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七章 長恨宗非善地

  當半天時間過去,牆壁本源終於重新釋放阻力,林崩天才在鎮冥山守護者的咬牙切齒中,帶著冷幽然離開了這座巨大的石室。✩ 🎀 𝟨𝟫𝓈𝒽𝓊𝓍.𝒸❤𝓂 🎀 ✩

  剛走出山洞,林崩天便迫不及待的檢驗風屬。

  如今的風屬,通過吞噬大量本源,也已趨近半覺醒狀態。

  隨著他念頭一動,立刻身上浮起青色風浪,隨著風浪散開,立刻迫得冷幽然尖叫中倒飛出去。

  本來這丫頭準備看戲的,誰料受到波及,立刻不忿的撅起小嘴,剛準備上前兩步,卻驚異的發現,這風浪的密度奇高無比,不只是吹拂的她髮絲凌亂,甚至她鼓足力氣,想上前一步都做不到,就如同身前多了一堵無形之牆。

  「這不是山洞中的阻力麼,你竟然也會了!」冷幽然立刻意識到這是什麼,不禁驚呼。

  「呵呵,雖說還沒達到那面牆壁的程度,但也絕對較於一般結界靠譜的多。」

  林崩天也為之驚喜,沒想到沾染了本源的風屬,竟也能一定程度釋放阻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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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隨即他一招手,立刻全部阻力重化青風,在他以某種韻律不斷壓縮下,凝聚在兩手之間。

  此時這團青風,青光刺目,靈動的仿佛隨時會飛走一般。

  「接下來便是那老頭教給我的所謂的秒術。」

  林崩天也不知這招「秒術」會有多大威力,故此不敢在冷幽然身上嘗試,而是直接作用在自己身上。

  「提純!」隨著他口中輕喝,立時手中那團青光打入體內。

  霎時間,林崩天感到那團青光化為了漩渦,而強橫的阻力則化為一股剝奪之力,令得他肉與骨,靈氣與血氣,甚至魂魄與身體都在這股不可抗力中開始分離。

  這嚇得林崩天冷汗都下來了,立刻自毀青光,體內才重歸平靜。

  「哈哈,守護了半天時間,習得這招,果真是值了。」林崩天心有餘悸的喘了口氣後,不禁大笑。

  這一次的確驚喜不小,竟是直接就兩種屬性變異到半覺醒化。

  「加上之前的地火、藍霜之氣,還有剛得到的詛咒血海以及這青風,我目前已經是四大基本屬性趨近覺醒,如此短時間就達到了一半的數量,只怕將來八大基本屬性全部達到真正覺醒,也不是沒可能。」

  林崩天想到兔子提到過的,八大基本屬性統統覺醒,會帶來遠超尋常覺醒者的超強力量,不禁興奮。

  「還有陰屬,這個詭異屬性,只怕再多吞噬一些獸魂,便也會正式進入半覺醒,到那時,也不用過於忌憚七雄了。」

  就在林崩天對自己力量進行憧憬時,冷幽然開口道: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
  「什麼怎麼辦?」林崩天還未回過神,疑惑的望著她。

  「那個莫彥,不是說他很照顧你嗎,他應該是在打你的主意吧。」冷幽然面露憂色。

  

  「我會提防的,他不招惹我還好,若真的針對我,會讓他好看的。」林崩天目光閃了閃,雖說有關於血皇的事很可能棘手,但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該出手時就出手。

  當然,到最後相安無事最好,他也不會因為段妍的事,以什么正義之名向莫彥宣戰,畢竟,他只答應這丫頭幫她拯救家族,個人恩怨什麼的可不想參與。

  「我想要將莫彥一事稟報宗門,讓宗門解決。」冷幽然沉吟一陣,開口。

  「稟報?怎麼稟報?」林崩天好笑的望著她,「沒聽那面牆壁說麼,血皇的勢力早早就滲透了長恨宗,而且,從那莫彥能如此囂張的行事來看,他上頭很可能也有人罩著的,我甚至懷疑他這小小的一峰之主,對於真正復活血皇的勢力來說,只是小人物而已。」

  「可要是視而不見,長恨宗豈不危險了,天知道那個抱著怨念的血皇復活了,會幹出什麼事情來。」冷幽然為之躊躇。

  「你還想不明白嗎?」林崩天嘆口氣,接著道:「血皇存在的年代還要早於長恨宗,據我推測,只怕這詭異的長恨宗與血皇也脫不開干係,長年累月下,你怎知宗門高層不知此事?說不定那幫老傢伙正藉此預謀著什麼,甚至有人就參與了復活血皇的計劃中也說不定。」

  「這不可能!宗門高層怎麼會瞞著我們這些與長恨宗息息相關的弟子,更何況,復活血皇是多麼殘忍的一件事,不是已經有很多弟子修煉了什么正魂訣,從而著道了嗎?」冷幽然大搖其頭。

  「鎮冥山守護者都說了,這長恨宗的本來面目就是個大墳,你以為長恨宗是什么正常地方,你以為你接觸了你師父以及一些奮發向上的弟子,這宗門就是什麼光明正大,教人為善之地?」

  林崩天搖了搖頭,嚴肅的望著她,「不,那面牆壁不像是說謊,那麼這宗門就很可能是個掩人耳目的騙局,箇中蘊藏的詭異與危機,很可能吃人不吐骨頭,犧牲了幾個弟子而已,對於目前這個超級宗門來說根本不痛不癢,甚至若非你今天親眼見到了段妍,只怕你也留意不到生魂做祭品一事。」

  「可我都在門內十幾年了,這裡怎麼會?」冷幽然也陷入凌亂,本來聽了鎮冥山守護者供出的一些秘聞,她也只當做是宗門的一些令人吃驚的遺留問題,而聽了林崩天的分析,她才意識到,只怕事情真的沒那麼簡單。

  「呵呵,十幾年?對於這很可能存在了逾萬載的長恨宗又算的了什麼,經年累月的秘密,你又能看到多少,甚至在有心人主導下,想讓你們這些尋常弟子看到什麼相信什麼,那你們就只能局限在這一個圈子內,如無意外,永遠看不到圈外。」

  林崩天說到這裡,定定的望著冷幽然,「這裡的水,真的很深呢,而且福禍難料,等我從禁地中找到破解秀秀詛咒的辦法,就跟我一起離開這個宗門。」

  「啊?」冷幽然被他這霸道的一句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,小臉羞紅中,一雙玉手無處安放的扯著衣角。

  但她終是搖了搖頭,「我……我不能這樣,這與叛逃無異呀,我不能背叛從小到大的宗門,至少也不能背叛對我有著天大恩情的師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