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林崩天遭難,楚夢玲笑的更得意了,嘲諷道:「你那擊敗天雄的威風呢?如今嘗了這雷罰女之血,可是看出自己多麼卑微?」
「哼,你這女人不只精神分裂,而且還歹毒的緊呢。░6░9░s░h░u░x░.░c░o░m░」
林崩天雖不好受,但也不想這女人看笑話。
「你這說的哪裡話,可是你主動進了我裂空鼓的範圍內,而助你平安游到這麼遠,不但不感激我,反倒惡言相向。」楚夢玲笑吟吟摩挲著手中的波浪小鼓,眼看著血漿侵蝕林崩天,無動於衷。
而這柄小鼓正是一把名為「裂空鼓」的輪轉品級禁器,而且還是極為罕見的空間類禁器,楚夢玲正是憑此才在鷹鉤鼻和圓臉老者手中險而又險的逃脫。
也正是因為這把裂空鼓釋放的無形結界,她才無懼於雷罰女之血。
「少說漂亮話,無非是老子一時沒認清你,著了你的道。」林崩天面無表情中嘗試融合半覺醒屬性加固結界,繼續說道:「說你歹毒還真不是什麼惡言,你心胸狹窄,嫉妒成性,無故報復,難道還不歹毒?」
「呸,少在那逞口舌之利,不過是名不副實,撿了個名聲的垃圾而已,也配與我饒舌?」楚夢玲明顯被激怒,本打算給他來個雪上加霜,可見他掙扎的慘樣,反倒叉起腰,準備安安靜靜看會兒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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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崩天自顧不暇也不再理會她。
本來,以他如今的體魄和實力,這血液也輕易無法將他致死,不過要命的是,這血液並非單純的血液,正無愧於血皇祭品之名,其內飽含著森然的魂意與無窮的恨意。
這股恨意與血皇之恨截然不同,但卻同樣是濃烈到足以輕易摧垮靈者的識海。
有怪形谷劍陣,林崩天的識海一時半會兒倒沒有問題,不過隱魔界下,修羅魔血可快吃不消了。
而說是吃不消,倒不如說是興奮,竟是這雷罰女之血要勾起他的修羅魔血,令他陷入暴走。
「果然,這血漿,這包含了恨意的一切,與慕容小壯洞府下的血潭如出一轍!」
林崩天仔細感受下,得出結論。
「也就是說,這便是那個與長恨始祖因愛生恨的女子的血液。」
他又想到在鎮冥山牆壁後看到的幻象,想起長恨始祖提到的天罰之雷,還有那無窮的雷海。
「雷罰女果然便是那個女子麼,既如此,血皇真正的祭品便是那女子的魂與血!」
「好大的手筆,只怕也只有那等動輒能毀天滅地的強者,才能成為血皇真正的祭品。」
想通透了,林崩天對於覆在血皇魂上的浩瀚之海,倒也瞭然了。
此時他不再多想,還是脫身要緊。
在這雷罰女之血中掙扎到最後,丟不丟掉小命他不知道,但一旦陷入暴走,將會出現無法挽回的失控,這是肯定的。
在長恨宗這張逐漸張開的大網上,他怎能允許自己失去理智,甚至在此地暴露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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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避免真到了那種時刻一發不可收拾,林崩天抗衡那侵蝕之血的同時,立刻運轉了移形披風,讓自己模樣大變。
楚夢玲見此,瞪大了眼睛,隨即發出冷笑,「以為用一些小伎倆就能免於雷罰血的侵蝕?告訴你,沒有我裂空鼓的庇護,你就算已經達到輪轉境,也是必死無疑。」
林崩天暗恨,若是之前,未在傳遁過後就撤銷了披風能力,與這女人裝個不認識,估計如今也不會著道。
不過也沒辦法,當時傳遁過後,只想最大程度節省靈氣用來逃命,也就沒考慮那麼多。
他倒是怨懟起生門探測儀,早說這東西不靠譜,怎麼樣,即使是生門又如何,若真到了暴走狀態,多喘了幾口氣,到最後生不如死都有可能。
現在可倒好,到了這不尷不尬的位置,不管是逆流還是順流,都來不及了。
神識進入隱魔界下望去,好傢夥,修羅魔血在那股無可阻擋的恨意侵蝕下,完全是撒歡了沸騰,這該死的血脈對這等極為強烈的負面情緒根本沒有抵抗力,此時翻江倒海中就要將隱魔界也都沖碎。
林崩天大急下,固守識海的同時,運足力量,腳下猛地一蹬,就打算在這地下破河而出。
若是將此時的處境比作管道,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直接打破這根管子,徹底讓自己脫離雷罰血。
奈何,也不知這管道壁,或者說這地下岩壁是什麼做的,任憑他動用全力,也無法破出一道口子。
「哼,勸你省省力吧,這血魂之地本就是由大能之士鑄成的秘境,先不說憑你的力量根本破不了結界,就算破碎了又如何,這外面可俱是空間裂縫,一腳踏入,必死無疑。」楚夢玲在旁冷嘲熱諷的潑涼水,她如今似是覺得此地安全,也不急於奔命了,反倒抱起膀看笑話。
「女人,與其在那說風涼話,不如幫我一把。」林崩天試了又試,無論如何都無法隔離雷罰血對修羅魔血的侵蝕,他轉向了楚夢玲。
「哈?憑什麼?」楚夢玲瞪大了眼睛,就像在看個傻子一樣。
「你這女人真的是欠揍的緊!」林崩天目光一厲,話音未落,閃電般出手,直奔裂空鼓。
林崩天握爪成拳,近萬牛的巨力落實,竟在那結界上連個裂紋都沒打出來,甚至那股反震力,反而令他受創,不禁倒退。
「別逞能了,我這裂空鼓能攻能防,要不然我也無法在那兩個老傢伙手底下活命,明了告訴你,除非你能打碎空間,否則無論如何都破不了我裂空鼓設下的空間壁障。」結界後,楚夢玲冷笑著,似是早等著對方出醜。
「放出的一道結界都相當於空間之壁,還真是好東西。」林崩天咬了咬牙,接著道:「其實我倒是無所謂了,主要是你,其實要你幫我也是為了你好,既然你執意如此,一會兒可千萬別後悔。」
「我會後悔?」楚夢玲放聲大笑,看他的眼神就如同看著一個窮途末路的小丑在各種撒歡耍潑,甚至不惜牛皮吹破天的放大話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