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該死,明明是沖騰境初級,怎麼能這麼強?」在林崩天黑暗騎士狀態的追逐下,左東陽用盡渾身解數也跑不掉,乾脆紅著眼回身一拼。ൠ😾 6❾ⓢђ𝔲𝓧.𝓒𝑜ᵐ 👤👮
林崩天靈體融合,一千多牛的巨力全開,揮舞足有破曉品級的寒槍,一槍便洞穿他沖騰品級的一面金盾。
金盾是他本命靈器,被破開後,長槍如龍,狠狠插進他腹中丹田。
左東陽大口噴血,在那惡魔般摧枯拉朽的壓倒性攻擊中,完全絕望,此時再望著林崩天,眼中只剩下驚恐。
「說,為什麼要找我的麻煩,誰給你的膽子,讓你覺得就算殺了我林家人也無所謂?」林崩天爆發了吞噬之力,幾息便將他吞噬的萎靡,幾乎變成人干,眼中毫無憐憫,冰冷的開口。
「別殺我,我說!」面對敢將煉丹師分會都搗毀的膽大包天的狠人,左東陽整個崩潰,他充滿了悔恨,開口道:「為了我們分會的天才,年紀輕輕便達到三品煉器師的殷瀟小姐,我愛慕她,得知她好像對你不滿,所以就想抓到你,好好折磨你,討她歡心。」
「是左某狗眼看人低,並不知林家這般強大,求你放過我吧……」
「放過你?」林崩天目中寒光一閃。
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,𝚝𝚝𝚔.𝚝𝚠超省心
「住手!」此聲嬌喝突然傳來。
林崩天循聲望去,看到遠處跑來一個綠衣少女。
左東陽眼睛一亮,似要呼救,而煉器師分會的一眾強者,亦是一副有救了的表情。
「是殷瀟小姐的侍女,小姐獨居清幽之處,雖不常來分會,但這麼大的事,肯定傳到了她耳中。」
「堂堂三品煉器師,在這雷霆城域,身份之高,城主都要給幾分面子,總該能鎮住這搗毀了分會的怪人。」
「不錯,殷瀟小姐可不是好惹的!」
一眾強者卻是大聲議論,生怕林崩天聽不到。
林崩天心中冷笑,豈會不知他們的意思,不過是在警告他,那姓殷的小妞非同小可,叫他不要過分。
「不過一個三品煉器師,就已經能在城主那受到禮遇,這煉器師職業的前途倒不見得比煉丹師差。」他隨即釋然一笑,因為他想到,靈器這東西能提升靈者戰力,對於城域的守城靈者們,本就是重中之重。
「大膽狂徒,本姑娘代小姐來傳令,責令你住手,你還敢笑,耳朵聾了不成?」綠衣少女柳眉倒豎,插著小腰,對於眼前狼藉倒也不怕,似是跟著殷瀟小姐的時間長了,自然變得無所畏懼,頤指氣使。
「叫我怎麼住手?」林崩天面帶笑意,目光毫無感情。
「立刻放了你手中之人,然後等待會長歸來,對你定罪!」綠衣少女登時氣勢拔長,厲聲呵斥。
「好呀,我這就放了他。」林崩天似是頗為無奈。
一眾強者見此,頓時鬆口氣,看來這魔頭已被殷瀟小姐的身份所震懾。
左東陽亦是暗呼慶幸。
至於那位綠衣少女,就別提多得意了,囂張都快寫在臉上。
可緊接著,他們的表情齊齊凝固。
唯有左東陽臉色慘變,他在慘叫中,被那一槍攪動,徹底廢了丹田,隨即在林崩天接連幾拳之下,全身骨頭崩碎。
不是斷掉那麼簡單,而是幾乎不可恢復的全部成了粉末,隨著血液奔流進體內。
→
他整個人軟掉,隨著林崩天一鬆手,摔落進下方廢墟中。
「別鬧了,你還能報什麼希望,連我的家人都敢傷害甚至要殺害,你以為你能得救?」這是他最後聽到的自林崩天口中傳來的一句話,隨即在撕心裂肺的痛苦中,徹底昏厥過去。
「你……大膽!本姑娘代小姐來此,是叫你放了他!」綠衣少女被這殘忍嚇到,亦是臉色蒼白中,大為震怒。
「所有人都有眼睛,我已經放了他。」林崩天幽幽的開口,可話語中打趣之意,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。
「混蛋,你分明已經廢了他,這與生不如死有什麼區別,你假裝聽命了我家小姐,實則根本在藐視她!」綠衣少女胸前起伏不停,氣得不輕。
「喲,原來你不傻呀。」林崩天笑著聳肩,「你家小姐算什麼東西,也敢跑我這來發號施令,信不信老子強了她?」
「你!」綠衣少女臉色大變,其餘強者們,亦是被他敢對殷瀟小姐不敬,震動的不輕。
「看樣子你家小姐並不知左東陽的所作所為,我倒是可以原諒她,這樣吧,我乾脆跟你走一趟,看看她是什麼態度。」林崩天淡然的開口。
話音落,已經駕著雷冥戰虎來到綠衣少女身前,既然別人惦記著,他自然要看看那人對他有多大的威脅性。
「你竟要跟我回去?」綠衣少女實在嚇得不輕,他不但不畏罪潛逃,還要興師問罪不成?
沒待她多想,在她一聲尖叫中,已被拽上虎背。
面對強大的林崩天,她又怎能反抗的了,想著到時小姐會制裁這狂徒,便也乖乖帶路。
雷冥戰虎在高空幾個起落,便徹底離開了分會廢墟。
不多時,已來到鎮中一角的一座清淨的院落前。
這院落很不凡,竟是還有結界,可在林崩天揮手間爆發的吞噬之力中,立時破開個洞,這令的綠衣少女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「小姐乃是半步破曉境的高手,這是她以秘法設的結界,怎麼可能?」
「哼,半步破曉,終究也還是沖騰境的範疇。」林崩天冷笑,只要是同境界,純粹的能量,他便都能吞噬,而這結界又沒有攻擊性,不管是何種秘法,萬變不離其中,也只是單純的靈氣而已。
林崩天沒興趣與她解釋什麼,順著口子便進入院子中。
頓時宛轉悠揚的琴瑟之聲自前方的房屋中傳來。
那房屋樸實無華,落在這野外之地,配上清新的樂曲,倒別有一番清幽。
林崩天沒有遲疑,甚至不等綠衣少女去稟報,便推門而入。
房間不大,裝飾的很典雅,兩側各有白衣侍女盤坐撫琴,如同詩意畫境。
唯一不和諧的是,屋子的中央,竟是個熊熊燃燒的火爐,雖說那火爐無棱無角,圓潤的仿若一座巨大的茶杯,但終究是有人在那打鐵煉器。
「我要在此種環境陶冶情操,才能最大程度激發煉器靈感,許多煉器師對此等煉器意境嘆為觀止,看來你不是煉器師,也分毫不懂煉器之道,我完全是對牛彈琴呢。」那煉器的女子,緩緩回頭,無奈的望著林崩天那一臉錯愕的表情,就如同看待一個鄉巴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