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意外的江河日下

  「秀秀,你這丫頭從小命就苦,爺爺不想你形單影隻,想要你能有個依靠,至少心靈上也讓你有個寄託。6͎9͎s͎h͎u͎x͎.͎c͎o͎m͎」待到人都出去了,老族長嘆息著開口。

  「秀秀不是一個人,秀秀還有爺爺!」御余秀倔強的開口。

  「爺爺的身體自己明白,就算解決了血脈暴動,也沒有多少時日好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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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爺爺不會的……」

  「聽爺爺說,我御余家這江河日下的詛咒,已經決定了奇脈未成事前的必死之局,爺爺又何嘗想離你而去,只是沒辦法再陪伴你呀。」老族長面露悲涼,嘆口氣,道:「這血脈暴動就算根治,可它終究是奇脈,是在詛咒的範圍內,非人力能為呀,所以,你也要看開。」

  「在父親母親死於獸神奇脈後,秀秀就已經看開了,我要陪著爺爺,繼續支撐這將傾的家族,反正秀秀同樣是奇脈,也不知何時會逝去。」御余秀含淚道。

  「混帳,爺爺不是這個意思,你又怎能有這麼悲觀的想法!」老族長頓時怒容滿面,可很快就緩和過來,抓住御余秀的手,深深嘆息,「秀秀,你不會有事的,離開詛咒的家族,你一定會活的很好,我看林小哥就很不錯,這是個不平凡的少年,若是你跟在他身邊,也許到了將來,詛咒也影響不了你。」

  「我不想再給林哥哥添麻煩,爺爺你也不要再為難林哥哥。」御余秀黯然的道。

  「爺爺是過來人,能看出來,你喜歡他。」老族長望向她的眼眸。

  「我……」御余秀紅著臉,輕咬嘴唇,眼圈已經微微泛紅,「可林哥哥確實只是把我當做妹妹看待,我是真的不想他為我而難過。」

  「爺爺明白。」老族長疼惜的望著她,又是深深一嘆。

  而屋門外,林崩天收回了窺探的神識,面露驚異。

  他本來是擔心這老族長繼續亂點鴛鴦譜,卻不想,得知了有關御余族的一些隱秘。

  「血脈暴動就算穩定了也沒用嗎,詛咒是什麼,並未發現還有什麼異常啊。」林崩天皺著眉,喃喃的念叨。

  說實話,他心裡挺不爽,本以為憑藉自己的能力,將整個御余家力挽狂瀾,也令得所有人歌功頌德了,卻不想,還有一些不了解的難關。

  當然,他知道這並不怨他,但卻仍是心煩意亂。

  「詛咒,無形無質,若是能被當前的你發現,並且破掉,那才是活見鬼呢。」兔子的聲音,帶著淡淡的不屑,在他心底響起。

  「怎麼聽你的話,那東西神乎其神?」林崩天在心裡問道。

  「這是你當前達不到的領域,也無法理解的。」兔子微微一嘆,似是抱著給系統主人科普的心態,接著道:「你雖說具備八大基本屬性,但正如其意,也僅是基本的屬性,而基本屬性,在靈者達到一定境界,其中天才者便會出現屬性覺醒,這詛咒之力便是源於黑暗屬性的一種覺醒,而且是極為厲害的一種,對常人來說,極端詭異。」

  「照這麼說,類似於毒性,便也是黑暗覺醒的一種吧。」林崩天有了一絲明悟。

  「不,普通的毒性,多是藉助外物,也僅能算是利用黑暗的一種變異,而真正覺醒出的霸道之毒,動輒屍橫遍野,絕不是你目前所接觸的那些。」兔子搖著頭,幽幽的道:「若你真的遇到了黑暗覺醒出的劇毒,以目前的吞噬之體和八荒煉天訣,也絕對保不住你。」

