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者何人,豈敢居高臨下俯視我陽烏峰!」
就當林崩天眺望之際,突然一聲呵斥自下方傳來,他聞聲望去,正看到一身著內門服飾的持劍青年向自己飛來。(-_-) ❻➈𝐒h𝓤𝓧.𝔠Ⓞ𝓜 (-_-)
看那氣勢洶洶的樣子,就仿佛自己登高一望就是什麼大不敬的舉動,要一劍劈了自己。
林崩天自然不想被誤會,當即抱了抱拳,笑著開口,「師兄,自己人。」
「誰跟你是自己人,這陽烏峰從未見過你的面孔,莫不是將我峰當做其餘內門之峰,任你撒野?」那持劍青年就仿佛吃了槍藥,來到近前,立刻把劍橫在林崩天身前,一瞪眼,「我乃守峰弟子遲裕中,不管你是哪一峰的,休想將那些烏七八糟的風氣帶入我陽烏,馬上給我滾!」
「這位師兄,未免有些不講理吧,小弟還未稟明來歷,你這要趕我走?」林崩天皺了皺眉,不禁瞭望一眼這寬廣的陽烏峰,初時的好印象也消了七七八八,怎地這陽烏峰的弟子較於其餘內門弟子的傲氣還要重?
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,𝑡𝑡𝑘.𝑡𝑤隨時讀
「不管你是誰,我說的話還不夠明白嗎,區區破曉境靈者,也不知你怎麼混進的內門,現在就給老子滾,否則刀劍不長眼!」遲裕中明顯不是有耐心的主,眼睛瞪的凶神惡煞,那明晃晃的長劍照著虛空,順勢就一劈,立時隨著破空聲,象徵著輪轉境強者的強悍靈氣激盪而出。
這股靈氣甚至朝著林崩天席捲而來,吹拂的他長發亂舞,衣決飄飄,若非他不是尋常破曉境,只怕這示威性的一劍,已令他氣血翻騰,受創不輕。
這可激起了林崩天的怒氣,終究還顧及初來乍到,沒有妄動,不過語氣上卻不那麼友善了。
「這位遲師兄,小弟也是初入內門,不懂的請你多擔待,犯不著與我一個新人耀武揚威。」
「大膽!」本還對林崩天能扛過自己劍氣微微詫異,聽到這話,遲裕中那一絲詫異,也被滿腔怒火代替,當即劍指林崩天,更為不善的呵斥,「區區一個新入門的弟子,還當真是不懂規矩,這陽烏峰是你能來的地嗎?」
「在下來此,便是想拜入陽烏峰。」眼見劍尖指著自己,林崩天眉頭皺緊了幾分,不過還是按捺了性子解釋著。
「就憑你區區一個破曉境的新人,想要加入陽烏峰?」
當林崩天無奈的點了點頭,遲裕中臉上掛著濃濃的譏嘲,「你怕是不懂,我陽烏峰乃是內門真正的主事之峰,其地位超然亦是其他五峰不可比擬的,而我峰有規矩,可從不收垃圾。」
「我不管你什麼規矩不規矩,老子就是衝著這陽烏峰的特殊性來的,趁早滾開。」林崩天沉著臉,不想跟他多費口舌,他還不信,這陽烏峰這麼大,還找不出一個明事理的人,當即抬手一揮,將遲裕中的劍鋒往旁邊一推,就要降臨這座峰上。
「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!」遲裕中還未見過這麼哼的新人,楞了一下,當即怒火攀升,仗著守峰弟子的身份,一劍刺出,就要給這不守規矩的新人弟子一個透心涼。
林崩天早受夠窩囊氣,此時也不再慣著他,靈體融合中大手一揮。
那近萬牛的巨力轟出,立時將那遲裕中連人帶劍掀飛,滑落的流星般,慘叫中轟隆一聲摔在山峰下。
林崩天想著日後還要在這混,初來便逞威也不好,便也沒下重手。
本以為那守峰弟子見識到厲害也該消停些,卻不想,他是低估了對方的傲氣。
遲裕中只把他當個不配入峰的垃圾,此時憤怒沖昏了頭腦,剛落地,便憤怒的一吼,再度奔他而來。
「區區新人,也敢在我陽烏峰猖獗,納命來!」
就當林崩天無奈中要出手,給他個刻苦銘心教訓時,又一聲斷喝傳來。
「住手!」
那是個同樣穿著內門服飾,兩鬢有些灰白的中年男子,他從上峰林中疾馳而下,兩三步便來到峰下,板著一張臉,一把就將還未衝起幾米的遲裕中按了下來,那一身雄渾的靈氣將遲裕中鎮壓的死死的。
林崩天見到這一幕,不禁眉頭輕輕一挑,這後來人不論是速度還是實力,都要遠超遲裕中,在輪轉境中也是拔尖的人物了。
「不愧是凌駕其餘五峰之上的陽烏峰,隨便出來個弟子,也是逼近覺醒之人。」就在他喃喃自語時,下方那中年還在訓斥遲裕中。
「哼,遇事焦躁易怒,自亂陣腳,如何擔當大任!」
「徐師兄教訓的是,可那出入門的小賊,無視峰規,就要硬闖。」
那喚作徐師兄的中年也壓了火氣,聞言便冷著一張臉向林崩天望去。
而這時林崩天已經降落在峰下,離他不到十步,兩人目光碰個正著。
「你是……林崩天?」徐師兄當看清面前人長相,立時一震。
「什麼?他是誰?那個……那個傳言中戰敗了天雄的外門弟子,林崩天?!」
沒等林崩天開口,遲裕中卻驚叫起來,此時見鬼一般,猛地打量起林崩天。
當面前這被自己稱作垃圾的新人,與印象中眾人相傳的神識玉簡中那個戰敗天雄的人合二為一,長相絲毫不差,遲裕中倒吸涼氣,震驚中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這才知道,剛剛並非自己大意,反而若非這等人物留了手,只怕自己在那一擊中已經見了閻王。
「沒想到陽烏峰的師兄能認得在下,真是榮幸。」可算遇到個能說話的主,林崩天不禁笑著與徐師兄抱了抱拳。
「哈哈,哪裡話,鼎鼎大名的林崩天,可以說整個內門地界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在下徐彭,亦是陽烏峰守峰弟子,今日得見閣下音容,才知道英雄出少年啊。」
徐師兄說了幾句客套話,緊接著話鋒一轉,「剛剛聽遲師弟說,林師弟想入我陽烏峰?」
「正有此意,倒要勞煩師兄帶我入峰。」林崩天笑著道。
可這笑容很快便僵住,只見徐彭乾笑了兩聲,反是擋在他前路,冷淡的開口。
「其他都好說,唯獨入峰,還請林師弟見諒,我峰峰主早有命令,說道新入內門的弟子,唯獨林崩天,我陽烏峰拒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