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堂中,形勢立時逆轉,火魄宗一方的氣勢在面對林崩天一方的強絕後,再掀不起絲毫波浪。☺🐯 ➅9ร𝐇𝕌𝕩.C𝓸м 💲🐉
而林家子弟,望向林崩天,眼中皆是不可思議,一個個振奮的無以復加。
這時,林崩天又晃了晃脖子,平淡的邁步,來到已經僵硬的田尚與林本休之間,很是熟絡的搭上他們肩膀,笑著道:「氣勢洶洶的跑我林家作妖,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德性,不過你們這逼,也沒裝明白呀。」
「林崩天,你仗勢欺人!」林本休臉憋得通紅,才吐出這麼一句。
啪!
眾目睽睽中,林崩天回手便給他一耳光,指著他鼻子笑道:「你也配說這話?」
「你!」林本休捂著泛紅的臉,簡直要發瘋,他何時受過這等屈辱,可就在他想生撕了面前之人時,對面那突然暴起的氣勢,直壓的他臉色慘白,退後幾步。
抬頭望去,正見到那一雙雙充斥了殺機的眸子,似是他只要敢動一下,就定會被分屍。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,𝓽𝓽𝓴.𝓽𝔀超讚 】
這種感覺讓人崩潰,這狼與羊的逆轉,這前後的驚天落差,令他那高傲的心也跌入谷底。
「小輩,咱們今天就算了。」田尚深吸口氣,儘量讓自己平靜的道。
「老王八,你說算就算了,你算什麼東西,你有資格跟我說這話嗎?」林崩天睥睨的望著他,目光毫無情緒變化。
「小輩!」當眾被罵,田尚要氣瘋,可如今這種場面,即使是他也不敢造次,終於是苦澀一笑,不再說話。
林崩天也並未將他當回事,從容的走過,來到已然傻眼的林通身旁,他瞄了眼地上的鎖鏈,又似笑非笑的掃了眼林通以及林龍、林虎三人。
他能看出,自從給自己撐腰的各方勢力出現,這幾人再不敢狂妄,已經驚恐的無以復加。
「老東西,不錯呀,還知道找你兒子給你撐腰,現在你寶貝兒子回來了,你昨天那股勁呢,哪去了?」林崩天斜了林通一眼,隨即也不想見他扭曲著一張老臉回答什麼,轉身又回到一動不動的林本休身前。
「身為林家子弟,你還真有能耐,仗著什麼狗屁勢力,大老遠跑回來,只為羞辱我爺爺,你可真是出息人吶。」
林崩天話音中暗含著殺機,此刻瞳孔漆黑的如同深淵,定定的望著林本休,接著道:「我爺爺以禮相待,這些好心你都當成了驢肝肺,既然給臉你不要,那麼好,咱就換一種方式,我現在以家主之孫的身份,命令你,將林通林龍林虎這三個叛逆重新鎖起來。」
「什麼?」林本休身子又僵硬幾分。
「怎麼,聽不明白?羞辱林家人,威迫我爺爺解開鎖鏈的時候,不是挺明白嗎,那好,我再重複一遍,最後一遍,現在我命令你,立刻馬上,將你父親還有你那兩個大侄子,親手給我重新鎖起來。」林崩天話音落,氣勢大漲,與此同時,似是回應他所說,他身後的各個勢力,各路人馬,立時爆發驚天的殺機。
林本休登時臉色慘白,本來氣勢洶洶的如同天王老子般回來羞辱林家,審判家主,他萬萬想不到會是這種結果,到最後受羞辱的是他,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,親手鎖上自己的父親。
他臉色一變再變,只能恨風水輪流轉,形勢比人強,邁著僵硬的步子,來到老父身前,終是蹲下身,撿起那鎖鏈,將爺孫三人,重新上鎖。
而至此,所有林家人都有一種揚眉吐氣之感,他們終於認清,林崩天的能量到底有多大。
林崩天卻並未理會,他已經轉向火魄宗一眾強者,衝著其中一人,便是一耳光狠狠扇出。
那一巴掌炸裂一般,兩千多牛的巨力,直扇的那人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,慘叫一聲,撞到了牆上,等掉落在地上,額骨裂開,鮮血直流,已然奄奄一息。
「敢罵我爺爺是老東西,他老人家該你們這群小輩羞辱?」林崩天凶魔一般又走向下一個人,「還有你對吧,哦,還有你你你,你們全罵了是吧。」
他掃視所有人,伸出手,幾乎每個人都點到了。
「你們火魄宗真是好大的威風,讓你們選擇怎麼死也不願意選,那好,就將你們一個個打殘,在後悔招惹了我林家的同時,含著淚,自生自滅去吧。」
火魄宗的強者們,真的是含淚了,隨著林崩天雷霆般出手,他們甚至連反抗都不敢。
怎麼反抗?
在眾多勢力面前,以他們的實力,根本一點兒風浪都掀不起來,這幾乎必死的境地,若是能有一絲希望,他們也能鼓起勇氣拼一拼,可被那些殺氣鎖定,他們只有滿目絕望,此時呆傻了一般。
當廢掉了最後一人,大堂中能夠站著的火魄宗強者,也只剩下田尚與林本休。
「林崩天,我承認不該夜郎自大,不該帶人欺負林家,可你壓倒了我,終究是憑靠外人,敢不敢與我賭上尊嚴,決一死戰!」林本休似是在這絕望中,實在沒有辦法了,終是怒聲開口。
「激將法嗎,想要以此挽回尊嚴,又想憑此制住我?」林崩天笑了笑,上前兩步,「小心思不錯,我決定……答應你。」
他自然不想就這麼算了,可乾乾脆脆的仗著人多廢了林本休,想來林本休並不會服氣,倒不如將其自信與驕傲全部粉碎。
而大堂中其他人不明白他所想,皆是倒吸口涼氣。
「林兄弟,他是破曉境,而你只是沖騰境初級,這樣太不公平了!」軒靈當先開口,對於林崩天的莽撞很是不滿。
「差距太大,還是由我們的人徹底鎮壓他,再給你出氣。」冷幽然也開口,一向善良的她,本來對於這種場面會抵制才對,可她看到林崩天以及林家人受到林本休仗勢欺人的壓迫後,便讓自己的心,儘可能的硬了起來。
連她自己都不知道,為何就見不得林崩天受欺負。
而其他人,御餘一族也好煉丹師煉器師,也皆是紛紛開口規勸,一個沖騰境對上破曉境,兩者間鴻溝何其大,根本就是胡鬧。
林家人也盡皆露出擔憂的表情。
「沒關係。」林崩天笑了笑,心意已決,隨即指揮著大家退後,讓出一個足以戰鬥的場地。
他的性格大多人都知道,如今也只能緊張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