  「那秀秀的家族所承受的詛咒,就算動用任務獎勵,也解不了嗎?」林崩天問道,他還是不甘心沒能徹底幫到御余秀。

  也許是聽到了那丫頭喜歡他,心裡也有著一絲內疚,畢竟自己確實對這丫頭沒什麼感覺,但是看這丫頭可憐巴巴的樣子,總會激起他的保護欲。

  「沒可能,下咒之人與你的等級,簡直就是天差地別。」兔子大搖其頭,接著道:「『江河日下』這種詛咒,絕對是怪物級別的人物才能施展出,往小了說,可以影響一個家族的氣運,令其逐年下來,家道中落,往大了說,更為牛逼之人下了此咒,甚至可以主導一國之興衰,令得國家從鼎盛急轉而下,大勢盡去,國破家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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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還真是詭異,明明看不見摸不到,長此以往,卻有此等威力。」林崩天震撼了,雖說兔子一直以來不靠譜,但講的一些知識,還不至於信口胡謅,他怎能不心驚。

  「而有關破解之法,通常的手段,便是你的境界要遠高出下咒之人,才能做到強力破咒,以你目前境界,就不要跟著瞎操心了。」兔子無奈的道。

  「這屬性覺醒還真是糟糕。」林崩天皺起了眉。

  「糟糕?也不乏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覺醒,像是木屬覺醒的一種,達到一定境界,那浩然生機,甚至能生死人肉白骨,而光明屬性的亦有燒盡萬邪之覺醒,又如風屬的某種覺醒,配合上靈技,甚至能劃碎虛空,橫渡長天……,你若能做到八大屬性全部覺醒,便真的是前途無量,直接便踏入了八荒煉天訣所謂煉天的入門一項。」

  聽到兔子的感慨,林崩天頓感熱血沸騰,竟是格外被刺激到了,想著若真達到那種程度……

  「林小哥,你進來。」老族長的話音從屋內傳來,打斷了他的春秋大夢。

  這令他雖是不爽,但也沒招,就算看在秀秀的面子上,也要硬著頭皮進去。

  而這時,秀秀正往出走,眼睛紅紅的望了他一眼,苦澀的笑了笑,與他擦肩而過。

  「老族長,您這是要分別給我們做思想工作嗎?」進了屋,林崩天儘量一副笑呵呵的樣子,來到老族長床前。

  「林小哥的神識,老夫也注意到了,想必也聽到了不少。」老族長坐起身,沒理會他的調侃,嚴肅的開口。

  「倒是忘了,以您老人家的修為,我這點兒小伎倆也逃不過您的法眼。」林崩天尷尬一笑,道:「不錯,在下也知道了您老的一些苦衷。」

  「不瞞你說,千年前我御余家得罪了一位絕世高手,被下了江河日下的詛咒,從此後堂堂御獸大族衰落,到如今一蹶不振。」

  「尤其是我們擁有獸神奇脈的族長一脈,一旦對于振興家族有所成就,必然會死於血脈暴動,秀秀的父母也是因此而離世了。」

  「老夫就算因為血脈穩定而活下來,但在這詛咒下,將來同樣會死於非命,當然,老夫倒也不怕,只是唯有秀秀……」老族長說著,雖是唏噓不已,但看樣子似也想得開,不過一提到孫女兒,他一雙老眼中只剩下哀傷。

  「命運對這孩子不公,竟是生在一個詛咒家族,明明有著我御余家史無前例最高等的奇脈,卻要未免她夭折於詛咒,在她出生時,老夫不顧她的痛苦,以我御余族禁忌秘法,生生將其血脈封印。」

  「秀秀年紀尚小,封印了也能達到開化境,著實是天資驚人。」聽到這裡,林崩天不禁為之感嘆,他又想起當日在莫測峰,御余婷仗著天賦高,欺凌御余秀的一幕,現在看來,著實是好笑。

  「可是,縱然如此,也敵不過那詛咒。」老族長繼續嘆息,目光顫動,懇求般的望著林崩天,「老夫知道,林小哥是我御餘一族的大恩人,若再向你提什麼要求,那真是沒臉沒皮了,可秀秀這件事兒上,老夫真的是別無他法,還請你能收下她,就算留在身邊做個丫鬟也好,只要讓她離開這詛咒家族,只要能有一絲令她擺脫詛咒的希望,老夫做牛做馬也報答你。」

  說著話,老族長激動的就要下地。

  「我的媽呀,您老還要磕幾個是咋的,快快請起,這不折煞了小輩麼。」林崩天不好意思,急忙要將他扶住。

  「你想多了,老夫就給你拿樣東西!」老族長一頭黑線的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