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滾的音浪鋪天蓋地,在整個黑木崖激盪。♢💚 ➅❾ѕħ𝐔𝓍.𝓬𝓸爪 🏆😳冷冽的聲音,猶如刺骨寒風,直達心靈,令人渾身顫抖。
「好強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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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心頭猛震,抬起頭便看到一艘光芒四溢的大船,乘風破浪,破開濃濃雲海,出現在屠龍學府上空。
「這是光明仙船!」
刑罰長老臉色微變,猛地從座上站起,渾身散發出沖天的殺意。其餘的幾位長老互相對視,臉色同樣十分難看。甚至連四大理事,臉上也布滿陰雲。
蒼茫州本來是罪惡流放之地,後來在一次變故中,聖堂遭受重創,不得不退出蒼茫州。第一任天罰城主,這才召集萬千修煉者,建造了雄偉的天罰城。
時隔百年,聖堂突然來臨,來者不善!
幾乎每個人的心底,都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。
禮台之上,唯有屠龍院長顧千帆如沐春風。他面帶笑容,遙望著高達百丈的光明仙船,朗聲大笑,聲震百里,道:「司空聖皇駕臨,屠龍學府榮幸至極。但是不知聖皇千里迢迢趕來,到底所為何事?」
嗖!
尖銳的破空聲響起。
一道人影陡然從光明仙船中激射出來,狂霸的颶風席捲,漫天的雪花飛舞,天地呼嘯。眾人只感覺渾身冰冷,天寒地凍,凍徹骨髓的寒氣在身體中蔓延。
更可怕的是,這冰冷的寒風當中,還夾雜著一股睥睨的劍氣,無比鋒銳,勢不可擋。
「晚輩攜聖堂諸多天驕親臨,欲與屠龍學府試比高,還請屠龍院長成全。」一個劍眉星目,臉色冷漠的少年,腳踩劍氣凌空虛度,通體散發著無比鋒銳的氣息。
許多修為稍低的人望上一眼,便感到雙眼刺痛,仿若被劍氣切割。就是連實力稍高的中級學員,也不得不低下腦袋,挪開目光,不敢再看。
冰魄聖皇,司徒空!
他是聖堂四大聖皇之一,同樣也是最年輕的聖皇,年僅二十三歲。
有關他的傳聞很多,比如曾經在南海屠殺過興風作浪的惡蛟,比如曾經斬殺過禍亂一方的妖神。比如一聲大喝震死過金丹強者,比如得到曙光女皇的垂青……
司徒空的一生,充滿了傳奇般的色彩,這是一個令所有女人發狂的少年。
「恩?」
李玄道眼神一凝,微微皺起眉頭。
這個司徒空豐腴俊朗,五官刀削斧刻,極為英俊。但是不知為何,卻給他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。
「聖堂傳承千年,背後有曙光帝國支撐,乃是天底下最強大的勢力之一。我們屠龍學府,一偶之地,怎能入了聖堂的法眼?」
此言一出,全場譁然。
屠龍學府的學子們,大都是天罰城最頂尖的天之驕子。他們經歷種種考驗,這才拜進屠龍學府,自命不凡。但是如今,顧千帆竟然口口聲聲說他們不如聖堂之人,頓時激起了他們的好勝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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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屠龍院長,你威震一方,晚輩十分欽佩。但是我這次攜眾而來,只為帶著小輩歷練一番。讓他們領教屠龍學府的威名,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。難道,連這點要求你也不肯答應嗎?」
司徒空眼神冰冷,聲音尖銳,猶如劍氣而眾人耳邊呼嘯,道:「屠龍學府,連龍都能屠殺。但是連我們聖堂的挑戰都不敢答應,難道是浪得虛名嗎?」
「大膽!」
「我等屠龍學府,豈能容你侮辱?」
「別以為有曙光帝國撐腰,我們就怕你們。有種下來,咱們決一死戰,我讓你領教我們屠龍學府的威嚴。」
一群年輕好勝的學子們,憤怒的揮動著手臂,對著司徒空怒斥。
周滄海更是眸中閃動著陰險的目光,轉身跪在地上,聲音慷慨激昂,道:「學生周滄海,請院長允戰,揚我屠龍學府的威嚴。」
「學生蒙沖請戰!」
「學生易飛鴻請戰!」
……
隨著周滄海跪下請戰以後,無數學生朝著禮台跪下,紛紛請求戰鬥。
司徒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,目光在周滄海的身影上停留片刻,嘴角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。
「該死的周滄海,他在搞什麼?」秦明月怒哼一聲,眸中閃動著熊熊怒意。
牧嘯天更是怒不可揭,低聲喝道:「聖堂這次來臨,乃是為了試探我屠龍學府和天罰城的底細。如今周滄海率眾人請戰,豈不是中了聖堂的圈套?平時這小子挺精明的,如今怎麼這麼糊塗?」
「他是故意的。」
身穿白色法袍的古羽塵沉吟一聲,道:「周滄海野心勃勃,總想奪得天罰城主之位,位極人臣。但是一個月前,青龍警鐘敲響,令他有些心灰意冷。如今他突然率眾請戰,應該是想要投靠聖堂,公然反叛!」
「不錯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」雲穆海吐了口氣,冷冰冰的道。
「該死的周滄海,膽大包天,我現在就去廢了他。」牧嘯天神色大怒,猛地從座上站了起來。
四大世家雖然平時明爭暗鬥,但是在面對外來的敵人時,齊心協力,眾志成城。
「慢著。」
還不等牧嘯天動手,古羽塵忽然開口,道:「老牧,坐下。你現在對周滄海動手,豈不是讓聖堂看笑話?」
牧嘯天臉色一滯,道:「那怎麼辦……難道,咱們真的答應戰鬥?」
四大理事互相對視一眼,齊齊長嘆一聲,道:「只能如此了。」
……
與此同時,禮台之上。
顧千帆望著禮台下方黑壓壓的人群,目光漸漸變得冰冷,銳利如劍。他心頭冷漠,突然咬緊牙齒,道:「好,這次決戰,我應允了。既然你們聖堂想和我們屠龍學府決戰,我便成全你。」
說著,顧千帆長身而起,道:「不過有言在先,這次的規則,我必須改一改。這次的比試,不論是斬龍榜和屠龍榜的排名戰,還是晉級挑戰。生死……不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