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山長老,你的話也太多了吧?」
諸多長老齊齊轉身,怒視著剛剛提問的青山長老。♞👣 ➅➈ş𝔥𝕌x.ⒸỖ爪 ♔🐺
青山長老滿臉尷尬,沒想到一句話會引起眾怒,不由聲音小了下去,唯唯諾諾的道:「如果你們覺得趙慕容和楚驚天的事情沒必要解釋,那……那就算了吧。」
「當然不能這麼算了!」
刑罰長老隨意一笑,從乾坤戒中再次取出一張密信,道:「這張密信,乃是雄鷹城主親筆。他在信中作證,親眼看到是趙慕容和楚驚天率先動手,偷襲李玄道。李玄道是被逼無奈,這才還手的。」
說著,刑罰長老揚起了手中的密信,以便讓眾人看得清楚,笑著問道:「現在,你們還有誰懷疑無極首座的清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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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諸多長老望著刑罰長老手中的密信,一個個張大嘴巴,張口結舌,震驚的不能自已。
雄鷹城主,這乃是名副其實的一方諸侯,根本不是京華城主能夠比擬的!
想當初雄鷹城初建的時候,雄鷹城主為了維護雄鷹城的秩序,斬殺了不少冒犯的修煉者。就是連太白劍宗的幾位弟子,也都死在了他的手裡。
然而。
太白劍宗最後忍氣吞聲,不了了之,根本不敢找雄鷹城主的麻煩。
只因為太白劍宗知道,雄鷹城主大有來歷,乃是曙光帝國景王侯的表親。這等身份,尊貴至極,就是連太白劍宗也不敢輕易招惹。
任誰也沒有想到的是,連太白劍宗也不敢輕易招惹的雄鷹城主,竟然會幫李玄道說話。
如此一來,還有誰敢找李玄道的麻煩?
李玄道也微微有些意外,沒想到雄鷹城主會幫他說話。不過他知道這一切都是韓天雲的功勞,否則以雄鷹城主的身份,絕對不會幹預太白劍宗的內事。
「好,很好!」
林天峰忽然從大椅上站了起來,用威嚴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沉聲說道:「現在事情的經過,大家都已經很清楚了吧?我想再問一次,還有誰敢說,我們的無極首座,是罪不可恕之人?」
「這這這……」
「胡說八道,李玄道明明是我們太白劍宗的英雄!」
「沒錯,李玄道在關鍵時刻,捍衛太白劍宗的威嚴,怎麼可能會是大惡之人?如果誰再敢對無極首座詆毀,我長空長老第一個反對!」
剛剛那些對李玄道出言不遜的長老們,一個個目瞪口呆,啞口無言。那些和李玄道關係較好的長老,更是趁著這個機會,耀武揚威起來。
到了最後,那些保持中立的長老也開始動搖,紛紛加入了對李玄道的恭維聲中。
無數聲音匯聚在一起,形成了一道洪·流,響徹整個大殿。
「英雄!」
「太白英雄!」
「李玄道是我們的英雄。」
聽著眾人的歡呼聲,林天峰古板的臉上,終於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微笑。
剛剛從地上爬了起來,打算找李玄道算帳的徐覆。看到眼前情景,再次雙眼一翻,昏死在地面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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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英雄,李玄道,你現在是我們太白劍宗的英雄了。」
劍鳴長老幾個老不死,圍繞在李玄道身邊,激動地渾身發抖。
他們不是因為李玄道成為了英雄而高興,而是為了馬上要得到的上古靈茶而高興。一想起以後不用再為壽元擔憂,還有比太白道德宮更加濃郁的靈雨,他們激動地差點昏厥過去。
「肅靜!」
就在這時,林天峰雙手一壓,整個大殿瞬間沉寂。
緊接著,他的目光掃過李玄道,嘴角微微上揚,道:「我們太白劍宗,最守規矩。有功必賞,有過必罰,這是我們的鐵律。剛剛我們通過刑罰長老,已經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。現在,我們該論功行賞了。」
「對,論功行賞。」
「李玄道對我們太白劍宗有大功,必須好好獎賞。」
「咱們太白劍宗,絕對不能虧待對門派有貢獻的人。」
一聽到論功行賞,諸多長老都露出羨慕的表情。
李玄道滅殺血蓮教據點,奪走清玄仙宮,捍衛太白劍宗的威嚴,都是莫大的功勞。若是封賞起來,必然能夠得到天大的回報。而且太白宗主親自出手,絕對非同凡響!
果然!
林天峰和刑罰長老互相對視一眼,用目光進行一番交流。隨後他咳嗽一聲,面容嚴肅,聲音傳遍全場,道:「現在我宣布,李玄道為太白劍宗立下大功,太白劍宗特意頒發獎賞。」
「賞,五品靈丹還魂丹一瓶,四品靈丹大還丹五瓶,四品靈丹醒神丹三瓶。」
「賞,下品寶器飛劍一柄,下品寶器鎧甲一套,五品靈符九天玄雷符一張。」
「賞,李玄道摒棄一切職務,晉升掌教親傳。從今以後,根據表現,可有機會爭奪下一任太白宗主!」
……
此時此刻,整個大殿一片沉寂,只有林天峰洪亮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迴蕩。
在場的諸位長老,一個個死瞪著眼睛,驚訝的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,眸中閃動著濃濃的駭然。
儘管他們早就料到,太白宗主出手絕對非同凡響。但是沒有任何人能夠料到,太白宗主會給李玄道頒發如此豐厚的獎勵。
靈丹,法寶,靈符,幾乎是應有盡有,並且每一個都絕非凡品。最後太白宗主更是將李玄道收為親傳弟子,其中的寓意已經不言而喻。
他想要將李玄道培養成下一任太白宗主!
大多數的長老,人老成精,精通權貴之術,很敏銳的捕捉到這個隱秘的信號。於是他們看著李玄道的目光更加親切,甚至剛剛得罪李玄道的長老,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麼和李玄道道歉。
然而就在諸多長老想著該怎麼和李玄道拉攏關係,保證自己的地位時,忽然有一道爆喝聲響起。
「夠了!」
李玄道冷喝一聲,大手揮動,臉上透露出不耐煩的表情,道:「你說的那些垃圾,還是你自己留著吧。我不稀罕用,也根本用不著。至於親傳弟子什麼的,你更是想也別想。就憑你那點本事,還不夠資格教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