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苦戰,雖然最終勝利,但林崩天也筋疲力盡。♪🐠 ❻➈ᔕ𝓗𝓾Ж.c𝕠爪 🏆😾
即使如此,他也不敢放慢速度,天知道身後那群狼吃光了柳雲飛,會不會盯上他。
這座山林,較於其他林地,參天之樹更為茂盛,光線也越發昏暗,奇怪的是越往裡走,森狼反而越少。
「按理說,森狼汲取木中靈氣,獲得力量,林木旺盛,數量也越多才對。」
林崩天疑惑不解,不過目前森狼稀少,對他來說是好事,他可沒有更多的力量去對付那群獵食者。
想著到了更深處,森狼會更少,就找地兒歇息,林崩天拖著疲憊的身體,越發賣力的向前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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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呵呵,這一次走得遠,看你們還如何找到我。」
林崩天面露得意,話音剛落,突然一聲嬌喝傳來。
「林崩天,總算找到你了!」
「我擦!」林崩天當時就跪了,拖著他那無比沉重的身體,帶著生無可戀的心情,噗通一聲就跪地上了。
老子這是烏鴉嘴嗎?
只見左方林間,約莫十米處,一道身影凌空而立,明顯是御氣飛來的大高手。
那絕美的面容,冷若寒霜,高挑的身姿,遺世獨立,可不正是冷幽然冷大小姐!
「本以為你會退出試煉,返回涼亭,現在看來,你當真自不量力。」冷幽然輕靈的滑落到林崩天身前,目光冰冷,居高臨下的望去。
「冷小姐,我們的誤會不是解開了嗎?」林崩天坐在地上,無辜的仰望,聲音都在顫抖。
他想哭。
並不是他軟蛋。
他能反殺柳雲飛,但面對沖騰境的存在,他能怎麼辦,他也很絕望啊。
「呸,從來就不是什麼誤會!」冷幽然怒容滿面,手中長劍立時出竅,劍指面前人的咽喉。
「你要殺我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。」林崩天臉上的無辜如同要化為實質。
他仍在裝蒜,就算跪著也要裝完,此時不同於涼亭中,方圓千米除了他們倆,連個鬼影都看不著,可以說是殺人滅口的絕佳寶地。
一旦罪名落實,這絕美的少女,定會化為魔鬼。
「你偷走了我的……」冷幽然憤懣中就要說出肚兜,但馬上她就住口了,滿面紅霞。
「我偷走您什麼了,算林某求你了,你就擺明了說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!」林崩天捶胸頓足,涕淚橫流,演的好生逼真。
「難道……」冷幽然愣住了,她看林崩天不像裝的。
畢竟她不了解一個瀕死之人所爆發的演技會是多麼的逼真。
「我真的誤會你了?」冷幽然面上出現一絲愧疚,聲音中有著一絲納悶。
畢竟她也沒親眼看見對方偷走肚兜,雖然當時只有對方在場,但認定是他,也純屬憑藉感覺。
她收起長劍,苦惱的揉了揉額頭。
「沒關係,真的沒關係,我不怪你冤枉了我,下次注意就好了。」
林崩天激動的表示諒解,就在他要喜極而泣時,突然,一陣清風在兩人間拂過,面前少女的瓊鼻下意識動了動。
少女面色變得怪異,緊接著蹲在林崩天身前,瓊鼻聳動的頻率加劇。
聞著那撲面而來的處子幽香,林崩天不是陶醉,而是冷汗刷刷直冒。
不……不會吧,不可能吧,開什麼世界級玩笑,這妞不可能是狗鼻子,不可能擁有這種超自然技能!
就在林崩天心裡瘋狂祈禱時,面前少女突然變得面無表情。
只見她從容的站起身來,颯爽的拔出長劍,劍氣沖霄,一劍划過。
滋啦一聲,林崩天胸前應聲而破,那割破的口子中,悄無聲息的滑落一條粉色的東東。
此刻萬籟俱寂。
一男一女,大眼瞪小眼,相顧無聲。
這就很尷尬了。
「你……聽我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,其實這東西是用來……」林崩天哽咽著,實在編不下去了。
哪個少年不發春,夜深人靜時誰還沒有點兒需求,這東西確實是冷大美女的肚兜,他特意留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。
可這要怎麼解釋?
林崩天此刻腸子都悔青了,把這東西留在身上跟作死一樣。
可是誰又能想到這位大美女的嗅覺,簡直跟狗鼻子有一拼!
冷幽然沉默一陣,只見她默默伸出兩指,在劍身一滑而過,隨即便是一個刺劍的起手式。
這千鈞一髮之際,林崩天臉色煞白,他知道,說什麼都沒用了。
所以他決定不說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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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林崩天,在冷幽然愕然的目光中,伸出右手,一把握住那將要刺來的劍尖,任憑手中鮮血滾落,他又一咬牙,將那劍尖拽過來,噗呲一聲插進胸口中。
霎時間,鮮血噴濺,猩紅滿地!
