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五十八章 虐打尋人

  「該死,已經暴露了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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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黑暗中,前方是猙獰的面孔包圍而來,仔細看去,竟是那群道貌岸然的太上長老,他們紛紛露出獠牙利齒,以覺醒之身釋放了靈技,手持著屠刀,正向趙大牛殺來。🍭💘 ❻9ѕнⓊ᙭.𝐜ᵒм 🐒🍩

  趙大牛心知不妙,立刻向後方遁去,誰料,剛轉過頭去便是後方空間全部崩碎,呈現出深淵一般的空間裂縫。

  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空間開裂,甚至較於當日雷罰女製造出的空間黑洞還要可怖的多,從那空間的深淵中,他還看到了無窮的紫色雷暴。

  這場景他見過,可不正是來自鎮冥山的幻象,那上古年間由雷罰女一手造成的滅世雷海。

  「怎麼會這樣?」

  趙大牛無奈,只打算豁出這具分身,大不了是分身告破,卻不想,這樣一思索,他猛地發現,身處于禁地中的林崩天已經慘死於七雄之手。

  也就是說,此時的他,便已經是完整的他,已經沒有分身能夠擋劫了。

  前後皆是絕境,這讓趙大牛陷入深深的絕望。

  「難道一切都是我自作聰明,一切都到這裡了嗎?」

  這一瞬間,他想起未來及保護的冷幽然,想起了仍在等待他拯救的御余秀,心如刀絞。

  這一刻,已經被他遺忘在識海深處的怪形谷劍陣與硯靈台竟是自動運轉起來。

  猛然間,受到極為強烈的神識衝擊,他驀然一驚,再望去,視野中哪來的什麼太上長老,而是十幾位的嫌疑弟子在互相廝殺。

  他此時倒吸口涼氣,望向頭頂上方那縷搖曳的血焰,冷汗都下來了。

  他現在才知道,這陣法竟是這般恐怖,就在剛剛,他整個人都陷入狂亂的幻象。

  按理來說,以他如今的實力與神識,輕易不會被幻象之類動搖,現在也只能驚嘆柳蒼陣法的強大。

  「也幸好有怪形谷劍陣與硯靈台,否則,分身沒了倒是沒什麼,冷幽然這丫頭該怎麼辦。」

  他現在也不報其他幻想,此時望去,雖然冷幽然也陷入了癲狂之中,但憑其實力並未受到什麼傷害,他這才鬆口氣,隨即趕到她身邊,保護她不受傷害的同時,立刻調動硯靈台強行給她灌輸神識。

  硯靈台沒讓他失望,冷幽然也很快從癲狂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
  就當冷幽然看見身前的趙大牛,想詢問什麼時,趙大牛趕緊讓她禁聲。

  「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,但那群老頭子很可能在監視我們,我們不能露出破綻。」

  神識傳音的同時,趙大牛仍是裝出一副癲狂的狀態。

  冷幽然亦是心領神會,效仿著他,兩人儘量避免與其他弟子廝殺,同時也在想著逃脫這裡的辦法。

  此時水晶球外,柳蒼打死都想不到他信心十足的亂神之法,已經有了兩條漏網之魚。

  他現在藉助其他長老之力,竭力布置陣法融合的同時,也是時不時將注意力分散到禁地的映像中。

  七雄之爭倒是沒什麼,最終勝利者是早在預料之內的,可禁地的開放卻事關重大,他們也不能疏忽大意。

  就在這時,長朝龍在一眾長老注意不到的角落,已經悄然間秘密行動,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另一枚陣法結晶。

  不錯,從廣場外陣撤下來的陣法不只是一枚結晶,而此時他手中這枚,與先前交予柳蒼的有所不同,雖然依舊是不規則,但血色之中卻蘊含了一絲白芒,就如同完美融入了外物的琥珀。

  在場的長老,也只有時刻注意著他行動的白元岡望了過來。

  兩人詭異的目光有一瞬間的交錯,隨即白元岡繼續觀望其他長老,那目光閃動,心裡似在計算什麼。

  而此時的禁地中,無雄在扭曲的空間中抱著膀,立於戰車上,依舊一動未動。

  陳楚玉等六雄則畫地為界,將七位挑戰者圈在了一個固定的範圍。

  而說是固定範圍,無非是每當有人要衝出包圍,立刻就會被七雄打退,倒飛回去。

  他們這番舉動,很莫名其妙,起碼在廣場上的眾人來看,完全是惡趣味,甚至有人認為,這便是七雄重新建立威嚴的手段,這也警醒了那些曾經挑釁七雄的反抗者,七雄依舊是內門神話,再頑抗也逃脫不過任人魚肉。

