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請你和李公子保持足夠的距離,否則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ღ(¯`◕‿◕´¯) ♫ ♪ ♫ ❻9s𝓱ù𝐱.ℂσⓂ ♫ ♪ ♫ (¯`◕‿◕´¯)ღ」
此時此刻,在前往永夜聖院的小路上。拓跋流雲如同侍衛一般守在李玄道身邊,將連忙追趕過來的尚秋水和林青檸擋在十米之外。
尚秋水滿臉震驚,望著拓跋流雲的表情不似作假,這才怪叫一聲,道:「李大山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你施展的到底是什麼神通,竟然能夠將一個人,訓練成一條狗?不不不,就算是狗,也絕對沒有拓跋流雲這麼衷心。」
如果在平常時刻,拓跋流雲必然會雷霆震怒,和尚秋水不死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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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如今,拓跋流雲絲毫不怒,反而謙遜的笑了笑,道:「能夠做李公子的狗,這是我的榮幸。可惜你們,執迷不悟。就算是想做李公子的狗,李公子也不收。」
見到這一幕,尚秋水直接瞪圓眼睛。
林青檸亦是眨動著雙眸,睫毛輕顫,臉上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。
「李、李大山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尚秋水上前一步,壓低聲音,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。
太恐怖了。
能夠把修煉者馴化成如同狗一般忠心,這也就算了。但是對方竟然以此為榮,毫不避諱,這不得不讓人感到震驚。
以後若是看誰不順眼,隨手將對方馴化,以後還有誰敢招惹?
然而還不等李玄道回答,拓跋流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他身體閃動,擋在尚秋水面前,毫不客氣的道:「我再警告你一次,不得靠近李公子。否則的話,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」
「退下吧,尚秋水乃是我的摯友,不得無禮。」李玄道大手揮動,終於開口了。
「是。」
拓跋流雲神色恭敬,連忙退到一邊。但是他一雙眼睛,仍然警惕的望著尚秋水和林青檸兩人,似乎在防備著兩人。
「李大山,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林青檸瞪大美眸,眼睛一眨不眨,在李玄道和拓跋流雲之間徘徊。
直到這時,李玄道第一次看清楚自己這個未婚妻的模樣。
她雙腿筆直,凹凸有致,身材尤為火辣。精緻的瓜子臉,五官小巧,恰到好處,勾勒出一張賞心悅目的面容。特別是那雙仿若會說話的眼睛,在眨動之間,蕩漾著無邊的嫵媚。配合上微微上揚的嘴角,那一抹風情,令李玄道怦然心動。
好一個美物!
李玄道心中不禁感嘆,李天龍倒是好眼光。不論是太白劍宗的洛冰仙,還是天罰城的陸晗歌,亦或者是面前的林青檸,都是一等一的美女。
不過想到洛冰仙,李玄道眼神一陣暗淡。也不知自己這個第一未婚妻,現在身在何方?
雖然他對洛冰仙印象尚可,不算討厭也不算喜歡。但是雙方婚約仍未解除,兩人仍然是未婚道侶的身份,他不能不管不問。
「你盯著我幹什麼?」就在這時,嬌憨的聲音在耳畔響起。
林青檸滿臉羞紅的低下頭,眨動著美眸,用眼角的餘光掃視。那驚心動魄的眼神,直讓李玄道心臟都快跳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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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妖精!」
李玄道心中暗罵一聲,對方一個眼神,竟然能勾起自己的龍族本能。
難怪尚秋水再三警告,自己不要和林青檸走的太近,看來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「實不相瞞,我施展的神通名叫心靈風暴,能夠改變修煉者的心靈。但是你們放心,這種神通只能施展一次而已。」
李玄道娓娓而談,故意將大普度神光隱瞞下來。
開什麼玩笑。
大普度神光,可是號稱滅世神通。普天之下,也只有他和梵道能夠施展。想當初梵道施展大普度神光,度化天下眾生,一度令其他傳承近乎滅絕。如若讓別人知道,自己擁有如此恐怖的神通,絕對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麻煩。
雖然李玄道不懼麻煩,但是能夠避免的事情,他也不會給自己沒事找事。
「原來只能施展一次啊。」尚秋水吐了口氣,神色略有放鬆。
也難怪,這種神通簡直太便態了。如果任誰都能夠馴化,變換成拓跋流雲這等模樣。恐怕整個世界,將要變天了。
「李大山,你切記,千萬不能掉以輕心。」
林青檸忽然壓低聲音,道:「雖然你馴化拓跋流雲,讓你避免災害。但是拓跋世家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我想可能是因為七皇子在場,拓跋天弘這才沒有為難你。然而事後,他們絕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「我明白了,謝謝你的好意。」
李玄道對著林青檸微微一笑,旋即便邁進永夜聖院,回到自己的住房。
回到房中以後,李玄道便立刻布下陣法,以免被別人打擾。旋即他大手揮動,一個身穿紅袍,頭頂雙角,神色拘謹的少年,驀然出現在面前。
「敖天陽,拜見族長大人。」敖天陽滿臉惶恐,屈膝便要跪下。
然而李玄道右手一抬,便有一股柔和的力量拖住他的身體,淡淡的道:「敖天陽,你可否知罪?」
「屬下知罪。」
敖天陽深深的埋下頭,聲音中略帶憂傷,道:「是我當年輕狂,不顧父親的勸阻,執意離開龍之谷。沒想到人類狡詐,中了拓跋世家的圈套,被鎮壓在鬥獸場。可惜我苦修近百年,在龍之谷和父親最需要我的時候,沒能出一份薄力。」
說著,敖天陽作勢又要跪下,道:「還請族長責罰。」
「好了,起來吧。」
李玄道大手一揮,聲音冷淡,道:「事情,都已經過去了。而且敖浪曾經叮囑我的,這件事情錯不在你。畢竟每一個父親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遠走高飛,變得更加強大。最可惜的是,敖浪在臨死之前,一直對你念念不忘。但是最終,都沒能看你一眼。」
說到這裡,敖天陽眼圈濕起來。
這個被鎮壓在鬥獸場數十年,受盡欺壓折磨,都不吭一聲的壯漢,忽然啜泣起來,道:「是我不孝,是我不孝!父親臨終之前,我都沒能守在身邊。我愧對義父,對我百年養育之恩啊!」
說吧,敖天陽猛地抬起頭,雙眼一片赤紅,道:「族長,還請你告訴我的殺父仇人。我敖天陽無以為報,今生就算粉身碎骨,也要為義父報仇雪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