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此刻資格選拔的競爭者只有兩個人,但比斗煉丹,也不是說比就比的,總要有些準備工作。๑۞๑,¸¸,ø¤º°`°๑۩ 🎀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.𝒸💍𝓂 🎀 ۩๑°`°º¤ø,¸¸,๑۞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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馮老丹師雖然不是最終資格的授予人,但他的意見,就連會長李辰都要遵從。
畢竟煉丹師分會的一會之長,也不過是三品煉丹師,而人家卻是實實在在的四品丹師。
馮老丹師也理所當然成為了本次斗丹的出題人,他又望了一眼范通與李月兒兩人,當場便說出了此次斗丹所需煉製的丹藥。
自然是二品丹藥,而有關的入藥草木,需要時間湊齊,會長李辰立刻命令幾名煉丹學徒前去搜集兩份一模一樣的入藥草木。
這段時間內,有關的競爭者,自然是自由活動,儘量放鬆。
就比如范通,他的放鬆方法,就是儘量往林崩天身前靠,在場人都注意到他這個太陽,同時也能映襯的林崩天毫不起眼。
「飯桶丹師,什麼時候變成了跟屁蟲?」林崩天實在被他噁心到了,不禁出言嘲諷。
「沒有啊,這地方大的很,你何出此言,莫非你知道了我們之間的差距,才對我如此嫉妒?」范通一副訝然的樣子,似是才醒悟一般。
「呵呵,這就是某人的自覺性了,明明沾了我通哥的光,才被全場人以至於馮老丹師望上那麼一眼,怎麼就不知道感激呢。」緊跟在范通身旁的范哲,頓時陰陽怪氣的聲援。
此時他們兩人是完全無懼林崩天,這裡可是煉丹師分會,高手如雲不說,更有一位護道者貼身保護他們。
在他們認為這是他們的主場,想怎麼欺負人,就怎麼欺負人。
「不用這麼看我,姓林的你應該明白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,我要早於你進入煉丹師分會,可以說是你的前輩,以我的天才,所在這釋放的光芒與能量,是你望塵莫及的,想要羞辱你,甚至玩死你,簡直輕而易舉。」范通幽幽的開口。
他面容很平靜,因為要在萬眾矚目中保持風度,可目光卻很猖狂,如同老子天下第一。
「大哥你吹牛逼不腰疼啊。」林崩天眯著眼打量他,目前也沒別的想法,誰知道這小子是不是昨晚受刺激大了,一頓跟他叨逼叨,煩不勝煩,跟此人站一起,純粹是感覺特丟人。
起碼他就察覺到,此時冷幽然與軒靈,望向他這方的神情就不怎麼對勁兒。
「你說我吹牛?」范通立時臉色一變。
「是呀,我聽著都腎疼。」林崩天的回答,異常認真。
「你……你敢說我吹牛!」范通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打擊,若是打個比方來說,他目前是個百萬富翁,可他所瞧不起甚至極為仇視的對頭,竟然根本性的以為他是窮光蛋。
這就令他一腔沖天熱血卻全部澆在了牛糞上,此時此刻,令他極為不爽,特別蛋疼,完全接受不了。
「你真是逗笑我了,你竟然敢說我是吹牛!」
「別跟我這墨跡,給我滾犢子聽到沒,不然老子不管你身後站著誰,肯定揍的你媽都不認識。」林崩天指著他,實在被逼沒招了。
就跟你在這墨跡呀,你說膈應不膈應!
他擼起袖子,就想一千多牛的巨力全開。
范通嚇得一哆嗦,可看了眼身後的灰袍老者,他底氣又足了,他發現,是該自己證明些什麼的時候了。
「姓林的,你跟我走,今天我范通就讓你見識見識,當然,是孬種你就往後縮。」范通退後幾步,挑釁的看了林崩天一眼,隨即大步走向那群坐在一起的煉丹師。
林崩天無奈望天,真的被他幼稚舉動氣笑了,不過他也改變了主意,抱著膀,邁著八字步,悠哉的跟了過去。
「哈哈,各位丹師,可還記得范某?」范通到了近前,立刻與在座丹師一抱拳。
這些可都是二品煉丹師,乃是煉丹師分會的門面,在分會之久,地位之高,都是前輩級別人物,甚至他都要恭恭敬敬,因為這裡不少都是他的父輩人物。
當然,他的驕傲之處在於,能與這些人見禮,卻不必鞠躬,只需要矮半輩即可,畢竟他也是二品煉丹師,而且還是天才。
在座丹師見到他,立時一個個笑容滿面,也都站起來回禮,能與一位天才處好關係,對他們來說,也是極為重要,起碼也要做到不開罪。
隨即,范通便與他們天南海北的大聊特聊,而那些丹師也沒令他失望,幾乎爭相與他攀談。
那關係好的喲,就仿佛彼此間要掏心挖肺,好像為了彼此,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。
這時,范通抽空子不忘斜楞林崩天一眼,那眼神仿若傲世,同時毫不避諱的用神識傳音,其中之意,猖狂至極。
「小子,看到了嗎,這些都是你一個小小一品煉丹師高攀不起的二品煉丹師,這就是老子的人脈,這就是老子的氣勢,敢招惹老子,老子分分鐘能弄死你!」
接受到這神識傳音,林崩天氣得不行不行,嘆了口氣,無語望天,心道,太特麼幼稚!
