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詔有雲,李玄道被冊封為十四皇子,整個黎明之城瞬間沸騰。(-_-) ❻➈𝐒h𝓤𝓧.𝔠Ⓞ𝓜 (-_-)
任誰都知道,仙詔的份量。
這是每逢天地大變,曙光帝國震動的時候,昊天女皇才會頒布的詔書。但是現在,為了冊封李玄道為十四皇子,昊天女皇竟然使用仙詔昭告天下。
由此可見,昊天女皇對李玄道的重視。
同時,黎明之城每個人,都深深明白,十四皇子的含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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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昊天女皇,曾經最喜愛的皇子,可惜早年夭折。如今再次重立十四皇子,她對李玄道的喜愛,簡直不言而喻。
一時間,每個人議論紛紛,暗暗震驚於昊天女皇對李玄道的偏愛。
那些黎明之城的各大勢力,各大財團,以及每一位皇子和每一位郡主,都開始暗中運作起來。
如果在平常時期,冊封一個皇子,那是正常不過的事情。曙光帝國皇室開枝散葉,也不知有多少血脈,遺落在人間。但是此時,昊天女皇飛升在即,馬上就要冊封太子之位。
如今冊封皇子,可不是什麼好的預兆。
此時此刻,七皇子府。
林滄海身穿玄土色蟒袍,盤膝坐在金雕大椅上,周圍隱隱有無數龍氣盤旋。足足半晌以後,這些仿若龍般的氣息仿若受到召喚,紛紛回到林滄海身體,爆發出猶如風雷般嘶吼的聲音。
林滄海緩緩睜開眼睛,眸中冷芒乍現。仿若兩柄森森利劍,陡然劃破空間,令整個大殿為之一亮。旋即他吐了口氣,激射出七丈白氣,淡淡的道:「李師,可否是在為李玄道的事情擔憂。」
「沒錯。」
李儒點點頭,沒有任何避諱,道:「我也沒有想到,昊天女皇會對李玄道如此重視。早知如此,哪怕當初我們不惜得罪拓跋世家,也要拉攏李玄道。可惜,現在一切都晚了。」
「是啊,我也沒有想到,母皇為何會對李玄道另眼相看。」
林滄海長嘆一聲,臉色遲疑,道:「傳聞這個李玄道,乃是林淑歡的兒子。但是林淑歡,乃是母皇的死敵。母皇應該對李玄道心懷戒備才對,為何要對李玄道如此重視?」
「難道?」
李儒全身一震,仿若想到什麼,臉色微微變化。
林滄海發現端倪,揮手在身邊布下三道隔音屏障,道:「李師,你有什麼看法,無比有任何顧忌,但說無妨。」
「是。」
李儒深吸口氣,眸中閃過一抹悸動,道:「莫非七皇子忘了,聖堂慣用的手段?」
「你是說捧殺?」
林滄海眸中金光暴漲,低聲喝道:「你是說……母皇並非對李玄道看重,而是想要借我等之手,將李玄道剷除?」
「沒錯。」
李儒猛地咬緊牙齒,道:「如果在平常的時候,我絕對不敢這麼說。但是現在,乃是冊封太子的關鍵時期。眾所周知,曙光帝宮一共有十八位皇子。若想成為太子,必須手段通天。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這個李玄道,極有可能是昊天女皇留給諸多皇子的考驗。」
「考驗麼?」
林滄海眯起眼睛,眸中似有寒光閃動,道:「難道母皇大人的意思是,誰能將李玄道殺死,就能成為太子?既然如此,我親自動手將李玄道斬殺,豈不是就能通過考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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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儒緩緩搖頭,道:「絕無可能這麼簡單,昊天女皇不惜頒布仙詔,就是在警告諸多皇子,不能直接動手。這件事情,我們只能暗中策劃,而且不能暴露身份。只有神不知鬼不覺,抹去李玄道,這才是昊天女皇真正的考驗。」
「如果我們神不知鬼不覺,有誰能知道是我們做的呢?」林滄海皺起眉頭,猶豫不決的道。
「哈哈哈,七皇子,這你就多心了。」
李儒朗笑一聲,道:「就算我們做的天衣無縫,但是怎能瞞得過昊天女皇的法眼?莫說是我們暗中做些手腳,就是我們現在的談話,恐怕也在昊天女皇的掌握之中吧?」
……
與此同時,黎明之城最北方,大皇子府邸。
一個面色方正的少年,正坐在後院的池塘便釣魚。但是詭異的是,他手中的魚竿沒有魚鉤,也沒有魚餌。僅憑一根魚線,便坐在池塘便垂釣。
「大皇子。」一個陰冷的身影,忽然在背後浮現。
林蒼天點點頭,臉色平靜,完全沒有傳聞中的兇殘。但是他眸中隱隱閃現的寒光,總是令人不寒而慄。
「李大山的背景,調查的怎麼樣了?」林蒼天頭也不回,仍然在專心釣魚。
「啟稟大皇子,李大山的身份,已經調查清楚了。」
陰冷身影一顫,道:「這個李大山,真實的名字叫做李玄道,乃是太白劍宗的弟子,同時和天罰城關係莫逆。不過我在調查的時候,發現一件極其詭異的事情。就是在聖堂聯合血蓮教,灕江劍派圍攻太白劍宗的時候,聖堂之主親自下令,讓司徒空前往蒼茫州,監視李玄道的動態。」
「恩?」
林蒼天眉頭一揚,低聲問道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陰冷身影晃了晃,道:「司徒空在蒼茫州,曾經截殺七位太白劍宗的信使。他們的目的很明顯,就是不想讓李玄道知道,太白劍宗被圍攻的消息。等到太白劍宗被滅以後,李玄道怒火滔天,滅掉灕江劍派,便踏上神武州,想要找聖堂報仇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說……聖堂之主,故意誘李玄道,來到神武州?」林蒼天猛地睜大眼睛,眸中散發出驚人的光芒。
「不錯。」
陰冷身影笑了笑,道:「我本來還有些弄不明白,聖堂為何會突然出動,不惜和邪教聯手,滅掉太白劍宗。如今將一切線索聯繫起來,答案不言而喻。他們滅殺太白劍宗,就是為了讓李玄道,前往神武州。」
「為何?」林蒼天皺眉,不解的問道。
陰冷身影搖搖頭,道:「不知。」
林蒼天沉吟一聲,放下手中魚竿,轉身望向背後那人,道:「魏師,你的意思是?」
「靜觀其變。」
陰冷身影吐了口氣,道:「如今乃是冊封太子之位的關鍵時刻,我們決不能有任何疏忽。至少在我們沒有揣摩清楚昊天女皇的意思之前,絕對不能輕舉妄動。不過就憑昊天女皇對李玄道的重視,我們不妨試探著和他交好。」
「好,就聽魏師的。」
林蒼天長身而起,渾身散發出鐵血山河的氣勢,道:「三日之後,我們便給李玄道一個大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