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徐采這個新成員加入,名義上,仍是姜子瑜帶領下,一行五人正式踏入死氣屏障。✿.。.:* ☆:**:. .:**:.☆*.:。.✿
說來,這死氣屏障是屍腐沼澤中最大沼霧之地,其內不僅暗藏危機,死氣之濃郁更是其餘沼霧無法相比,尋常外門弟子根本無法入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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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林崩天實力自不用說,進去後,僅靠強大體魄,甚至連結界都不用開啟,就能在這近乎液化的死氣中行動自如。
錢成金作為入門考核中數一數二的天驕,自然也不是尋常外門弟子能比,一道結界便將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,以他實力,僅是做到防止死氣侵蝕的自保,倒也足矣。
值得一提是薛城,不得不說,作為雜役弟子絕對有夠委屈他,斗魔之心作用下,體魄強度同樣會得到加持,周圍濃郁死氣幾乎對他沒有威脅。
「看來這小子趟這趟渾水,定是錢雕許諾他儘快助其成為外門弟子。」林崩天打量兩眼在這死氣中行動矯捷的薛城,做出猜測,看他神情中時刻流露一絲憋屈,明顯對於目前身份不甘,想來與自己所想相近。
據姜子瑜所說,靈器遺失在內沼中,一行人只需要穿過死氣屏障,便能到達任務地點。
這死氣屏障雖說死氣極度濃郁,只要小心些周圍,慢步而行,倒也不會招來什麼兇險之物,畢竟諸如劍魂獸那等輪轉境超高級魂獸也是極難遇到的,一行人便時刻提防四周,直線前進。
「看姜子瑜一副緊張兮兮樣子,你們此次任務果然是尋找靈器吧。」這時,徐采來到林崩天身邊,笑著傳音。
「聽你所說,貌似很了解那件靈器對於姜子瑜的重要性?」林崩天本來對這趟任務醉翁之意不在酒,此時聽了徐采的話,倒來了一絲興趣,同樣以神識傳音。
「那件靈器名為醉心笛,雖說只是破曉品級秘器,但卻是鳳雄從小到大貼身之物,自從她收了姜子瑜,知曉他有吹笛才能,便將這笛子交予他,從此後夜深人靜聽著他笛聲安然入眠。」
徐采以神識傳音徐徐道來。
「而前不久姜子瑜竟將笛子丟失在內沼中,這可惹怒了鳳雄,當時便一氣之下將他拋棄,沒了七雄做依靠,姜子瑜在內門地位也一落千丈,他以前作威作福得罪人多了,你說說,他能不著急將笛子找回嗎?」
徐采眨眨眼睛,笑了起來。
「所以說,只有找回笛子,他才可能求得鳳雄原諒,重回昔日地位?」林崩天亦是笑了。
「趁他失寵,踩過他的人多了,而他這人睚眥必報,若是重新成為那位護短鳳雄的姘頭,是很多人不願看到的。」徐采傳音到這裡,笑的更燦爛了,眼睛眨了眨,格外認真的傳音道:「剛剛你可將他得罪不輕呀,以他性格,一時勢弱便是忍這一時,可若你助他找回醉心笛,你想想,有鳳雄撐腰,他會忍你一世嗎?」
「說的好像他搬出鳳雄就能置我於死地似的。」林崩天搖頭一笑,狀若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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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以為一招擊敗區區姜子瑜,你便可以不可一世了?小伙子,內門七雄的恐怖,就算單出一雄,也能瞬間擊殺十個姜子瑜,這還是基於他們不去認真的前提下。」徐采神情中帶起一絲嚴肅。
林崩天亦是心裡一跳,從這話語中能聽出她並非在誇張,從花滿堂身上便看出七雄定然極為厲害,卻不想,能達到這種程度。
他不禁對比自己,若是不認真,是否也能一瞬間送十個姜子瑜下黃泉。
得出的結論是起碼現在的他做不到。
「雖說我有任務系統,能作弊一般拔長實力,但這世界上的真正天驕,又怎可能沒有一些奇遇與底牌,他們所擁有的底氣就算不如我的金手指,只怕現階段也不會差太多。」
如此想著,林崩天第一時間想到長恨宗禁地,好在即使軒靈努力也要不短的時間才能開啟,否則現在就進去與那七雄爭鋒,只怕到最後連渣都撈不到。
「怎麼樣,此次任務是否要從中作梗,我可以幫你哦。」徐采再度傳音,這一次很直接。
林崩天思緒被打斷,他望了眼徐采,眼珠轉了轉,笑著傳音,「我若沒猜錯,不想看到姜子瑜重新站起來的,便有你一個,你跟隨我而來,並非因為什麼任務,或是,你的任務便是明里暗裡的阻止姜子瑜找到醉心笛。」
「呵呵,我也只是先前看你大展神威,覺得你前途不可限量,想幫幫你,與你交個好而已。」徐采神情掀起一絲漣漪,不過很快便面色如常。
「雖說我先前表現不俗,但總歸還是個外門弟子,又怎會令得一個內門師姐冒著得罪鳳雄一脈的危險,與我賣人情?」林崩天嗤笑,靜靜打量徐采半晌,傳音道:「徐師姐,你並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啊。」
「所以呢?」徐采終是神色變了變,眼中甚至流露一絲焦急。
見她對於阻止姜子瑜尋回笛子如此上心,林崩天莞爾,此刻甚至懷疑,姜子瑜之所以丟了笛子,是否與她有關。
「沒可能,找回個物品而已,如此簡單任務,足足有五個積分呢,天上掉餡餅的事,你以為我會放棄?更何況,完不成任務,甚至阻礙任務,我很可能會被扣積分。」林崩天在徐采火辣目光中,毫不客氣的搖頭拒絕。
正如他之前所想,他迫切提升實力,而積分的作用不只是助他升入內門,同樣也代表了助長實力的資源,他當前極需要積分,越多越好。
「你是瘋了,權衡利弊都不會嗎,就算有再多積分,當鳳雄找上你,你還有命花嗎?」徐采立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。
「不好意思,我只是個外門弟子,並不認為堂堂外門七雄之一會特意跑來外門找我的麻煩。」林崩天冷笑,其實拒絕她的更主要原因,是他不想像個傻子一樣被當做槍使,畢竟這位徐師姐的目的性太強,從她的表現中,不難看出她是想利用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