范通看到他如此表現,頓時就受不了了,這時他目光一亮,大步朝著一人走去,「哈哈,柳叔叔,咱倆也是許久不見了吧,記得上一次在分會時,您還總指導我一個後輩煉丹,這一晃,也有一年時間了吧。」
「范賢侄啊,沒想到如今這麼出息人,已經能與叔叔平起平坐了。」
「哪裡哪裡,在這煉丹師分會中,哪能有您老面子大,說話分量重,侄兒這一回來呀,可是受盡一個一品煉丹師的欺辱啊。」范通作勢就要抹眼淚兒。
「怎麼了賢侄,哪個不開眼的敢欺負我們的天才,柳叔叔別的能力沒有,但在這分會待的久了,權利還是有的,你說,是哪個不開眼的區區一品丹師,叔叔這就將他腿打斷,趕出分會!」
「柳叔叔,這人…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。」范通哭喪著臉,見到柳叔叔義憤填膺,心裡別提多開懷了,他立刻轉過身,指向身後的林崩天。
同時眼中的幸災樂禍,如要化為實質,立時充滿譏諷的神識傳音,「小子,知道我的能量了吧,走好,不送。」
可接下來的一幕,卻令他大腦當機,只感到昏天暗地。
只見柳承憤而起身,已經來到他身後,打眼一瞅,立時看到了林崩天,登時腰一軟腿一抖,好懸沒跪地上。
他懵逼過後,立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諂媚道:「這不……這不林兄弟嘛,哈哈……,別來無恙,欠的東西老弟我一定會還的,您看……您看……」
「看你馬勒戈壁,滾犢子!」林崩天正被范通的墨跡,氣的要翻白眼,此刻哪能有好脾氣,當即瞅都不瞅一眼,一嗓子吼出,往旁邊一指。
柳承立刻嚇得一哆嗦,貓著腰灰溜溜往旁邊躲去。
對於這位爺,他哪敢有絲毫反抗。
先是自己破壞規則,導致後來被公會責罰。
又是被逼寫欠條教做人。
其後人家更是脾氣大到毀了分會,卻讓所有人都沒脾氣,甚至能讓會長欠下天大的人情。
這些不說,自那晚截殺以後,差點兒被反殺,他已經是徹底惹不起這怪物了,如今已經欠條翻倍,他簡直快被這位債主逼死,此時躲著走都來不及,哪敢再去衝撞。
想到無緣無故挨了一頓罵,純屬是不開眼的范通的鍋,他臨走前,又狠狠瞪了范通一眼。
范通頭皮都炸了,他現在已經完全懵逼了,這姓林的到底怎麼回事,在自己看來,權利與能力頗大的柳叔叔,面對他一個區區一品丹師,不僅要稱兄道弟裝孫子,被一頓臭罵,還要跟狗一樣掃著尾巴溜走,甚至還把他怨恨上了。
這他完全理解不了,不應該是他仗著勢力,剷除林崩天才對嗎?
這是什麼情況?!!
同時,他僵硬的轉過頭,求助的望向坐在一起的那群煉丹師們。
卻發現,那群煉丹師自發現林崩天后,就跟沒看到他似的,都轉過頭,一起尬聊去了。
他心裡頓時涼透了,有些接受不了,差點兒倒在地上,這世界到底怎麼回事?
他哪裡知道,在場的誰不知道林崩天搗毀分會的凶名赫赫,誰不知道柳承被林崩天迫害的欲仙欲死,人的名兒樹的影兒,誰又敢去招惹那尊簡直不可揣度的瘟神?
林崩天看著他冷笑,任你再天才,人脈再廣,架不住老子動輒讓他們撕心裂肺。
「咋了,這回不吹牛逼了,嗯?」林崩天緩緩走到范通面前,小摺扇一展,小風一扇。
再看范通,楞然的望著他,此刻已經雙目無神,甚至頹廢的,要一旁同樣臉色發白的范哲扶住他。
「謝天謝地,終於特麼安靜了。」林崩天嘆了口氣,氣也消了不少,臨走前,摺扇一指,「別再追著老子墨跡,否則下一回,老子打的你半身不遂。」
這一邊的動靜,也終於被旁人發現了。
站在遠處的馮老丹師立時皺起了眉頭,望了眼林崩天,又看向了魂不守舍的范通。
「哼,在煉丹師公會,煉丹造詣比什麼都重要,范通,你既然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二品煉丹師,還要去執著一些其他什麼嗎,只要煉製更好的丹藥,你便是人上人,何必去在意一些宵小?」
聞言,范通頓時回過神,此刻那股膨脹的自信仿若又重新回來了,心道,對呀,這裡是煉丹師分會,我和姓林的都是煉丹師,我的煉丹造詣,他拍馬難及,我才是這全場的至尊!
他再度望向林崩天,眼中又出現鄙夷。
望見這一幕,林崩天有些頭疼,這豈不就是傳說中的迷之優越感?
同時,他又有些惱火,貌似那死老頭子不分青紅皂白的,在那罵他。
他現在是真的想衝到台上煉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