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桀桀,怎麼樣,雁妹子,老姐派出的人可能幫你出口惡氣?」白桐靠近雁秋,陰笑著開口。[̲̅6][̲̅9][̲̅s][̲̅h][̲̅u][̲̅x][̲̅.][̲̅c][̲̅o][̲̅m]
「這鐵鷹的大名,小妹也早有耳聞,有他出場,小妹就靜等這趙大牛死無全屍了。」可以看出,雁秋十分滿意,亦是對鐵鷹尤為自信。
「這趙大牛連靈氣都沒有,完全是個空有個把力氣的莽漢,因為鐵鷹的『失手』而死於非命,也不過是時間問題,當然,這個時間,就看雁妹子的意思了,你是要他馬上死,還是受盡折磨而死呢?」白桐說出此番話,何等輕鬆,就仿佛一個雜役弟子,在她心中與一隻臭蟲無疑。
「哼,這該死的雜役垃圾讓我顏面盡失,自然死的越痛苦越好,放心,事後少不了老姐的好處。」雁秋陰冷的望著場中林崩天,咬著牙道。
儘管這兩個人不想醜事泄露,壓得聲音有夠小,但憑林崩天的耳力,還是將她們的小聲嘀咕聽得清清楚楚。
林崩天感到好笑,也為雁秋感到悲哀,不管怎麼看,讓她丟人的直接原因,都是白桐老太婆,可她卻選擇將一腔怒火都發泄在他一個老實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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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明白,這便是這一類人為挽回顏面的一貫作風,下意識忽略掉砸她一頭血的石頭,反而撿起掉在地上的軟柿子,硬說看著不順眼,定然是被軟柿子砸了。
「倒不愧入門考核時留給我的印象,就這種貨色,竟都成為了外門峰主,長恨宗明面上是超級宗門,實際上到底是爛到了什麼程度?」
林崩天只感到心涼,而他不是為自己心涼,完全是想到了常年待在長恨宗的冷幽然與軒靈。
「也幸好這兩個丫頭不是資質不凡就是身世顯赫,否則待在這裡,與待在地獄也沒區別吧。」
再看四峰與五峰的弟子們,雖不像雁秋與白桐表現的那般可惡,但也一個個翹首期盼,等著看猴戲。
他們早已習慣了長恨宗這個大染缸,也可以說隨著不同顏色的侵染,已經徹底習慣,以至於變得冷漠麻木。
像是看著一個老實人被一個殘忍的人捏死,反倒給他們一成不變的生活帶來了些許趣味。
當然,這種趣味到底多麼低俗,他們已經沒能力分辨,甚至早就習以為常。
不過,這場猴戲終究不會如他們所願,因為包括雁秋與白桐在內的所有人,都無法透過林崩天的隱魔界,看出他真正的修為與實力,在他們眼中,林崩天只是個空有蠻力的弱雞。
「曾幾何時也有一位弟子,被峰主以考驗的名義,安排與我對戰,還記得那是個正值豆蔻年華的女弟子,你知道那位弟子的下場如何嗎?」
鐵鷹確實如眾人議論的那般惡趣味,甚至要更為噁心,他緩步逼近林崩天,不陰不陽的好似講起了故事。
當然,他並未猖狂到當著所有人面說出這樁故事,那聲音小到恰恰只有林崩天能聽見。
「不知道。」林崩天原地不動,老實的搖了搖頭,他知道這是大餐之前,對方贈他的一碟小菜,目的就是先摧殘他的精神。
「呵呵,我們峰主風華已逝,自然最嫉妒這種小姑娘,所以在殺死她之前,我一不小心給她毀了容,然後掏出了一面鏡子擺在她面前,儘可能拖延她死亡的時間,極盡的去欣賞她那生不如死的模樣。」
說到這裡,鐵鷹腳步加快了些,他似是被刺激的極為興奮,面色都潮紅起來,甚至又笑出了聲。
「哈哈,當然,這點子是峰主想到的,我另加了一個點子,便是在毀去她容貌之前,扒光了她所有的衣服,讓她在眾目睽睽中,尖叫而又瘋狂的跳了場別開生面的舞蹈,你說,是不是很有意思,哈哈哈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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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要接近林崩天時,他放聲大笑。
這笑聲令在場所有人聽在耳中,都為之毛骨悚然。
但大多數人像是迫不及待要目睹一場虐殺大戲,只有少數幾人,望著林崩天的目光只有悲哀,似乎他們希望這個可憐人能死的輕鬆一些。
「趙大牛!我不會像對待那名女弟子一樣對待你的,畢竟你只是個傻大漢,沒什麼看頭,不過,你也說一說嘛,你想要怎麼死?被活活燒成焦炭,還是被切成肉片,冷凍起來?當然,抉擇權可不在你,我也只是這麼一問,哈哈哈……」
這似是一個冷笑話,可卻只有鐵鷹自己在癲狂的大笑,而眾人矚目中,他此時已經接近了林崩天,只見他臉上帶著瘋狂般的笑意,雙手屈指成爪,左手一團火焰,右手一團寒霧,腳尖猛地一點,身形瞬間消失在半空。
所有人凝神觀望,少數人在默哀,甚至楚夢玲不忍的閉起了雙眼,更多的人在好奇,這一次鐵鷹的「失手」,會給對方帶來怎樣慘烈的死法。
白桐臉上也呈現了笑容,如同要欣賞藝術。
雁秋則是毫不遮掩的冷笑,抱起膀來,靜待這垃圾雜役弟子身死,泄了自己心頭之憤。
本來所有人都以為這會是一場單方面虐殺,伴隨慘叫與求饒的延時盛宴。
卻不想,戰鬥瞬間就結束了。
當鐵鷹現身時,預想中那能烙印在所有人心底的獰笑消失不見了。
而且,不只是獰笑!
是整整一顆頭顱都消失不見,那無頭的屍體嘭的一聲摔在冷硬的地板,只余頸部噴出那燦如玫瑰綻放的鮮血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心臟如同被人狠狠一握,他們渾身顫抖,甚至不知道鐵鷹是怎麼死的。
就如同活在夢中一般,目光所及,只剩趙大牛的身影紋絲不動的矗立在原地。
雁秋與白桐瞪大了眼睛,眼中也滿是不可置信,就連她們,也沒看清林崩天是怎麼出手的,憑藉兩人輪轉境的神識,也僅是模糊的捕捉到一道拳影。
她們敢肯定,那拳影就來自林崩天,當拳影消失,鐵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。
就在這滿場的石化與沉寂中,林崩天轉過頭來。
「不好意思兩位峰主,這位師兄太不禁打了,俺輕輕碰一下他就死掉了,這算是俺失手了吧。」
這憨厚的話音落下,全場人都驚醒,齊齊退後了一步,望著他的目光中,只剩下驚恐。
其實原本林崩天也並不想他們過於驚恐,實在是這個鐵鷹噁心的他直想吐,所以就兩千多牛巨力爆發開來,一拳把這個噁心人的玩意錘死了。
他也是沒想到,對方好歹也是個破曉境中級的靈者,吹吹呼呼看似很厲害,卻連個秘法都沒放出來,就這麼嗝屁了。
若是鐵鷹泉下有知,得知了他的想法,只怕會氣的靈魂都爆炸。
特麼的也沒給他機會呀!
那一拳快如奔雷,重逾千鈞,不說他沒有機會,就算有機會釋放什麼保命之法,也定然被一力降十會,依舊是死的不能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