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誰?」林崩天鎮定下來,向洞中問道。🍭♟ ➅9ˢ𝐇ยЖ.𝓬𝐎ⓜ 💙ൠ
不斷有血魔化弟子的怒吼與激烈的轟鳴傳出,似是那聲音的主人再度緩過氣,才繼續傳聲。
「我是這鎮冥山守護者。」
「你認識他嗎?」林崩天望向段妍。
「在莫彥利用那股能量將我們提煉時,好像隱約聽到過這聲音,不過當時太痛苦了,並沒有過於注意外界。」段妍皺起秀眉,回想中開口,她將所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,明白接下來自己沒有用武之地,便退回到空間戒指中。
「你所說的我們無法倖免是什麼意思?」林崩天沉吟片刻,向洞中問道。
「相信我,若是我魂飛魄散,便無法繼續鎮壓,到時引發的恐怖後果絕對會成為所有人的末日!」那蒼老的聲音透著焦急。
「你在鎮壓什麼?」林崩天問出關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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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答應過主人,不能說出來。」蒼老的聲音繼續傳出。
「那不好意思,既然你無法坦誠相告,我們也沒必要冒著風險救你。」林崩天一擺手,拉著冷幽然轉身就要走。
「等等,相信我,我說的是真的,你若不助我,定然會有浩劫降臨。」聲音的主人似是大急,接著道:「我主人便是開創這長恨宗的始祖,你身為他老人家後世徒子徒孫,也理應為保全長恨宗出一份力。」
「立宗始祖是你的主人?」林崩天倒是有些驚訝,卻也更為狐疑。
那位老人家是哪個年代的人物了?即使晚於血皇,也絕對是與這個時代掛不上鉤。
既然如此,他的僕人可能活到現在?
「呵呵,你自己玩吧。」
林崩天冷笑中邁開了步子,卻被冷幽然拽住。
只見這女人一臉嚴肅道:「也許他說的是真的,若是他出了事,很可能長恨宗會降臨大危機。」
「呃……,你認識他?」林崩天以為冷小姐善心病又犯了,就打算摸摸她額頭,看看是否燒的不輕。
「哎呀,雖說不認識,但我是認真的。」冷幽然有些繃不住了,一把打掉他的手,有些焦急的接著道:「你記得軒靈與你提到的禁地嗎?」
「當然,那可是破除秀秀家詛咒的希望。」林崩天有些詫異。
「相傳那裡之所以被稱為禁地,是因為其內有著動輒就影響長恨宗存亡的神秘之物。」冷幽然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喘口氣才接著道:「也有傳言,長恨宗禁地不止一處,還有其他的存在於長恨宗外,這清水之境本就詭異,沒人能深入踏足,若非今次我們遇到了血皇詛咒的詭異字符,也不可能進的來,這裡也很可能是長恨宗的一方禁地。」
「呃……,就玄乎到那種程度?稍有差池整個宗門就爆炸了?」林崩天莞爾,亦是有些哭笑不得,「就算是真的,可長恨宗將自己的一處致命弱點放在了宗門之外,連個把守的人都沒有,這是幾個意思?」
「說了是傳言嘛,我懷疑根本沒有人知道這清水之境下有一個喚作鎮冥山的地方。」冷幽然有些急了,拽著他道:「而且我早於你加入長恨宗,在我認為,這宗門極為神秘,而一些秘聞更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何況那位爺爺言之鑿鑿也不像是騙人,萬一這鎮冥山真等同于禁地,出了大事,就算你不為長恨宗想,也該想想你的好兄弟軒靈呀,到時他身為核心弟子,很可能首當其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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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從眼前這不靠譜的狀況脫胎而出的大義與私心,簡直雷的林崩天外焦里嫩。
本想擺脫掉血魔化弟子,順便滿足一下好奇心,不成想發展到這種局面。
「那好,你跟緊了。」
在冷幽然大義凜然的目光中,林崩天敗下陣來,立刻帶著她直奔洞口。
可不管怎麼樣,他還是覺得冷幽然像是犯病了,因為不管怎麼聽,他都覺得那洞中老頭是在玄玄乎乎裝可憐。
剛一腳踏入山洞,林崩天便提起一百二十分警惕,畢竟就連洞察之眼都無法望穿。
也許老頭真的是守護者,在這洞中,的確沒有阻力針對他們,甚至沿路那青色光芒都自他們兩旁滑過。
這洞極深,仔細看去,兩側岩壁上有著各種玄奧的符文,似是這整座鎮冥山都被加持了強大的法陣。
「也許是同於御余家的落霞山谷,也是什麼巨型的靈器。」
如此思忖,令林崩天奇怪的是,他卻並沒有感覺到器靈之紋的氣息,料想真是這麼大的靈器,起碼要多少組器靈之紋同時運轉,可他卻一個都沒發現。
當前方光芒越發耀眼,嘶吼與轟鳴聲也越發接近,一道石拱門立在前方,林崩天兩人也隨之放慢了腳步。
當前方打雷般轟鳴伴隨光芒爆閃,他與冷幽然也終於一腳邁入門中。
放眼望去,這是個龐大的石室。
龐大的程度,甚至較於從外部看來整個鎮冥山都要大的多。
很顯然這整座鎮冥山也類似巨型的空間戒指,其內別有洞天。
當透過那刺目爭鋒的幽芒與青黑之光,才看清其內的血魔化弟子。
可這一望,卻令林崩天與冷幽然膛目結舌。
本以為他在與一個老頭在拼的你死我活,不成想,這血魔化弟子就仿佛瘋了一般,瘋狂的照著前方那面積極大的岩壁又錘又打,就仿佛真的有人在與他艱苦作戰一般。
就在這時,那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「愣著做什麼,快拉開他,快拉開這血皇詛咒的瘋子,老朽這老胳膊老腿的快撐不住了!」
這聲音中充滿痛苦呻吟,最令林崩天兩人無法接受的是,聲音竟是從岩壁中傳出的。
就在兩人納悶中思索著難道老頭在牆內時,那平坦的灰色岩壁上竟猛地浮現兩隻完全由岩石結成的碩大眸子。
那眸子栩栩如生,如最精良的匠人雕鑄而成,就連眼角紋都那麼清晰。
此時這雙眼中裝滿了痛苦,看待救星般投在林崩天兩人身上。
直到這時,兩人才肯定,哪來的什麼老頭,向他們求救的分明是這毫無生命氣息的牆壁!
這令他們感嘆,世界之大無奇不有,一堵牆而已,竟然有自我意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