  林崩天此時混在七人之中,同其他挑戰者一樣,也在奮力一搏。

  當然,他自然是裝出來的,並未拿出真本事。

  其實他目前也是有苦說不出,按照最開始的打算,林崩天與趙大牛都來參加大會,兩具分身便等於兩條命,其中一人惹了嫌疑,就可以將另一人的嫌疑抹除,到關鍵時候,便來個詐死,化為完整的自己,恢復巔峰實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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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計劃沒有變化快,目前趙大牛已經被冷幽然牽制住,而且還是處於一個近乎死局中,他不論是要全心去救冷幽然,還是此時爆發一切大幹一場,都是沒可能的。

  只能想辦法徹底保全了冷幽然後,禁地內的他才能放開手腳,不然,就要拿出只有一半的實力與穿一條褲子的七雄去拼,更何況對於那個無雄,他目前也是心裡沒底,無法料定勝算幾何,他便也沒膽子壓上性命去賭。

  現在只能渾水摸魚,爭取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達成目的。

  首先便是二區的密匙一定要拿到手,其次,便是找到那個知曉長生之秘的人。

  而他的現狀,倒是對於達成後者很有利,畢竟他也不知那人是誰,倒是可以等待七雄去敲定,自己說不上還能坐收漁翁之利。

  從此時七雄那虐人而不殺人的態度卻能看出,他們定然是要逼出那人。

  當七雄又一次血虐過後,慕容大壯似是不耐煩了,上前去一腳踩住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的董子平,掃望一眼鮮血淋漓的挑戰者們,譏嘲的一笑。

  「姓童的,你就別藏了,以我們先前的苦肉計,加之對你的認知,你是不可能不來的,識相的就撕去偽裝,自己滾出來。」

  這一番話說的一眾挑戰者莫名其妙,其餘六雄卻皺了皺眉頭。

  後方的花滿堂搖著羽扇,不滿的開口道:「就你毛躁,既然人家想縮,就讓他縮到不能再縮便是了。」

  「哼,哪來那麼多時間,你事先不是說過,先以這種方式攻心,他會承受不住什麼的,可現在怎麼樣,揍了半天他也沒出現啊。」慕容大壯嚷嚷著,似是對於花滿堂這種善用腦子的也是極為不爽。

  「你不只打破了計劃,還道了出來,他還怎可能輕易出現。」花滿堂無奈的斜了他一眼,也走上前來。

  「不過,也不是白費,起碼了解了他不只能屈能伸,還是個極為能忍的人,若說生死邊緣,誰最能忍,莫過於這位小兄弟了。」

  花滿堂走到慕容大壯身邊,順勢蹲了下來,手中羽扇拍了拍慕容腳下的董子平。

  「花……花雄大人,您說什麼,小的聽不懂?」董子平戰戰兢兢,到最後竟是直接哭了出來。

  此時一個實力平平,卻僥倖與大人物站在一個平台的弱者形象表露無遺。

  「聽不懂?本雄是不明白你一個沖騰境的小角色到底為什麼來此作死,甚至運氣好的,直到現在都沒死。」花滿堂笑眯眯的道。

  「這不廢話嘛,分明是咱不讓他死嘛!」慕容大壯不忿的道。

  「你閉嘴!」花滿堂額頭青筋一跳。

  「這有什麼好懷疑的,我是不信當初那個如惡鬼般,一度將咱幾人幹的近乎毫無還手之力的童密,會以這副窩囊樣子出現,更何況他也不是笨人,怎麼可能將自己變成一個活靶子一樣惹人懷疑。」慕容大壯就如開竅了般,此時越說越起勁,就如同在花滿堂面前顯擺他本就不足的智商。

  「既然你這麼篤定,就讓他去死吧。」突然,語氣幽幽的話音迴蕩開來。

  卻是許久未語的無雄驀然開口。

  隨即挑戰者們和其餘六雄便赫然發現,董子平所處的空間竟憑空扭曲起來。

  慕容大壯臉色一變,嚇得立刻抬起腳來,向後退去。

  這禁地一區中,只聽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如欲穿透人的耳膜,隨即董子平在空間的扭曲中整個人可怖的變形,逐漸的身上還布上一層血色電網。

  隨著一聲轟鳴,董子平連人帶網直接被空間開裂吞噬掉,徹底沒入了虛無中。

  這一手震驚了一眾挑戰者,尤其是林崩天,神識強大的他,更為了解其中的恐怖。

  這並非無形生力,並非是那種尋常覺醒者的手段,甚至連林崩天都無法判定,這位無雄到底是怎麼辦到的,話語間如言出法隨,便讓一個大活人喪了命。

  雖說那個董子平看起來不強,不過這種手段未免太過詭異了。

  甚至讓林崩天聯想到當初那個雲靜風,深不可測的大能,達到近乎言出法隨的程度可以理解,而這位無雄又是怎麼回事?

  林崩天再望向無雄,更為慎重,無形中殺人亦是無形,就連無雄本尊自身也處於一種縹緲狀態,仿佛只要他想便可以隨意抹殺天地間的一切。

  這甚至讓林崩天懷疑起來,那傢伙到底是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