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險啊,那個金螟老子都快忘了,這些個內門弟子倒是記得清楚,也幸好明面上也就殺過這麼一個人,若是莫彥的死因也被他們知曉,不說無法入這陽烏峰,只怕還有被就地正法的風險。♔✌ 69รħuЖ.Ⓒㄖ𝔪 💢🍮」
林崩天向峰上行去,表面上堂堂正正,內里卻是心虛的很。
好在這幫人都被自己一番激烈言辭繞蒙了,看來包括陽烏峰主在內,也不會有人再來找麻煩。
事實上也正如他預想,甚至陽烏峰主不但沒有刁難,還派來一個弟子給他引路,交代他陽烏峰的規矩。
而這位弟子不是別人,正是那位守峰弟子遲裕中。
很明顯,遲裕中也是硬著頭皮追上他,等到了近前,再無不久前的囂張氣焰,哆哆嗦嗦中就向他講解陽烏峰各類事項。
行了一路,也聽了一路,林崩天從遲裕中口中也了解了大概。
這陽烏峰較於其餘五峰最大的特點,便是峰內弟子,大多對於七雄相爭持中立態度,甚至當七雄之間爭鬥太甚,峰主也會派人去調解一番。
總的來說,這陽烏峰看似內門權利的中心,卻是對權勢最不看重,這也導致了峰內弟子,較於其餘諸峰的弟子有更多時間用在修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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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崩天一路走來便已看出,各處府邸都異常寧靜,甚至有不少建築都掛了灰塵,明顯是其內弟子常年閉關,鮮少出門。
至於剛剛那些看熱鬧的,也不過是這峰內一小部分好事的弟子,而他們見林崩天入峰已經板上釘釘,便也大多沒了興趣,紛紛回到了府邸。
林崩天卻注意到,就這一小部分弟子,卻也有幾人似對他感興趣,意味不明的張望他幾眼才散去。
「這陽烏峰當真就會這麼平坦嗎,可別再是個外門三峰。」
林崩天眉頭微皺,倒是想起在外門趕上的那些爛眼子事,雖說以外門為起始,讓他深入了解了一番長恨宗,可好幾次差點兒丟了小命,也讓他記憶猶新。
接下來這段時間,他只想安安靜靜等待禁地開啟,除了需要上心之人,還有一些已做的承諾,其他的一概都不想再摻和進去。
遲裕中講解中,看見林崩天表情變化,似是揣摩到什麼,小心翼翼的轉移話題。
「林師弟,其實這陽烏峰也並非表面上平靜無波,要知道,選擇進入陽烏峰,大多是看上這陽烏峰的修煉條件,但也有一些像是林師弟的問題弟子……」
言於此,見林崩天瞪起眼,遲裕中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,打著哈哈道:「林師弟你別見怪,我的意思,是像一些您這樣的人中之龍,他們不甘受到七雄鉗制,也大多選擇加入了陽烏峰。」
「人中之龍?有意思,他們也因為是問題人士,受到峰主大人的百般刁難?」林崩天冷笑中眼睛眯了眯。
「那倒不會,畢竟他們並沒有像您這般在明面上有戰敗七雄這等風頭。」遲裕中陪著笑,他見識了這位大爺的厲害,如今可不敢有所怠慢,甚至還要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崩天臉色,適時奉承幾句。
長恨宗的等級森嚴,實力為尊,林崩天也算多有見識了,對於他這從愣頭愣腦到狗腿子般的轉變,倒也不足為奇,撇了撇嘴,反而是端起幾分架子,道:「聽你意思,峰主大人是因為我戰敗陳楚玉的戰績為難於我,這是為何?可別說只是因為陳楚玉乃陽烏峰雙雄之一,你說了我也不會信。」
「這……」遲裕中一時語塞,可眼見林崩天面色轉冷,便接著道:「那是因為您一時風頭無兩,怕會引起七雄戰意,從而將來自七雄的戰火引到一向保持中立的陽烏峰上。」
這類似的意思,林崩天從徐彭那裡也聽出來過,但總感覺不對,他接著道:「陽烏峰主明明是真正的內門之主,也傳言她早已威震內門,即使如此,她還是這般忌憚七雄?」
「準確的說,是峰主大人要顧及七雄們的背後勢力。」遲裕中說著話,兩人此時也行到了山陰面,他抬手指了指那大橋盡頭,似是忌諱莫深。
「我只知道七雄不但是實力冠絕,而那些培養了他們的人,或是看出他們潛力,有意栽培他們的人,更是了不得的人物,至於這其中到底多複雜,就不是我有資格知曉的了。」
