謂吧?」

  牧嘯天冷笑一聲,道:「無所畏懼,是一件好事。但是不知所謂,往往會害死人的。」

  司徒空微笑不答,反而指著擂台上的牧北漢,淡淡的道:「這個垃圾,連那個牧天華都不如。難道你們牧家,指望他能斬殺李玄道?」

  「哼,咱們走著瞧。」牧嘯天長袖一甩,旋身坐回大椅上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擂台上,牧北漢滿臉震怒。

  他怒瞪著李玄道,渾身散發出陰冷的氣息,道:「臭小子,你好大的膽子。一個煉神五層的廢物,也敢說滅我牧家?就你這點實力,連做我的對手都不配,憑什麼滅我牧家?」

  「是嗎?」

  李玄道緩緩轉身,忽然上前一步,渾身氣勢暴漲,瞬間便突破煉神六層,道:「不知我現在的實力,可否有資格做你對手?」

  感受著撲面而來的氣勢,牧北漢心中凜然。但是他仍然滿臉不屑,故作倨傲的道:「煉神六層而已,你仍然不配做我對手?」

  「現在呢?」

  李玄道神色不動,再次上前一步。

  轟——

  滔天的氣勢猶如火山噴發,周圍空間四處充斥著暴虐的狂風。

  「煉神七層?」

  牧北漢面色一僵,額頭冷汗直冒。他臉色依然不屑,聲音卻夾雜著一絲顫抖,道:「煉神七層而已,你在我的眼裡,仍然是一個廢物,遠遠還不夠。」

  「還不夠?」

  李玄道聲音冰冷,再次邁出一步,猛烈的氣勢猶如大山般壓迫過來,逼得牧北漢倒退三步,道:「如今我現在的實力,可否有資格做你對手?」

  嘶——

  一陣陣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,每個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。

  煉神八層!

  李玄道一步破一境,神乎其神。

  「好一個李玄道,隱匿修為的手段如此厲害,連我都被隱瞞過去了。」

  司徒空雙瞳猛縮,轉身對著身邊的司徒嫣道:「妹妹,你給我查一下。這個李玄道,都還有什麼底牌?」

  司徒嫣滿臉猶豫,沉默不語。

  

  「怎麼了?」司徒空面色詫異,眉頭上揚。

  司徒嫣搖搖頭,聲音猶如天籟,低聲說道:「哥哥,李玄道身上籠罩著一股莫名的氣息。我的天輪之眼,對他沒有任何作用。」

  「什麼?」司徒空全身一震,身體猛地僵住了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擂台上,狂風肆虐。

  牧北漢幾乎控制不住自己,身體和靈魂瘋狂震顫。

  這真的是煉神八層的氣勢麼?

  好恐怖。

  若非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李玄道煉神八層的修為,僅憑氣勢他險些以為是一個金丹之境的強者。

  「夠麼?」李玄道神色冷淡,冰冷的聲音再次飄來。

  牧北漢全身僵硬,他吞了吞口水,憋了半晌,吐出兩個生硬的字,道:「不夠。」

  空氣瞬間凝固。

  李玄道似笑非笑的望著牧北漢,低沉的聲音猶如惡魔嘶吼,夾雜著無邊的煞氣,道:「既然我不夠資格做你對手,為何你連我氣勢都承受住?」

  「什麼?」牧北漢大驚失色,臉色瞬間變得無比蒼白。

  李玄道這句話,毫不留情的擊潰了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,令他瞬間茫然起來。

  「牧家,派出你這等廢柴,妄想殺我。豈不是讓整個屠龍學府,還有來自聖堂的貴客恥笑嗎?」李玄道忽然大喝一聲,恍若驚雷,直達心靈,令牧北漢渾渾噩噩,只感覺靈魂險些要被震散了。

  「我們牧家,是天罰城四大世家之一。傳承千年,屹立不倒,有誰敢恥笑?」牧北漢心神俱裂,卻仍然堅持著牧家的驕傲。

  然而他的聲音剛剛落下,便有一道嗤笑聲響起。

  眾人順著聲音望去,只見司徒嫣緊咬著嘴唇,面色通紅,仿若在極力忍耐著什麼。

  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見到眾人望著,司徒嫣略有慌張,連忙擺手解釋。但是她上揚的嘴角,還有眸中毫不掩飾的譏笑,無不表達了她心中的想法。

  牧北漢瞬間呆滯,他望著滿臉譏笑的司徒嫣,猶如墜進無邊深淵。

  「看到了嗎?」

  李玄道冷冷一笑,聲音猶如惡魔低喃,充斥著莫名的力量,道:「是你,令牧家遭人恥笑。」

  「是你,令牧家蒙羞。」

  「是你,令牧家威嚴盡失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李玄道一字一頓,鏗鏘有力,蘊含著奇異的魔力,令牧北漢情緒低落,深深陷進自責當中,無法自拔。

  他感覺自己仿若成為了牧家的罪人,罪孽深重,不可饒恕。

  就在他心中彷徨,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。

  突然,一道冷冽的聲音,驟然在他內心炸響,道:「你罪惡無數,是牧家的罪人。唯有一死,才能洗刷牧家的恥辱。」

  聽聞此言,牧北漢心神巨震。

  他仿若是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,雙眼驟然明亮起來,激動的道:「對,沒錯。我罪孽深重,是不可饒恕的罪人。我該死,唯有一死,才能洗刷牧家的恥辱。」

  說罷,牧北漢大喝一聲,背後飛劍凌空而起,將他整個腦袋齊根斬斷。然而詭異的是,臨死之前,他臉上卻透露著解脫般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