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林崩天就叫醒了御余秀。→
他準備查完書籍做完任務,就直接去御余家,乾脆就將御余秀直接帶去煉丹師分會。
由於這一去也不一定幾天時間,林崩天就與常叔打了聲招呼,叫他不必擔心。
誰知道,這聲招呼還不如不打,常叔一聽他要出去許久,立刻擔心的不得了,哭著喊著死活都要跟著去。
林崩天又是費了好大勁,才將他老人家哄回去。
不是不想帶著一位高手在身邊,實在是他覺得沒必要,況且,以他如今的實力,正需要自我鍛鍊,以求突破。
雖然林崩天如今實力暴漲,但帶著御余秀,還是花費了足有小半天時間,才到達丹寧鎮的煉丹師分會門前。
好巧不巧,在這大門口,又碰見「熟人」。
那是另一方向,迎面走來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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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辰會長的孫女兒,李月兒,今日似是接待什麼貴賓,一身嶄新的淺紅色煉丹師長袍,一塵不染,襯托的她臉頰都微微泛紅,配上絕色的容顏,著實驚艷。
與她並排而行的是兩個二十左右的青年,應該就是她要接待之人。
不過這兩人林崩天並不陌生,可不正是昨日飛鳳樓那黑白兩位公子。
而此時此刻,范哲還臉色泛白,腦袋上包紮紗布,活像個木乃伊。
一眼望見林崩天,他大驚失色,繃帶都好懸飛出去。
「是你!你這魔頭,怎麼會來這裡?」
「也正好這裡是煉丹師分會,看你這魔頭還如何囂張。」白衣公子上前按住范哲肩膀。
雖然遇到了令自己吃過大虧,灰頭土臉,甚至丟盡人的惡魔,他臉色亦是有些發白,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哪裡,臉色立馬陰沉下來,甚至露出獰笑。
「老子是煉丹師,回老家還要向你們報備不成?」林崩天拿出煉丹師徽章,冷笑著晃了晃,雖然在這裡遇到這兩個衰貨不是什麼好現象,但惹急他,不介意再次教他們做人。
「你也是煉丹師?」白衣公子臉上的獰笑凝固,不過看清那是一枚一品煉丹師徽章,再次冷笑吟吟,「不過區區一品……」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李月兒皺著眉,忍不住插口,她看出兩方火藥味很濃。
「哦,沒什麼,昨日與兩位公子賞花品酒,相談甚歡,如今再見,好生激動,卻是想燃起昨日情懷呢。」林崩天小摺扇一扇,笑吟吟的道。
范哲與那白衣公子好懸氣暈過去,還特麼賞花品酒,兩人被糟踐的不成樣子,命都好懸特麼搭在那。
「哦,原來林兄與范通兩兄弟早就相識,也就不用小妹多做介紹了。」李月兒雖然看出不對,但也不好多過問。
「不錯,我們與林兄一見如故,感情好著呢。」白衣公子范通咬牙切齒,可當著自己早就傾心的李月兒的面,他也不想壞了風度。
「那真是太好了。」李月兒雖然看不懂兩方關係,卻想做出緩解,笑著道:「林兄與范通兄都可說是我煉丹界的青年俊傑,天才人物,兩人倒是可以多做交流,尤其范通兄,不到二十歲便已經是二品煉丹師,如今在二品領域成就不小,赫赫有名,林兄,你身為新晉的一品煉丹師,也要多多向他請教呀。」
「哈哈,李小姐說的不錯,林某是該與飯桶兄弟多討教。」林崩天大笑著,表示謙虛,也不知「范通」兩字是不是故意咬錯。
不過他心裡卻在滴血,特麼的,要是早知道這位飯桶是位二品煉丹師,昨天那記竹槓,找由頭,也該狠狠敲在他的腦袋上,只擼了范哲一個破戒指,豈不是賠了。
他這個心疼啊,後悔都晚了。
范通的臉色卻黑了下來,聽到那聲飯桶,尤其是想到自己昨日那懦弱卑賤的表現,也確實與飯桶無疑,他肺都要氣炸了。
不過不等他發怒,卻有人給他出頭。
