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所有人都呆住了。💙☝ ➅❾ˢh𝓤x.ς𝕆ᵐ ☆♝
他被逐出煉器師公會,猶如神靈從雲端墜落到塵世,心中無比難過。
周圍眾人,則是被百鍊大師的一番話徹底震驚。
「宗師,我沒有聽錯吧?」
「莫非這小子,真的是一位宗師麼?」
「十五歲的宗師……這簡直要逆天啊!」
周圍眾人低聲探討,十幾位趙家弟子已經流露出畏懼之色。
雖然龐若琳曾經說過,李玄道乃是一位宗師,可是沒有任何人選擇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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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今,百鍊大師也稱呼李玄道為宗師,再也不敢有任何人起疑。
宗師。
備受矚目,萬眾敬仰。
宗師級的人物,萬中無一。無論走到哪裡,都備受尊敬。
若敢對宗師不敬,將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一個普通的宗師便是如此,那麼十五歲的少年宗師,將會何等恐怖?
一時間,所有人齊齊敬畏。
十幾個趙家之人,更是有了退縮之意。
「宗師?哈哈哈,你說……他是宗師?」
趙海月突然長生而起,指著李玄道瘋狂大笑。
他的雙眸早已一片赤紅,死盯著李玄道的身影,神色無比猙獰。
李玄道。
該死的李玄道!
都是因為這小子,他才在龐若琳面前丟盡顏面,他才被百鍊大師逐出煉器師公會。
他對李玄道恨之入骨,恨不得將李玄道碎屍萬段!
然而。
在百鍊大師和煉器師公會的庇護下,他根本拿李玄道沒有辦法。
除非……
有什麼辦法,能夠讓百鍊大師和煉器師公會顧忌。
想著,趙海月眼珠一轉,便已經想好了計策。
「師傅,雖然你將我趕出煉器師公會,但在我心中,你是我永遠的師傅!」
經過一番沉澱以後,趙海月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。
他先是對著百鍊大師深深鞠躬,這才眯著眼睛,道:「師傅,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。你已經卡在三級煉器師十餘年,你十分渴望進步。若是李玄道隨意指點,便能夠讓你受益無窮,甚至可能再做突破!」
說到這裡,趙海月話鋒一轉,道:「但……你要考慮清楚了。為了李玄道,你真的願意和我們趙家為敵麼?縱然是你在所不惜,煉器師公會數百人,也願意跟著你一起陪葬麼?」
此言一出,滿座皆驚。
睦州城,趙家!
這可是連天武郡主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,更何況一個煉器師分會?
一瞬間,煉器師公會的侍衛們,便開始遲疑起來。
「趙海月,你這是什麼意思?竟然敢威脅我?」
百鍊大師暴跳如雷。
他的性格暴烈,最受不得別人威脅和侮辱。
「師傅,我並非在威脅你,而是在講一個事實。」
趙海月抱著雙肩,橫眉冷笑,道:「李玄道,斬殺趙牧白,打傷趙家之主,已經和我們趙家結下了潑天大仇。縱然是我們趙家傾盡全力,也要將這等狂徒斬殺!」
「不管是誰,敢和李玄道有勾結,就是我們趙家的敵人!我們趙家,絕對不會手軟!」
「師傅,還有整個睦州煉器師公會,你們做好和趙家開戰的準備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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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整個煉器師公會的人互相對視著,沒有人膽敢開口。
趙家擁有天才無數,更有半聖坐鎮,遠遠不是一個煉器師分會能夠比擬的。
何況,趙家的背後,還有天武郡第一世家,京華楚家!
這更是一個龐然大物!
「趙海月,我知道你想幹什麼。但李宗師是我平生最敬重的人,只要有我在,我絕對不允許你傷他一根毫毛!」
百鍊大師神色震怒,鬚髮皆張。
他伸手擋在了李玄道面前,死盯著趙海月,一字一頓,道:「縱然是和趙家開戰,我也在所不惜!」
全場死寂。
所有人瞪直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張望著。
「我去,這老頭兒瘋了?」
「敢和趙家開戰,這簡直是找死啊。」
「奇怪了,百鍊大師和李玄道也沒甚交情,為什麼會這般維護李玄道?」
眾人對百鍊大師的執著,感到十分不解。
趙海月的眸中,也閃動著濃濃的驚訝。
緊接著,他眸中的驚訝,便被熊熊怒火所代替。
「好,很好!既然是你自己找死,也不能怪我不講情面了。」
趙海月冷哼一聲,用陰冷的目光環視著煉器師公會數十名侍衛,道:「你們呢?你們也打算跟著那個死老頭,和我們趙家一起作對嗎?」
在趙海月的目光下,數十名侍衛齊齊低下了頭。
其中有大半的侍衛,迎著頭皮退後,不敢看趙海月的目光。
唯有十幾個侍衛站在禮台邊緣,將百鍊大師和李玄道等人護在身後。
儘管如此,他們的額頭也緊張的出滿了冷汗。
「師傅,我們相處了十幾年,我對你十分敬重。」
趙海月低下頭,突然嘆了口氣,道:「師傅,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麼?得罪我們趙家,下場你是知道的,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。」
「逆子,不許你叫我師傅。而且,死無葬身之地的人將會是你!」
百鍊大師衣袍無風自舞,渾身爆發出強烈的罡氣,道:「宗師如天,不可輕辱。你們趙家膽敢挑釁一代宗師,必然會永世不得超生!」
宗師如天,不可輕辱。
雖然宗師的地位,比不上聖人,但也相差無幾。
玄黃大陸上的強者,無不想要和宗師交好,從而獲得宗師的友誼。
若是他們知道趙家對李玄道不敬,必然會找趙家的麻煩。
縱然趙家強橫,也未必能夠抵擋。
然而。
趙海月完全不將百鍊大師的威脅放在心上,淡然一笑,道:「師傅,我們趙家,也許不敢招惹宗師。但你別忘了,我們惹不起,楚家惹得起。有楚家在,別說李玄道是一位宗師。」
「就算他是一位聖師,又如何?」
趙海月笑了。
他看著百鍊大師難看的臉色,猖狂的笑著。
仿若李玄道和百鍊大師等人,已經被他逼進絕路,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。
然而。
他的狂笑聲還沒落下,便有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。
「說完了麼?」
李玄道抬起眼帘,沉寂許久,突然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