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恨禁地一區,荒涼的古戰場中央,接天連地的一道光柱,正是通往禁地二區的唯一通道。.•♫•♬• 6➈Ŝhυ𝔁.ℂό𝓜 •♬•♫•.
從林崩天帶著童密闖入通道,廣場中的映像便一分為二,同時呈現一區與通道的視角,這也令得對禁地了解不詳的大多數弟子見了世面。
只見,通道的映像中粘稠的雷咒化為實質,如令人噁心的某種污穢,在兩人闖入不久,立刻如活了一般向著兩人奔涌而來。
甚至那污穢太過濃密,完全填充了整個映像,一眾長老與弟子雖有好奇,但也無法目睹其內兩人的生死。
不過他們也看出了林崩天只持有一把密匙,想來那個沖騰境的雜役弟子要死無全屍了。
也並非他們抱著多大的惡意,實在是早前便有傳聞,這禁地內最為險惡的便是三個區域間的通道,縱然覺醒之輩,若非身具名額,一旦進入也是有死無生。
此時林崩天也回憶起軒靈之前對于禁地的形容,腦海中甚至情不自禁的勾畫出童密的死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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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無數雷咒將其纏繞,在其慘烈的掙扎與嚎叫中滲透其四肢百骸,直到將整個人詛咒為黑色粘稠的一部分。
可超出所有弟子所想,亦是出乎林崩天預料,童密表面那層白色粘液堅挺到了最後,直到兩人飛升而上,成功衝出通道口,那層白色粘液才將將殆盡。
也直到這時,雷咒再也追不上來,那無窮的黑色粘液剛剛脫離通道便猛地萎靡,如同受到克制,近乎驚慌的縮回了通道之中。
林崩天為之驚醒,立刻向四周望去。
這是一片霧蒙蒙的空間,透過那毫無生氣的薄霧,林崩天望見,這似是一座墳場。
一片黃土地上,視線中所及儘是一些土丘。
若只是尋常土丘,也不至於給人一種墳地的感覺,而是那一座座土丘之上,死氣沉沉的青火漂浮,分明是鬼火。
甚至林崩天開啟洞察之眼望去,立刻發現周圍的霧氣中有著某種靈狀體游弋,可若仔細望去,那游離之物卻一閃即逝,就仿若錯覺。
但林崩天卻知道,這並非什麼錯覺,起碼莫名中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不是假的。
他不自禁的念叨,「這二區明明就是陰氣沉沉的地方,竟是能隔絕詛咒。」
聽到這話,童密笑著望他一眼,「這地方可大有來頭,往深處有一聖物,皆是傳言能化解天下間一切詛咒之力,但尋常人不知的是,那聖物的功用遠遠不止這一點。」
「哦?卻要閣下賜教了。」林崩天目光閃了閃,順著話頭,似好奇的開口。
「呵呵,收起你的心思吧,言於此便好,我可不想胡言亂語。」童密似看出他所想,笑眯眯的道。
「若閣下說出真話,又怎當的上『胡言亂語』?」林崩天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樣,眼底深處卻沒有笑意。
他看得明白,這童密似是對此地大為了解,甚至可能較於七雄都要了解的多,可涉及到關於此地的某些隱情,這童密亦是不願多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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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合之前,此人對於冒著風險也要參加排名大會的用意,絲毫都不肯透漏,更加堅定了他所想,此人對于禁地定然有所圖謀。
「你也無須再問詢什麼,那些皆是與你無關的,只怕若是你得知了也會後悔,因為……容易引火燒身。」童密深深望了他一眼,旋即如輕車熟路般向著薄霧深處行去。
林崩天自然是緊跟他,不過也識趣兒的不再多問,反而恭維的道:「閣下剛剛那一手預支生機,當真如有神助,竟是連覺醒者都不敢踏足的雷咒區域都能如履平地,想來跟在閣下身邊,在下此遭定然能平安離開禁地。」
「哈哈,你也是個有心之人,當然,看你擊潰鳳雄的手段,能力也是有些的,我知道你是何用意,接下來跟在我左右,當個可用之人,我自會在長生之秘上指點你一二。」童密說到最後,化為一聲冷笑,掃了林崩天一眼,便繼續向前走去。
可以看出,他也是將林崩天當成了一個求利的小人物,並未放在心上,說不得此後也要物盡其用,不然豈不白瞎了這林崩天一片「好心」。
林崩天面上帶著笑容,也並未表達出什麼不滿,既然讓他小瞧了便小瞧著吧。
當然,對於童密流露出的不屑,他也知道,這言語中的不屑也是有資本的,畢竟當年這童密可是以一對七,硬撼過七雄,相比而言,他取巧般重創了鳳雄,反而不足為道了。
林崩天跟隨著童密的腳步,向著二區深處走去。
其實說是去往深處,在這二區林崩天根本分不清方向,甚至放出神識一探,卻發現神識所過之處,回饋給他的信息皆是虛無。
這就讓他奇怪了,神識若是受到抑制也就算了,可明明能放出去,卻什麼都探查不到,讓他一度以為是自己的神識出現了問題。
就當他將疑惑問出口時,卻惹來童密的大笑。
「哈哈哈,探知什麼的就別妄想了,那傢伙將一切信息都藏得極為嚴實,你若是執意想要知道什麼,說不定這二區就崩了。」
說到這裡,童密頓了頓,隱藏在薄霧中的神情卻陰森起來,「收回你的神識吧,對你我而言,三區才是寶地,是適合修煉的聖地,尤其是血靈母樹下,機緣到了,會有造化的。」
他這番話說出口,眼中卻有著一絲漫不經心,很明顯,他的目的也並非是什麼修煉聖地。
就當他以為林崩天已經受他誘惑,死心塌地要追隨他左右時,突然,他看到林崩天停在了原地,且雙目緊閉,極為聚精會神。
「你瘋了嗎,在做什麼?」童密意識到什麼,臉色一變,便是一聲低吼。
「不好意思,林某的目的恰恰就在這二區。」
聞言,童密只見,林崩天周身白芒大放,那光芒千百丈,瘋狂的滲入四周的薄霧與腳下的黃土中,尤其是那土丘上的鬼火,甚至受到這白芒影響縹緲中如要熄滅。
「該死的,敢不聽我的話,你還想不想走出這禁地了!」童密大急中,立刻就要阻止他。
卻是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