「哼,不過是個區區一品煉丹師而已,還敢當著這麼多天才的面,在這嬉皮笑臉,今日可是諸域青少年煉丹大會的參與資格選拔,也是你敢登上門的?」這聲音遠遠傳來,語氣極不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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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崩天隨之望去,正看到冷幽然、軒靈以及小丫鬟二姑娘走來,那聲音可不正是軒靈發出的。
此刻這西貝貨,緊跟在神情冷淡的冷幽然背後,只怕又是仗著身份,硬黏在人家周圍的,不過看她望向自己的表情,明顯還是那副苦大仇深,一點兒消氣兒的跡象都沒有。
「哈哈,這位公子所言不虛,不過某些人就是不自覺……」范通以為是援軍,心裡一樂,就想傲氣凜然的來個前後夾擊的冷嘲熱諷。
可還不待他說完,就被那位漂亮的不像話的公子,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「本公子用你搭茬嗎,哪都有你,你是欠兒登嗎?」
「你……」范通這個氣呀,心想,還不是順著你說。
就在他面色難看,想要發難時,他身後一名灰袍老者按住了他的肩膀,將他阻止。
他回頭望去,能夠看出灰袍老者眼中露出的忌憚,似是知曉那漂亮公子的身份,是他們惹不起的。
這老者修為高深,可以算作他與范哲的護道者,得知他們昨日受傷,今日才貼身保護。
既然連老者都忌憚,他心裡一凜,也不得不冷哼一聲,就此作罷。
軒靈冷冷看了他一眼,不作理會,正在氣頭上,下意識就想小摺扇一搖,扇扇風,那隻小手卻僵在半空中。
轉頭看見林崩天悠然著搖著本屬於自己的摺扇,她登時氣的咬牙切齒。
「還給我!」她幾步上前,伸手,冷哼道。
「我撿的。」林崩天白了她一眼,就沖這態度,可得還她,更何況,昨日還將這破扇子砸他腦門上,今日就想他腆著臉雙手奉上?
門都沒有!
「那是我的!」軒靈一字一頓,咬著牙。
「哪兒寫你名兒了?」
「你……」
這時,李月兒似是為避免尷尬,放下這些個爛攤子,小跑著奔向了冷幽然。
「冷妹妹,早知你想看資格選拔的斗丹,我還盼著你來著,正巧門口遇見了,我們一起進去吧。」
「嗯,小妹對於姐姐進步神速的煉丹術可嚮往已久,今日就想一觀。」
姐妹倆手拉手進門了,其餘人也不可能幹杵著,也都跟隨而入。
林崩天不再搭理軒靈,走在後面,正看到范哲望來的那惡毒目光,他頓時面無表情的望了回去。
這登時令得范哲想起,此人昨日的凶神惡煞,腦瓜子還隱隱作痛,他倒吸口涼氣,向後退去,可注意到旁人詫異的目光,他頓感無地自容,羞惱不已。
「小小一個一品煉丹師,也有臉同我們進去,豈不知這是我們的主場?」他強行冷笑道。
「哦?你有品?」林崩天似笑非笑回道。
「我……,我雖然不是煉丹師,卻通過了金剛宗試煉。」范哲傲然的拿出一枚刻有「金剛」字樣的令牌,神情上似是高人一等。
「哦?這玩意風馬牛不相及,跟進入煉丹師分會有關係?」林崩天嗤笑,隨手取出一塊令牌,晃了晃,「我也有一塊,但也不認為能靠它吹噓什麼。」
「長恨宗!」范哲看清其上字樣,面露驚容,頓時吃癟,急忙將金剛宗的令牌揣起來,就好像從來沒拿出過。
眾所周知,長恨宗可是軒宇王國中數一數二的大宗門,不是他金剛宗比擬的起的。
此刻看著林崩天不屑的眼神,和轉過身的背影,范哲只感到臉頰火辣辣,心裡憋屈異常,他想要發泄,卻無處落拳。
「冷靜下來,有我在,該找回來的都跑不了。」這冷幽幽的聲音響起。
林崩天耳朵尖,聽出是那灰袍老者說給范哲聽的,他心中也有了一絲絲凝重。
「這老頭不簡單,在修為上,連我目前的洞察之眼都看不出深淺,若昨日有他在場,只怕吃虧的會是我。」
如此想著,林崩天提起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