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拓跋流雲雙眸閃動的望著李玄道,以為對方在權衡利弊。
就在他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,李玄道忽然抬起頭,幽冷的眸中閃動著邪魅之色,淡淡的道:「拓跋流雲,你可否記得,牧家和秦家?」
「記得。」
拓跋流雲愣了愣,不明白李玄道的意思,道:「怎麼了?」
李玄道放聲狂笑,狂霸的氣勢更是如同驚濤駭浪,滾滾破空襲來,道:「當初他們兩大世家,便是以為我好欺負,這才被我把根拔起。莫非你拓跋流雲以為,仗著拓跋世家,就能將我任意拿捏?」
說罷,李玄道斷喝一聲,悍然出手。
他一爪撕開勁空,攜帶著鋒銳至極的氣息,呼嘯長空,仿若要撕開蒼天,狠狠抓了下來。
「李大山,你敢動手?」
老者冷冷一笑,突然雙掌揮動,掀起漫天狂風,形成一隻青色大手,後發先至,瞬間拍在李玄道身上。
砰!
一聲悶響。
李玄道應聲而飛,接連倒退百米,這才穩住身體。
「這……」
「造化之境。」
「好恐怖,拓跋世家,可真是深藏不露。沒想到在小小的鬥獸場,竟然還隱藏著造化之境的高手。
見到這一幕,圍觀人群紛紛屏住呼吸,眸中閃動著駭然之色。
李儒更是低喝一聲,道:「袁天宇,這是拓跋世家七大造化高手之一。剛才看走眼了,沒想到竟然是他。」
「這有什麼稀罕的,鬥獸場,乃是拓跋世家重要經濟來源,怎能沒有高手坐鎮?」七皇子眯起眼睛,不以為意的道。
「有袁天宇在,李大山未必是對手。七皇子,我們要不要出手?」李儒沉吟一聲,突然開口道。
「不急。」
七皇子搖搖頭,道:「我們坐山觀虎鬥,讓他們先斗一斗,正好打探一下李玄道的底細。等到關鍵時刻,我們再出手,收買人心。」
與此同時,另外一邊。
「不好,這老頭兒竟然是造化之境的高手,李大山有危險。」
尚秋水滿臉焦急,直接將手中靈石塞進林青檸懷中,轉身便想要上前助陣。但是林青檸上前一步,低聲喝道:「你瘋了,你現在冒然動手,將會得罪整個拓跋世家。你可否想過,得罪拓跋世家的代價?」
尚秋水臉上閃過一抹遲疑,旋即猛地咬緊牙齒,道:「不管了,我曾經答應過司馬院長,要保護李大山的安全。今天我就算是拼了,也絕不能讓李大山有任何差池。」
「放心吧。」
林青檸搖搖頭,道:「李大山乃是直系皇室,拓跋世家怎敢傷他?我們先不要動手,等到事不可為,再動手也不遲。」
……
「李大山,你退下,剛剛你對九少爺的冒犯,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是如果你再不知好歹,就算你是皇室,我也要讓你知道,我們拓跋世家的威嚴。」袁天宇束手而立,全身氣勢凝練如匹,狂態畢露,早已沒有剛剛屈膝尊卑的樣子,儼然一副高手風範。
然而李玄道捏了捏指節,發出噼啪的聲音,道:「拓跋流雲的命輸給了我,我只是取回自己的東西,何來冒犯一說?莫非在近百萬人面前,你們拓跋世家要耍賴,不承認剛剛的賭約?」
「哈哈哈,我們就是不承認,你能怎樣?」
有了袁天宇撐腰,拓跋流雲底氣十足,放聲狂笑,道:「我們拓跋世家,威嚴浩瀚。我倒是想要看看,在場的人有誰敢作證?」
說著,拓跋流雲目光陰冷,向著四方掃動。
但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修煉者,無不臉色大駭,紛紛低下了頭,不敢與之對視。甚至有些實力稍低的修煉者,更是被嚇得滿臉蒼白,渾身發抖。
他們害怕的不是拓跋流雲,也不是造化之境的袁天宇,而是背後的整個拓跋世家。
作為黎明之城的四大家族,拓跋世家臥虎藏龍,高手如雲。而且有許多拓跋世家的弟子,在曙光帝宮擔當要職,無人敢惹。
尚秋水上前一步,想要說些什麼。但是還不等他開口,林青檸便捂著他的嘴巴,堵住了他的聲音。
他嘴角獰笑,望著李玄道的目光充滿戲謔,道:「哈哈哈,姓李的。你說我們之間擁有賭約,但是無人能夠作證,何來耍賴一說?莫不成你以為我們拓跋世家好欺負,想要污衊我等?」
霎時間,全場死寂。
人群驚怒交加的望著拓跋流雲,敢怒不敢言。李玄道更是眯起眼睛,眸中升騰起洶湧的怒火。
當著近百萬人的面,搬弄是非,顛倒黑白,渾然不將人群放在眼裡,這是何等的囂張?
但是還不等李玄道發怒,忽然有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。
「我可以作證。」
只見一個眉宇不凡,身穿白色長袍的少年從席位上站起,嘴角含笑,道:「拓跋流雲,你們拓跋世家身為黎明之城四大家族,就要信守承諾。如今你當著近百萬人的面搬弄是非,如若被昊天女皇得知,你們拓跋世家還有何顏面,在黎明之城立足?」
見到這個人,人群引起一陣騷亂。
拓跋流雲更是雙瞳猛縮,臉上閃過一抹忌憚,沉聲說道:「七皇子,這是我們拓跋世家和他的私人恩怨,你還是莫要插手。最近大皇子和四大家族走動十分頻繁,你可不要因小失大啊。」
聽聞此言,七皇子眸中怒意狂閃。
一個拓跋世家的弟子,竟然敢當眾威脅他,這讓他顏面何存?
不過涉及到權位之爭,他也不敢馬虎。於是他不得不強忍著怒意,重新坐下,當做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。
見到七皇子退卻,眾人心中凜然,拓跋世家的權勢。
拓跋流雲更是囂張跋扈,陰沉的目光向著四方掃動,低聲喝道:「你們還有誰,能夠作證?」
「我……可以作證!」低沉的聲音,陡然在眾人耳畔響起。
「是誰?」
拓跋流雲神色狂怒,順著聲音響起的地方望去。但是等他看清楚說話之人,心中瘋狂震顫,臉上更是瞬間毫無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