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僅是一滴稀釋的血皇之血便有這種效果,此番吃了這麼多苦頭也值了,若是能再遇到幾隻就發達了。6̳9̳s̳h̳u̳x̳.̳c̳o̳m̳」
林崩天收回了拳頭,不禁感嘆,但他知道不是那麼容易,這麼多的怪物中才出現兩隻帶有血皇之血的怪物,可見其稀少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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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倒是有意思,具備血皇之血的怪物,近乎憑本能行動,即使母怪身死,也依然有行動能力,看來是因為血皇足夠強大,即使身死,血液依然具備強大的支配本能。」
林崩天想到這裡,放眼望去,果然看到那些漆黑液體流向了深淵方向。
而他所說的母怪正是指那隻為首的液態生物。
隨著液態生物崩潰掉,其他怪物也同時崩毀,這也驗證了他的猜測。
「那深淵中的漆黑液體雖有詭異的活性,本身卻不具備意識,這是暗中的人為操控,此人竟能憑藉神識控制住液態生物,再以液態生物為媒介散播神識,間接控制住其他怪物,神識的強度當真能用恐怖來形容。」
林崩天想到當時那股神識的強度不禁毛骨悚然。
他能成功切斷暗中人的神識,主要是因為隱魔界的強大,這招傳自母親的秘術,可以說是神奇到滴水不漏,若是換成其他靈者,別說切斷這神識,想要撼動都不可能。
「隱魔界能奏效,很大程度也要得益於那人遠在千里之外,神識在一定程度被削弱了。」
林崩天收回望向深淵的視線,轉而面色嚴肅的望向長恨宗方向。
通過他的判斷,那暗中人並非在深淵中,而是……長恨宗!
「宗門內欲要復甦血皇的人嗎?」
他搖了搖頭,不再就此多想,帶上王釗三人繼續上路。
這一路上果然平靜不少,除了時而還會冒出妖獸,被如今更加強大的林崩天隨手擊斃,再未出現像是液態生物般強大的怪物。
雖說這荒漠地帶某種程度上對於林崩天來說是機遇,沒準兒還能吞噬到血皇之血,但出於對血皇還有那暗中欲要復甦血皇之人的忌憚,他一分都不想在此多待。
一路上他甚至直接將王釗三人拽起,雙腳連蹬,爆發急速,近乎飛射。
又是小半天時間過去,透過漫天風沙,終於見到了位於前方的大片翠綠。
「有出路了,我們要活著走出去了!」王釗三人此時劫後餘生,直接歡呼了起來。
林崩天卻面色凝重,他們畢竟是祭品,很可能那漆黑液體能無限增生便是與祭品有關,暗中之人真的會這麼簡單放他們走?
當然,也不排除現階段能夠驅使的怪物,都已經被他強勢擊殺,也許暗中人也沒了辦法。
可即使如此,當一腳邁出荒漠地帶,隨著靈氣在體內的復甦,他還是帶著王釗三人,立刻開啟了傳遁。
隨著轟鳴的雷霧,四人身影立時消失在原地。
林崩天的小心是對的,幾乎與此同時,天上猛地降下一道雷暴,摧毀了這方圓幾十里。
當林崩天帶著四人剛剛現身,立刻就感覺到身後那滅世般的危機,他不敢停留,再度開啟傳遁。
這一次,他的方向直指高天。
當在離地幾萬丈的方位現身,王釗三人望向下方,立刻頭皮發麻。
只見這一側的森林地帶發生天翻地覆變化,就在他們下方,出現一道圍成了一圈,直徑足有近十里的重巒迭起的山脈。
在他們眼中,這山脈詭異,與這森林地帶極不協調,如同突然出現的一般,若非要形容,就像等待獵物,擇人而噬的大口。
不過幾息,他們的恐怖想法竟是變成現實。
只見,轟隆隆巨震如響雷在平地狂轟濫炸,那長龍般綿長的山脈竟在合攏,其內的森林竟在塌陷,直到被整個吞沒,山脈也在一聲驚天巨響中徹底閉合,
或者說,那就是一張大口!