冷幽然驚呆了,簡直莫名所以,明明該由她刺才對。
只見林崩天完全不給她反應的機會,此刻他雙眼血紅,狀若瘋癲,望著她大聲一吼。
「是!」林崩天慘笑著,面露悽苦,吼聲淒絕,「我承認是我做的,是我無恥,我就該死,甚至萬死難辭其咎,但我要告訴你,我偷走了你的貼身肚兜,是故意的,你知道是為什麼嗎?」
冷幽然呆呆的搖了搖頭,這視覺與聽覺上的震撼,讓她回不過神。
「因為我愛你啊!」
此言一出,雷鳴般迴蕩在冷幽然腦海中,令她瞬間懵了,等她回過神,那本是冰寒的俏臉,刷的被紅色替代。
「你你你……你不要臉,你在說什麼呀?」冷幽然張口結舌,一連串的衝擊,加上這最後的暴擊,令她瞬間手足無措,面露慌張。
「我是說,我是故意偷走你的肚兜,是因為我愛你,你可以殺死我,但是決不能剝奪我對你的愛意,還有偷走你肚兜的權利!」
「我愛你,所以我要引起你的注意,就算是恨意我也欣然接受,能夠死在你的手裡,就是我最大的心愿!」
「來吧,把這愛之劍狠狠刺進我的胸膛,給我幸福,把你的愛意,也通過這把利劍傳遞給我吧!」
說著話,林崩天大笑著,作勢就要將劍身完全刺進胸膛。
「你你……你這變態,瘋子,好噁心,你別做夢,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愛,也不可能給你愛,你快放手!」冷幽然慌張中,滿面通紅,急忙將長劍抽回,迅速倒退。
「為什麼,我好不容易等到今天,你要對一個愛你的人這麼殘忍!」林崩天面色誇張的慘變,淒涼的目光中透出心碎,如同被萬箭穿心。
見到這一幕,冷幽然心神巨震,她眼淚都嚇出來了,繼續向後退去。
「對……對不起,你的愛我感受到了,但我真的不能接受,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,無論是身份上還是實力上,我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。」
顫抖的說著,冷幽然慌張中又扔出幾個藥瓶。
「作為補償,這些你拿去療傷吧,別再糾纏我了,還有你前進的方向有很強的妖獸,很危險,你不要過去,就這樣吧……哎喲……」
冷幽然哆哆嗦嗦的交代著,心神慌亂中甚至一個沒注意摔了一跤,她起身後,頭也沒敢回,就立刻凌空飛走,飄逸氣質盡失,甚至肚兜都忘了帶走。
「萬幸,這丫頭一如既往的好騙呀。」
眼看著冷幽然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,林崩天終於鬆口氣,虛脫般躺在地上。
他喘了兩口氣,抓過那兩個藥瓶,發現不僅有療傷的還有回覆靈氣的。
他急忙從兩個藥瓶中各倒出幾枚一股腦塞進口中。
丹藥入體,令他驚訝,傷勢顯而易見的減輕。
「這丹藥品級還不低。」他莞爾一笑,為了加速恢復身體,他盤腿坐穩,開始運功療傷。
「哈哈哈,這妞傻乎乎的,還挺可愛,哈哈哈……」這期間,他不禁又想起冷幽然最後那又是扔丹,又是指路的慌裡慌張樣子,憋不住笑出聲來,牽動了傷口,疼的他直呲牙。
「不成想,你這也行。」兔子突然出現在他肩膀上,望著他的目光,崇敬的如同滔滔江河連綿不絕。
「哼,老子兩世可不是白活的,一個單純到犯傻的黃毛丫頭,突然聽到這麼有強力衝擊的瘋狂示愛,不懵逼才怪呢。」林崩天瞟了它一眼,笑吟吟道。
「不過那丫頭若是哪根筋搭對了,反應過來,你可就慘了。」兔子眯著眼,幸災樂禍的補充道。
「這還用你說!」林崩天一把揪住它耳朵,狠狠摁在泥土裡。
「還沒跟你算帳呢,關鍵時刻你蹽的比兔子還快,老子被追殺的要死要活時,不見得你出來,風頭一過你倒冒出來咋呼了,真夠義氣啊你!」
「本寶寶有什麼辦法,這裡大惡狼那麼多……還有,本寶寶本來就是兔子!」
「還敢嘴犟,混熟了是吧!」
「別別,本寶寶答應不離不棄……答應幫助你還不行麼。」
林崩天這個氣,直摁的它吃了十幾口老土,才肯罷休。
直到林崩天包紮完傷口,丹藥的作用下,身體已無大礙,一人一兔這才準備上路。
「怪不得這裡森狼這麼少,原來是臨近強大妖獸的地盤,這條路可以放棄了。」
憶起冷幽然所說,又望了眼前方明顯充斥不詳的幽暗山林,林崩天果斷帶著兔子原路返回。
之所以按照原路,也實在是被追殺的快迷路了,他要回到自己一開始選擇的路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