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九章夜路當真不好走

  「臭小子,還是手底下見真章!」柳承惱羞成怒,當即向著林崩天俯衝攻去。☟♣ ➅➈Şн𝕦𝔁.C๏𝐦 ☹☆

  「秘技,火陽!」林崩天也正要嘗試這屬性與身體相融的威力,毫不猶豫的一躍而起,大有逆行伐仙之勢。

  雷電之臂與烈陽之身,瞬間碰撞。

  轟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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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,霎時間火海爆發雷電炸裂。

  林崩天終究還只是開化境高級,差了一個大境界,在單屬性的攻擊中,頓時處於下風,被轟擊的倒飛。

  柳承卻也不好受,在林崩天那炸開的火海以及六十四牛的巨力爆發中,亦是氣血翻騰。

  「小子,這就是你的極限了,再來!」柳承騰空而起,在雷電的纏繞中,再次攜天降之力,衝擊而去。

  不過這一次他卻吃了虧,卻是林崩天適應了屬性與身體的融合後,進行了屬性融合。

  「秘技,水火烈陽!」

  水陽與火陽不再是脫體而出的融合,而是以林崩天的身體為載體,令得他深刻感受到了那份強大。

  「這種充滿力量的將要爆炸的感覺,簡直身體都好像要完全化為水火屬性的一部分。」

  就在林崩天如此想時,以他身體為中心的水火烈陽徹底爆發。

  那屬性融合的八倍之力,外加上與身體融合的大幅度暴漲的威力,瞬間那熾熱的霧氣炸散,柳承的雷霆之臂被淹沒,整個人一口鮮血噴出,被掀飛了出去。

  「不可能,你只是區區開化境而已,我不信!」柳承受不了這種被人全方位壓制的恥辱,在煉丹天賦上,他自認為比不上林崩天,可他不想承認,就連絕對優勢的修為,也被對方鎮壓。

  他爆發了身為沖騰境強者的全力,以雷霆通臂,發起了一次次堅韌不拔的攻擊。

  林崩天卻也真沒慣著他,無情的反擊,在那一次次激烈的對轟中,接連將他掀飛。

  望著兩人戰鬥的一幕幕,離老遠站著的柳雲騰已經目瞪口呆,他簡直不敢相信,喃喃道:「一個開化境能抵抗沖騰境已經夠不可思議,可現在看起來,為什麼像是堂叔在一次次上前挑戰,仿佛只有開化境的林崩天,卻成為了他不可逾越的鴻溝。」

  他們的本意是來找林崩天的麻煩,最次也要狠狠教訓他一頓,可現在呢,到底特麼是誰在教訓誰?

  柳雲騰完全懵逼了。

  「我跟你拼了!」這時,幾十回合過去,渾身是血的柳承已經瀕臨崩潰,他仰天一聲大吼,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。

  那是一把綠光閃閃的戰斧,卻是一件大威力的靈器。

  他望著這把戰斧,哭的心都有了,一個開化境而已,竟能逼得他掏出武器,顯得他這沖騰境的大高手,就好像活不起一樣。

  隨即在一陣雷鳴電閃中,戰斧立刻暴漲,那斧刃之利,如能開山裂石。

  望見柳承以雷霆通臂之力,又持著那戰斧而來,林崩天也不得不小心,他本想拿出空間戒指中那把紫傘,但很快他改變了主意。

  「反正也拿這位柳兄弟試了那麼多,也不差三屬性融合了。」

  也不知柳承知道自己在他心中就是塊磨刀石,會怎麼想。

  林崩天雖然一躍晉升為開化境高級,但單憑實力的增長,本也不會這麼快達到三種屬性的融合,但他已有乾坤控制大法,以此法對靈氣掌控,足以去嘗試一番。

  「三屬性融合秘技,水木火陽!」

  林崩天一聲大吼,立刻周身三種屬性靈氣轟然爆發,三種顏色立時歸一,幾乎是一股他目前無法完全控制的龐然之力,出現在這荒野之中。

  「三種屬性!你在做什麼?」

  這一刻的柳承神色大變,看著那宛若要暴走的屬性之力,他感覺到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機。

  但他沖勢太猛,已經退無可退,只能以戰斧之力,加以防禦。

  轟!!

  刺目的烈陽爆發開來,兩種屬性乃八倍威力,這三種屬性,兩重融合,立時便是十六倍絕強之力,頃刻間,方圓五百米被籠罩在這狂轟亂炸的範圍之內,如同萬物生機將絕。

  當一切塵埃落定,柳承躺倒在地大口嘔血,那臉色慘白中,好像就連內臟都要嘔出來,而那把戰斧,此刻黯淡無光,就掉落在他身旁。

  他知道,若非關鍵時刻,以戰斧之力相擋,他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。

  「你到底是什麼怪物?」他望著已經來到身邊的林崩天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,自己信心高漲的前來,認為最差的結果,也能逼得此人重傷逃遁,卻不想,最終結果出來,卻是自己連逃都成了奢望。