想著其內森林最終會變成什麼樣,如若林崩天不選擇天空,而是在平地就現身,又會如何,王釗三人冷汗直冒,同時對於林崩天的敏銳更加欽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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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林崩天望見這一幕,亦是瞳孔微微一縮,不過立刻就再度開啟傳遁。
此番他是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,他在賭,在賭這森林地帶並沒有成群的怪物。
若是賭輸了,定然會被怪物們截住,被群起而攻之,命喪在此。
不過,他賭贏了,也許經過荒漠地帶一役,他們被暗中人小瞧了,隨著那些怪物全軍覆沒,沒有準備什麼厲害的後手。
也得益於林崩天被小看,在嚴重透支了全部靈氣後,接連幾次開啟傳遁,他終於帶著王釗三人衝出了森林地帶。
不管身後的大地開裂驚雷滔天,林崩天現身後,亦是面色凝重,攜著王釗三人,直接開啟了無極狀態。
如今血氣發生質變後,此時無極狀態,為他加持了二十倍之力,令他達到了近二十萬牛的驚天動地之力。
轟!!
這一聲爆鳴,無異於十萬大雷同時轟炸,在空間的扭曲中,林崩天攜著幾人的身影真如穿梭了時空,瞬間消失在原地。
而在他們身後,一團遮天蓋地般的龐然雷暴緊接著飛出森林地帶,不過似是脫離了依賴之地,如同受到禁錮,僅是穿梭了二十幾里便轟然炸開。
當林崩天回頭望去,那一方天地已經臨近崩毀,整個淹沒在雷海之中。
而此時,他帶著王釗三人,已經落在百里開外。
靈氣與血氣的透支令他疲憊不堪,不過表面上他連大氣都沒喘上一口,依舊雲淡風輕,甚至在王釗三人對面盤坐下來。
而王釗三人對於這個趙大牛的怪物程度,已經一再刷新認知,根本無法確定他如今狀態如何,而就算確定了,只怕以他們三人此時的臣服心態,也依然要畢恭畢敬。
約莫一盞茶時間過去,王釗三人在緊張的張望中,由孫飛小心翼翼的開口。
「趙……趙兄,這裡安全嗎?」
「已經徹底脫離了荒漠森,你說呢?」林崩天驀然睜開雙眸,瞥了他一眼,便再度閉目。
王釗三人聽到這話,自是信服,此時猶如重獲新生般。
雪瑩喜極而泣,王釗與孫飛也差點在地上打滾。
不怪這些內門弟子不矜持,而是經歷淪為凡人,還有那惡劣環境中淪為獵物的無助,一波三折下,他們從未覺得活著是這般美好。
小半天的時間過去,林崩天在瘋狂運轉的八荒煉天訣與無極神功下,終於恢復,重新站起身來。
而這時,盤坐在他周圍,主動為他護法的王釗三人,也急忙起身,他們相互對視一眼,點了點頭,立刻來到林崩天前方站成一排。
就當林崩天微微皺眉時,這三人竟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。
「我等三人,從今以後,願臣服於趙雄座下!」
「趙……趙雄?」林崩天一愣,隨即莞爾,背著手端著范兒,道:「這雄那雄的就不必了,我畢竟只是個外門弟子,可不敢奢望成為內門七雄。」
「趙兄過謙了,憑你的實力,想要斬殺七雄估計也不再話下!」王釗目光狂熱,順杆就爬。
「豈止是七雄,對我而言,以您的實力,就算滅殺那個不可一世的林崩天,也絕對輕而易舉!」雪瑩眼中甚至出現孺慕,一雙小拳頭握的緊緊的,體現她此時的興奮。
林崩天卻是一頭黑線,可還未等他說點兒什麼,孫飛似是看出他的不快,狠狠瞪了雪瑩一眼,「胡說八道,那林崩天是個什麼東西,想來給我們趙雄提鞋都不配,要我說……」
「打住!」林崩天黑著臉,急忙制止他,不然指不定這小子為了奉承,嘴中要怎麼咒自己呢。
不過,雖然鬱悶,他卻是有苦說不出,自己小心一路了,總不能把真實身份報給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