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二十七章錢成金是第一?

  以楚夢玲化為鬼夢的實力,甚至可以達到越境斬敵。6͎9͎s͎h͎u͎x͎.͎c͎o͎m͎

  惡鬼狀態最終階段一出,長刀所指,本該所向披靡,奈何,他遇到的是林崩天,真正的修為本就不是沖騰境,更何況,若論越境殺敵,林崩天要更有經驗,曾經以沖騰境之身放出神炎,甚至越過兩個大境界殺死了一位輪轉境的高手,這等戰績又豈是鬼夢能比的。

  就當鬼夢孤注一擲,自信能憑此一刀斬殺眼中的獵物時,林崩天同樣出手,他八荒煉天訣運轉,靈體融合中,立刻一記四屬性融合的「雷陽」爆發開來。

  這四種屬性分別是狂暴的雷電、兇猛的狂風,以及接近覺醒的地火還有變異毒性的黑暗,較於以往的正常屬性相融合,還要霸道的多。

  灰濛濛的雷陽,此時的爆發如同混沌色,眨眼間鬼夢身上暴起的黑光便被那爆發開的能量吞噬。

  鬼夢這時才意識到這個男人的可怕,可如今想收回長刀也晚了,轉眼間她便連人帶刀被徹底淹沒。

  此次雷陽的爆發,甚至擴散到了武鬥台外,考官之前設下的結界,竟也只是阻擋短短一瞬,便轟然崩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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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還好林崩天掌握著分寸,這才使得台下一眾考生驚駭中卻是有驚無險。

  當一切塵埃落定,鬼夢經歷了惡鬼狀態的最終階段,沒有再化為液態,而是重傷中連連噴血,人與長刀狠狠摔在了武鬥台下。

  「怎麼可能?你的實力怎麼……」本應無比暴戾的她,此時徹底被震懾了,呆呆的望著林崩天,話都說不完整。

  她也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是如此深不可測,正如他那雲淡風輕的樣子,一直以來被當成獵物的其實是她。

  「還以為你能再度化為液態呢,若非最後關頭我收了些力,估計你現在只是一具屍體了。」林崩天搖了搖腦袋,似是對於鬼夢的表現很不滿。

  鬼夢被打擊的體無完膚,再不敢有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,此時羞愧中,周身黑光隱沒,魔障重歸體內,翅膀獨角長指甲也盡皆消失不見,她又恢復成那個楚夢玲,不過此時柔弱中更帶有了懵懂,似是對於之前發生的完全不知情。

  而這時,全場的目光投在了林崩天身上,無不是為之震驚,這場比賽看似激鬥,但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林崩天根本沒有認真起來。

  最受震動的還屬錢成金,之前對於打敗楚夢玲而不可一世,他終於知道自己絕不是楚夢玲的對手,而林崩天更是超出他的想像,竟是將那般恐怖的楚夢玲輕而易舉的轟出武鬥台。

  而此時注意到林崩天望向自己的那玩味的目光,他激靈靈的打個冷顫,不久之前可剛放出豪言要約戰他,現在看來簡直與作死一樣。

  待到考官宣布了結果,林崩天輕飄飄的下了武鬥台,繼續欣賞接下來的比賽。

  雖說林崩天與楚夢玲這兩個另類造成的轟動不小,但外門弟子選拔在前,所有人對於其後的戰鬥也都認真對待。

  

  終於,當全部最終勝出的二十位考生出爐,考官正式宣布此二十人正式成為外門弟子,而當提到其餘的雜役弟子時,則望向了看台上。

  幾乎所有考生的目光也都投到了那裡,已經成為外門弟子的不會過分關注什麼,可那些還沒被定義為雜役弟子的,最後的希望都寄托在看台上五位峰主身上。

  各位峰主相互看了看,似是在以神識傳音交流意見,不久後,由老嫗開口道:「雖說最終勝者組只有二十人,但據我等的眼光來看,敗者組中亦有實力強大,卻被埋沒者,本著考核的公平性,特將他們破格錄取為外門弟子,他們便是楚夢玲、李輝,蔣星……」

  一連念出五個名字,老嫗才停下。

  對於楚夢玲能成為外門弟子,大家並不意外,可等了半天,除了那些被提到名字的考生欣喜若狂,其餘人皆是無精打采。

  「還有孟皓白,雖說沒有進入最終考核,與外門弟子無緣,但看在他不俗的體質與天資上,我等決定將其破格提為雜役弟子。」老嫗又接著提了一嘴。

  武鬥台下,早就醒來的孟皓白聽到這個決定,卻沒大家想像的那麼開心,他臉上只有苦澀和無奈。

  試想,本來憑藉資質便能被提到外門弟子的,他只是想搏一個早日加入內門的機會,卻不想,最終竹籃打水,外門弟子都不是了。

  接下來由考官正式宣布,其餘考生皆為雜役弟子,這整場入門考核,再經過外門弟子選擇要加入的外峰,便也該結束了。

  這時,林崩天望著看台,開口了。

  「老太婆,也該宣布我是這場考核的第一了吧。」

  此言一出,全場鴉雀無聲,直到這時,一眾考生才從或驚喜或失落的心情中回過神,貌似還有一場大戲沒演完。

  「勝者組當之無愧的第一,根據我等觀察,綜合了一下意見,確定為錢成金,他小小年紀卻身具靈眸,無論資質還是強大的實力,都是毋庸置疑的。」老嫗帶著一絲笑意,幽幽開口。

  武鬥台下,除了錢成金喜出望外,其餘考生皆是驚異中譁然,因為不管怎麼看,分明那個最厲害的考生是林崩天才對。

  不過很快,眾人的聲音被老嫗等幾位峰主嚴厲的眼神壓了下去。

  「憑什麼?」林崩天笑著開口,掃向看台的目光卻毫無感情。

  「這就是我們觀察得出的結論呀,除了莫彥峰主,我四人皆是認為錢成金更適合被定義為本場考核的第一,綜合來看,他當然就是第一。」老嫗一副莫名所以的樣子,目光深處卻有著絲絲嘲弄。

  「林崩天,你沒有成為第一老夫也覺得惋惜,本來老夫也是想選你的,但覺得其他人都可能選你,就打算將這一票給了表現同樣優異的錢成金,卻不想有三位峰主跟老夫想到一塊去了,唉,可惜了。」那位老者峰主撫須長嘆,似是對於林崩天,極為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