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絕山,位於整個雷霆城域的西部邊境,雖說坐落著城主府的雷霆鎮乃是城域核心,位於中部地帶,但兩地的距離仍是極為遙遠,光是用腳走,只怕十天都到不了。6⃣ 9⃣ s⃣ h⃣ u⃣ x⃣ .⃣ c⃣ o⃣ m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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介於此,軒靈放出了自己的妖寵。
所謂妖寵,顧名思義,乃是將妖獸收做了寵物,憑藉其強大的靈力和與生俱來的強悍肉身,多作為靈者的戰鬥助力與坐騎。
當然,若是尋常靈者,有幸收到妖寵,也大多當做代步的坐騎,像是一些專門修行御獸之道的,才能以特殊之法駕馭妖獸,共同作戰,大幅提升戰鬥力。
軒靈的妖寵乃是一隻背寬足有一丈的火紅色大鳥。
林崩天根據腦海中的有關書籍,一眼就認出,這是一隻稀有的火鶴,此種妖獸成長到巔峰,異常厲害,作為妖寵絕對是種奢侈。
而他想到自己生在林家這種家族,都得不到一隻妖寵,而對方卻是有如此高級的貨色,這令他對於軒靈的神秘來歷,更為心驚。
聽軒靈說,此火鶴不僅稀有,還很特殊,它異常通人性,不單能作為坐騎,遇到敵人時,只要主人一聲令下,就會自主攻擊,根本不需要什麼御獸之法。
「小紅很討厭陌生人,看在本公子的面子上,你才能坐在它身上的,你可要老實點兒。」軒靈親昵的摸著火鶴的頭,不忘向林崩天囑咐道。
「我看它並不是很討厭我呀。」林崩天打量著火鶴,納悶道。
「哼,你少自作多情了,平日裡我將它從妖寵戒指中放出來,它見到陌生人,都是很兇的,不信你上前兩步,看它咬不咬你……」
軒靈的聲音戛然而止,她看到林崩天走上前來,卻與自己所想的大大不同。
只見自己一直非常寵愛的小紅,竟是任憑林崩天摸著它頭,還一臉享受的歡快叫著。
「不……這不是本公子認識的小紅,你對它做了什麼?」軒靈瞪大了眼睛。
「你少自作多情了,就允許這小畜生向你犯賤,而我摸摸它都不行?」林崩天似笑非笑。
「你……你敢罵它?」軒靈手中摺扇指了指林崩天,再望向火鶴,她眼睛瞪的更大了,「你……你還真跟他犯賤。」
正如她所看到的,火鶴小紅似是絲毫不介意林崩天的出口不遜,仍舊一臉討好的蹭著他手掌。
軒靈無法理解這一幕,僵在了原地,還是林崩天將她拉上了火鶴背上。
其實林崩天也挺好奇,他也不明白為何這大鳥親近他,但想來,應該是自己身體特殊,什麼八大屬性、吞噬之體,亦或是強大的神識,總有一款能吸引小畜生。
隨著一陣灼熱的風升騰而起,火鶴帶著兩人飛上了青天。
「為何不帶著你那丫鬟呢?」迎著嘯風與白雲,林崩天提到了二姑娘。
當時二姑娘擔心軒靈安全,可是死活都要跟著來,卻是被軒靈一掌拍暈了,至今還在他床上躺著。
「就她那點兒實力,去了五絕山,還不死定了。」軒靈撇了撇,真摯的望著林崩天,「還是林兄弟夠義氣,為了幫我追求冷妹妹,都不惜一死。」
林崩天無言以對,這話說的自己好像必死無疑一樣。
當然他不可能說出自己一定要去莫測峰的理由,若非是任務,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作死。
而且,聽了軒靈的話,他越發的毛骨悚然,就連沖騰境的二姑娘跟隨都會成為累贅,那自己的生存希望豈不是更渺茫。
這任務是不是應該放棄呢?
就在他如此想時,軒靈拍著胸脯開口,「放心,林兄弟你這麼夠意思,本公子一定保護好你。」
這話聽得林崩天心裡感動,可卻有一種說不出的不靠譜感。
「對了,你說的採摘到笑顏花,我就會博得冷妹妹歡心,可不准騙我。」軒靈提起這茬,眼中有希冀,也有懷疑。
「放心,你冒著生命危險,去禁地絕巔採摘那麼美的花送給她,她應該會感動的,畢竟這是泡妞常識。」
其實林崩天說的也不是很確定,畢竟冷幽然那妞傻是傻了點,但也不一定待見一個娘娘腔。
但軒靈一聽到這是泡妞常識,本著對林崩天這個所謂花叢老手的敬畏,還是異常相信的。
火鶴乃是極為高級的禽類妖獸,速度不是蓋的,就在兩人聊天中,半天的時間就到了五絕山。
這裡不愧是禁地,五座高峰聳立於此,雲山霧繞,簡直就是千山鳥飛絕,萬徑人蹤滅。
還沒等靠近,迎著那千丈岩壁仿若刻有鬼臉一般的莫測峰,林崩天就有種渾身發冷的感覺。
此山雖高,也極為大,並不陡,卻處處充滿死氣。
「雖說不是五絕山的主峰,但也夠我們喝一壺了。」到了山腳下,林崩天咬了咬牙,卻沒有先上的意思。
「跟著我。」軒靈很自覺,傲然的走在頭前。
而火鶴早已被她收起,據她所知,上了莫測山,在某種強大的禁力下,根本無法飛行,火鶴自然也沒辦法將他們馱到山頂。
當兩人步入了莫測峰的範圍,立時感覺到仿若與外界身處兩個世界。
這裡灰濛濛的,空氣有著腐朽的味道,抬頭望去,那山頂漆黑,結合那灰白的蒼穹,霧蒙蒙中,仿若一隻巨大而陰鬱的獨眼在俯視著他們。
就連那太陽也昏昏沉沉,仿佛隨時都會墜落的樣子。
「這裡據說無形中瀰漫著一些靈性的東西,如妖魔鬼怪變化莫測,所以才稱為莫測山,還當真是邪門,連靈氣的運轉都變得遲緩,你也無法御空而行了吧。」林崩天感受著體內變化,開口道。
「那是自然,這雷霆城域的五絕山,在整個軒宇王國都是凶名赫赫,有著太多的不可測性,雖說有傳聞山中生長著一些稀世草木,但也少有高手,會冒著生命危險前往,所以,這莫測峰上,應該只有我們兩人,為了本公子對冷妹妹的愛,這是最好不過的挑戰。」
就在軒靈牟足了勁要大幹一場時,林崩天拍了拍她的肩膀,「也不一定那麼嚇人,前方不是有個少女嘛。」
「少女!」軒靈驚叫一聲,臉色慘白。
「怎麼了?」林崩天能清晰感覺到她在顫抖。
「這裡詭異又危險,我們來到這已經算是異類了,怎麼還會有少女孤零零的行走在山路上?」
「以你的意思,她不是人?」林崩天臉色也有些發白,不管在哪個世界,鬼怪之類的還是讓人心中發憷。
他們站在了原地,眼睜睜看到前方灰色的薄霧中,一道身著白色披風,看不清臉的身影,在向他們幽幽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