聞言,林崩天心裡一動,順著遲裕中所指望去,正看到不久前還張望過的那道空間門扉。
「陽烏峰主顧忌的是核心?」林崩天想了想,還是覺得當時陽烏峰主的態度不太對勁,
若真的只是不想參與七雄之爭乃至牽扯到他們背後之人,那麼,拒絕他入峰時,冷漠些就行了,可當時他可是聽出,那位女峰主完全像是憎惡他,與他有深仇大恨一般。
「遲師兄,該了解的林某也了解了,可若你真的說不到點子上,林某說不得要與你切磋一番了,想來這陽烏峰既然是刻苦修煉之地,便也是尚武之地,你也應該沒什麼意見吧。」
林崩天突然幽幽開口,不等話音落,便照著前方虛空猛地一拳。
那近萬牛之力爆發開來,轟隆一聲,無形血氣爆開,竟是瞬間扭曲空間,掀起一場颶風暴。
遲裕中立刻毛骨悚然,他可不想像徐師兄一樣被吊打的不成人樣,當即哭喪了臉,說出了自己的「猜測」。
不過他卻是從久遠前講起,講了有關一個女子的勵志史。
這個女子名為玉明心,而說起這個名字,在百年前,可是奇蹟的代稱。
玉明心來自軒宇王國一方城域的世家大族中,初入長恨宗便表現出其恐怖的潛力。
入門考核前,便以一己之力同時戰敗十個前來挑釁的外門弟子,從而被破格免試,成功進入外門。
而初來外門短短半年,她便出色的完成各種高難度任務,攢夠了一百積分,進入了內門。
進入內門後,此女選擇入了陽烏峰,從此後,更是了不得。
當時由於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,她與內門之主產生恩怨,從此不服門主管制,她竟臥薪嘗膽,用了短短十年時間,修為接連突破,先是在內門中戰敗群雄無敵手,後來更是當著所有內門弟子的面,戰敗並斬殺了內門之主。
「玉明心雖說殺了當時的內門之主,但門內高層卻並未將她處死,他們討論一番,反而是讓她以戴罪之身,擔當新的內門之主,也就成了現如今的陽烏峰主。」
一口氣說到這裡,遲裕中望向林崩天,顫抖的道:」林師弟,你懂我的意思了嗎?」
林崩天也已經懵了。
說什麼玉明心,看她入陽烏峰前的經歷,豈不就是個女版的自己!
這份潛力與經歷何其相似,這特麼也太巧合了!
林崩天也總算知道這遲裕中如此慎言的原因,總不可能明著說,陽烏峰主是以己度人,害怕遭報應。
「既然當時這位峰主大人就是這麼上位的,見到與她何其相似的我,心裡自然而然有膈應的情緒,倒也說得通。」
林崩天倒有些哭笑不得,看來入這陽烏峰不但不是在躲麻煩,反而是將裝了個大麻煩的盆子往自己頭上扣。
這特麼以後要與那位女峰主交往,肯定要小心翼翼了,即使如此,也避免不了她睹人憶事,浮想聯翩,從而對自己提防乃至猜忌。
「甚至以她那殺了當時門主都不眨眼的性子,想要來個先下手為強,將可能出現的危險掐死在襁褓中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林崩天這個糟心,而令他糟心的事,遲裕中還未講完。
只聽遲裕中接著道:「其實有關進入陽烏峰那些問題弟子……,呃,也就是人中之龍的事情,是峰主特意讓我告知林師弟的,峰主交代過,即使你們之間摩擦出了什麼火花,甚至有性命之憂,也不要找到她的頭上,她是一概不管的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林崩天被這話弄的莫名所以,一想到以這位玉明心的為人,交代了這種話,他便有些毛骨悚然。
而這時,遲裕中已經帶著他來到了內門的新府邸前,
只見遲裕中臉色訕訕的一抱拳,「該講的遲某也講了,具體的一些規矩和細節之類,只能林師弟今後小心揣摩了。」
「你等會兒,至少你要告訴我,那些問題弟子都是什麼水平?」林崩天一把按住他肩膀。
「遲某對那些問題人士也鮮有接觸,由於他們脾氣秉性各有古怪,深怕觸怒了誰,更不敢打聽他們太多,只能告訴你,他們之中,尤其那些長久閉關的怪人中,可能也存在能夠戰敗七雄之人,當然,我指的戰敗,便是類似於你的戰績,在七雄不動用奧訣的前提下。」
匆匆忙忙說完,遲裕中近乎逃跑的轉身離去,似是這一路的恭敬,也是因為將林崩天等同於那些問題人士看待,有著深深的恐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