  「柳承,柳兄弟,你很聰明,從始至終也沒有對我露出強烈的殺意,所以你和雲騰侄兒至今還活著,你該慶幸啊。」

  林崩天居高臨下的望著他,笑容滿面的掏出欠條,扔在了他身上。

  柳承一愣,隨即苦笑,「林兄弟果然大度,不止饒了我一命,還將欠條還回來,柳某感激不盡……」

  「你想多了。」林崩天翻了個白眼,接著道:「你如今試也試了,應該知道事不可為,林兄弟就想給你留個念想,好好看看這張欠條,然後把上面的東西給我翻一倍。」

  →

  柳承一怔,隨即一口老血嘔出,就要昏厥過去。

  不成想,卻被林崩天一把抓住頭髮給薅了起來,「少給老子來這套,所謂吃一塹長一智,以後給老子長點兒心,當然,看你這麼不識時務,我就再加收一些利息。」

  話音落,林崩天毫不猶豫開始吞噬。

  柳承雖說是沖騰境,但卻是重傷狀態,頓時如同當日的二姑娘般,大量的靈氣血氣以及神識,向著林崩天體內流去。

  感受著靈氣不斷增長,甚至隱隱要到達開化境高級的巔峰,林崩天舔了舔嘴唇,上癮一般加大吞噬力度。

  終於,讓他激動的事情發生了,經過此次沖騰境血氣的供給,他體內本就蠢蠢欲動的靈脈,再次成功開闢,達到了七條,也就是說,如今他單憑肉體,便有一百二十八牛的超強巨力。

  感受著身體強度的變化,林崩天對於吞噬得來的幸福,理解更深了。

  柳承就悲催了,他此刻欲哭無淚,白日間便被吞噬了大量神識,如今是體內的所有東西都大量流失,他慘叫連連,說著各種求饒的話。

  當然,林崩天是不可能顧及他的,不過很快,吞噬沖騰境的極限到了,他也不得不罷手,而這時他的修為已經穩定在開化境高級的絕巔,只差一步就能邁進真正的開化境巔峰。

  待到終於逼迫著大為虛弱的柳承含著血淚改了欠條,林崩天覺得已經收穫頗豐,他收起欠條,轉身就要走。

  「林崩天!」柳雲騰跑了過來,怒目而視。

  「老子饒你一命就不錯了,你還有事?」林崩天斜了他一眼。

  「我……我,曾幾何時,你從不被我放在眼裡!」柳雲騰在顫抖,憤怒的顫抖,亦是對這個男人感到恐懼而顫抖。

  「呃……你想表達什麼?」林崩天沒懂。

  「我柳雲騰也輝煌過,你憑什麼高高在上,憑什麼無視我?」柳雲騰歇斯底里的怒吼,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表達什麼,此刻的他,只有不甘,如同在竭力乞求什麼。


  言於此,當林崩天再度轉身時,柳雲騰已經癲狂的大笑起來,那笑中帶淚。

  「哈哈哈……,我懂,我怎麼可能不懂,但我要告訴你,林崩天,你遲早還會變回那個廢物的,你也終會體會到奢求尊嚴的滋味的,因為林本休要回來了,他是我們火魄宗的怪物,一個擁有超強體質的怪物,你殺了他哥哥,還害的他父親被囚禁,你徹底惹怒了那位真正的天才,與他相比,你那所謂妖孽的種種天賦,也不過是爛泥罷了……,還不止,他的好友殷瀟小姐,很快也會找上你,那位煉器的天才可是不簡單,你一定會體無完膚的!」

  「謝謝提醒,不過你若想打擊我,就不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那樣的你,在我眼裡,更是一文不值。」

  林崩天回以冷笑,走了幾步,他又想起什麼,回頭掃了一眼柳承與柳雲騰叔侄,淡漠的道:「那句話還給你們,夜路不是那麼好走的。」

  言畢,星光下,林崩天走遠。

  直到走了很久,他也沒注意到,一道身影,就悄無聲息的跟在他身後。

  如果他回頭,洞察之眼下,定會發現,那道藏在黑袍中的身影,正是煉丹分會二品丹師吳明。

  「也差不多了……」吳明望著林崩天的背影,自言自語的感慨道:「我雖然熱愛我所在的這個分會,但卻也無法忘記我的另一重身份,林崩天,要怪只能怪你身體裡留著那麼恐怖的血,還恰恰被我發覺了。」

  「看來,夜路真的不好走。」吳明自語到這,眼中閃過殺機,整個人的氣勢猛然大變,就如同一隻蒼鷹,要獵取大地上那脆弱的小白兔。

  就在他將要出手之際,一道清冷的聲音自他身後傳來。

  「夜路……確實不好走。」

  「誰?」吳明駭然變色,猛地回過頭去,卻發現一個女子悄無聲息的站在他身後。

  「怎麼可能?這麼近,竟是以我半步破曉境的修為也沒有察覺分毫!」吳明大駭中倒退。

  只可惜,他做什麼都是徒勞,面前女子僅是輕描淡寫般的一揮手,他的腦袋便搬家了。

  就如憑空被一把無形之刃削掉,身首異處,那飛在天上的腦袋上,他眼中的驚駭已經永遠凝固。

  他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這麼脆弱,或是,不明白對方為何強大到如此令人髮指的程度。

  無論腦袋還是身體,都在半空中化為了血霧,迎風而散,堂堂二品煉丹師便這麼消失在人間。

  「逝靈天的勢力果真是複雜,竟是雷霆城域一個小小的煉丹師分會也有信徒。」女子搖了搖頭,哀傷的望著林崩天安全遠去的背影,「你體內的修羅魔血,也快要覺醒了吧。」

  若是林崩天看見,絕對會認出,此女同樣不是陌生人,正是對他百般冷漠的母親,楚煉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