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七章治病救人,丹師還是毒師?

  山谷中,唐茂春與御余成的聲音再未出現。🐍😂 ➅➈şн𝓤𝔵.ᑕ𝕠м 🍮🎁

  林崩天一行人跟著御余秀,快步朝著御余家族而去。

  而又怕出什麼么蛾子,林崩天在半途中,恢復了血氣與靈氣,便再度帶著她們風馳電掣,以最快的速度抵達目的地。

  御餘一族其實就在谷中的最深處,當幾人在御余秀的引導下,越過某種禁制,立時成片古樸的建築與園林映入他們眼中。

  林崩天幾人經過一番逃亡,皆沒有心思再賞景,直接跟隨御余秀步入族內。

  沿途不少家族子弟與御余秀打著招呼,畢竟她還是族長孫女,當然,也有很多投來冷眼的,多是依附御余成一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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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秀秀小姐,您回來了。」不多時,一個長相清秀的黃衣小丫頭聽信兒跑了過來,激動的撲進御余秀懷中,後又頗為疑惑的望了眼林崩天幾人。

  「他們是我朋友,幫助我找到了笑顏花根兒,更是要幫我救助爺爺……」御余秀來不及多聊,便與小丫頭介紹一番,又轉向林崩天幾人,「茉茉是我在家族內最信任的丫鬟,我把她當成好姐妹。」

  「茉茉,你說一說情況吧。」林崩天開口,御余成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胆動手,他感到不妙。

  「老族醫說了,族長血脈暴動,有爆體而亡的趨勢,而且已經控制不住,怕是只有十天好活。」茉茉帶著哭腔,雖然對於這些年輕的哥哥姐姐們,仍抱有懷疑眼光,但也如實交代。

  「現在御余成大人找來了一個叫做唐茂春的毒師,說是什麼以毒攻毒,要救族長性命。」

  「只怕是等不及了,亦或害怕再出現什麼奇蹟,想趁早要了你們族長的命吧。」林崩天冷笑,果然這兩個狼狽為奸的湊到一起,葫蘆里沒好藥。

  冷幽然幾人面露焦急。

  回想這一路險象環生,軒靈更是已經氣的咬牙切齒。

  御余秀則臉色大變,慌神般的望向了林崩天。

  「你們那位老族醫可信嗎?」林崩天問道。

  「族醫爺爺為人正直,仁心仁術,是族中最值得信賴的老者,他絕不會害我爺爺的。」御余秀接過話。

  「現在族長陷入昏迷狀態,老族醫正守著他,御余成和那個唐茂春,帶著他們一脈的人也去了,說是給老族長治病,我看他們分明是預謀不軌,想要藉此逼宮了。」茉茉晃了晃小拳頭,頗為不忿。

  「事不宜遲。」林崩天立刻叫茉茉帶路,幾人前去族長目前所在地。

  族中深處,一座古樸大氣的宅子,正是御餘一族族長的宅邸,也是他目前的養病之所。

  剛剛入內,林崩天等人頓時看到不少人。

  聽御余秀說,這其中既有御余成一脈的人,也有真正擔憂老族長的人,至於其他一些七大姑八大姨之類的,純粹是來看熱鬧的,或是看局勢如何,就要選擇站隊的。

  「秀小姐回來了!」當下有眼尖的大聲向內傳訊。

  隨後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來,任御余秀帶人進入。

  終於來到了大堂,其內兩股勢力,站在左側的是擁護老族長的家族人士,而右側的則是御余成一脈,場中涇渭分明,甚至有劍拔弩張之勢。

  很明顯,面對氣盛的御余成一脈,擁護族長的那些人有些底氣不足,甚至極為弱勢。

  此時這些人齊齊望向了林崩天一行,不少目光中帶著疑惑,而御余成與唐茂春兩人則冷笑連連,絲毫沒有因為曾暗算他們的愧疚。

  這也是想當然了,如今族長倒下,他們也快無法無天了。

  「秀秀,聽說你也是帶人來給你爺爺治病?」老族醫站了出來,他身著一身白袍,眉目間帶著滄桑,本來還在調和兩方勢力,如今見到御余秀,目光一亮。

  御余秀點了點頭,剛要說什麼,一旁就傳來陰陽怪氣。

  「秀秀,別瞎鬧了,幾個小鬼而已,又何談什麼治病,你們玩玩鬧鬧不要緊,要是一不小心害死族長,那罪過可就大了。」說話的是御余成。

  林崩天能聽出這該死的聲音,此時也見到這賤人,他就站在右側中心,四五十歲的樣子,一張山羊臉,配著一撮山羊鬍子,三角眼中隱隱折射陰毒。

  「憑什麼說我們胡鬧,我們有能夠影響血脈的笑顏花!」御余秀不忿的瞪去。

  「什麼,你們有笑顏花,我女兒也是因為去找笑顏花才喪命,是不是死在了你們手裡?」御余成神色一變,目光越發陰冷。

  「你女兒死在哪裡誰知道,倒是我們,好懸死在了兩個狗雜碎手中,你可知道?」林崩天上前一步,周身氣勢狂漲,逼視著御余成,冰冷開口。

  「你血口噴人!」御余成受他狂暴的血氣所壓,登時臉色一變,後退一步,似是沒料到近距離接觸,此人這般氣盛。

  「血口噴人?老子也沒說是你,怎的就對號入座了,難道你就是那狗雜碎?」林崩天冷笑中更近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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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大膽,這是我御余族內,容不得你一個外人放肆!」御余成面色大變,似是氣得不輕。

  「你也知道這是御餘一族,那調動落霞之流,謀殺族長孫女,該當何罪呀?」林崩天聲音如雷,步步緊逼。

  這時,御余秀也氣極中出聲,「想必諸位不久前也感覺到了落霞之流開啟,正是御余成聯合那個唐茂春,想謀害我等,此人心腸歹毒,已經令人髮指!」

  「什麼,御余成身為刑武堂堂主,當時不是說有外敵侵入嗎?」

  「我也是這麼聽說,他竟要害死秀秀小姐。」

  「若是秀秀小姐出了意外,老族長再醒來,豈不是更為傷心,只怕危在旦夕,這御余成狼子野心,已然昭然若揭了嗎?」

  大堂中頓時議論紛紛,不過也都是族長一脈還有大多的一些旁觀者。

  至於御余成一脈,皆是臉色陰鬱。

  「本堂主職責所在,並沒有錯,只能說是誤會,當時並未注意到秀秀也在場,本堂主一心為我族群謀平安,這又有什麼錯?」御余成似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,此時老淚縱橫,激昂萬分。

  而隨著他話音落,他一脈的人,頓時為其連連叫好,頗為不忿的與族長一脈吵了起來。

  「大家安靜!」德高望重的老族醫發話了。

  隨著的聲音被壓下,他嘆了口氣,道:「誰對誰錯,容後再議吧,現在最緊要的是族長的病情,老夫無能,是無法挽救他老人家了,而在場的諸位醫師,也同樣是束手無策。」

  隨著他話音落,立於他身後的那一排白袍醫師,皆是慚愧的對著在場人抱了抱拳。

  「所以,說句難聽話,目前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用一些偏方,看是否有奇效。」說到這裡,老族醫又是嘆了口氣,看了看御余秀與御余成兩方,「你們為了族長的病,也算異軍突起,怎麼也該試一試,誰先來?」

  「不論是講個先來後到,還是醫術經驗,當然是我們先來!」御余成立刻開口。

  「一個差點兒害死族長孫女兒的人,更有一位毒師,要給族長看病,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!」林崩天掃視全場,「諸位,你們都是明眼人,在座的同意嗎?」

  族長一脈當然齊呼不同意,而旁觀人群,甚至一些見風使舵的,心裡也像長了根刺,下意識大搖其頭,畢竟他說的在理。

  林崩天的目的也達到了,這也是為什麼他明知道御余成不可能認帳,也要提出在山谷中被暗算一事,怎麼也能博得大多數人的同情。

  至於讓御余成給族長治病,這根本不可能。

  老族長本就危在旦夕,他們隨便使點兒什麼毒,神不知鬼不覺就將人弄死了,這再容易不過。

  「所以,老族醫,我能給族長治病,還是我先來。」林崩天上前一步。

  老族醫卻是比較偏向他們的,可未等他開口,御余成便又起么蛾子了。

  「諸位,我御余成是不小心犯了些錯誤,可如今老族長的命,能夠交給這來路不明的小輩?就算他有再大的本事,再厲害的職業,準備的再充足,可他終究經不起推敲……」

  「我是位二品煉丹師。」林崩天平淡的將他打斷,自空間戒指中取出自己的丹師徽章,示意給全場看。

  御余成一口口水差點兒沒把自己噎死,唐茂春亦是瞳孔一縮。

  在場人皆是倒吸口冷氣,如此年紀就成為二品煉丹師,這是什麼概念?

  就連本來不看好甚至輕視林崩天等人的很多人,也已經無話可說。

  「真真是天才俊傑之輩,老夫也曾想考取煉丹師,奈何這輩子都卡在煉丹學徒那關,最終無奈只能做個醫師,少年人真是了不起呀。」老族醫雙眼放光,老懷大慰,抓住林崩天的手,就要帶他去給老族長看病。

  「且慢,老族醫,你也說了如今族長只能死馬當活馬醫,用一些非常規手段,一個丹師而已,不但是常規之內,而且也算不得純粹的醫師,怎能判斷他就行?」

  唐茂春站了出來,恰恰阻擋了老族醫與林崩天的去路,「我唐某人,雖然不是醫師,但卻是個三品的毒師,較於他這二品丹師,要強得多,雖說我是用毒之人,但此等情況,豈不就是要用非常規的毒性來穩定族長的血脈,須知,我雖是毒師,對於殺人有見解,但逆向來看,我對救人同樣有自己的一套。」

  老族醫彷徨了,雖然他也知道交給御余秀找來的人更好,但他同樣知道老族長真的已經很危險了,若是御余成一脈也有辦法,哪怕只是用旁門左道為老族長續命,他也是樂於見此。

  「姓唐的,沒完了?」林崩天面無表情,他是真的怒了,現在若是可能放下御余秀的爺爺,他會立刻殺死唐茂春,連帶著將御余成也都碾死,正好順便能把任務也做了。

  「既然雙方競爭,總該有個規矩。」御余成笑著走上前來,「這樣吧,咱也不難為老族醫,既然在我們御獸家族,就按照我們的規矩,你我在御獸上拼個大一小二,決出誰進去為族長看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