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一章好一個遮羞布換龍袍

  這時,族長一脈人也跟著大聲指責起來,御余成頓時成了眾矢之的。🐚🐠  ☞🐧

  御余成一脈卻也很活躍,仗著人也不少,很是恬不知恥的與大夥對噴。

  「為了公平,很多情況都是三局兩勝,這在我們御餘一族也很常見。」

  「不錯,儘管我們成堂主輸了一局,但這並不能否定他的三品御獸師地位,理應再戰。」

  「只要接著連贏兩局,就換成唐先生給族長治病了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「大家安靜!」終於還是老族醫開口,將一干爭吵壓了下去。

  「御余成,不要讓客人看笑話,不要讓家族跟著你丟臉!」他也是實在看不下去,厲聲呵斥。

  「哼,反正一局下定論的結果,我不服,而且在場很多人同樣不服!」御余成面色森寒,甚至有撕破臉皮的跡象。

  隨著他一個眼神,場中他一脈的子弟,還有那些支持他的人,再次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不服之音。

  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->𝓉𝓉𝓀.𝓉𝓌】

  這一次甚至連老族醫都壓不下去,同時老族醫也看出,這御余成不太對勁,甚至某些心思較於以往還要明顯。

  支持族長一脈的人,在這不斷增加的人數,不斷激起的起鬨與喝罵聲中,越發的式微,甚至多數人臉色蒼白。

  「御余成,老族長病重,你還要鬧下去?」老族醫氣的鬍子都顫抖。

  「若非他病重,我又怎會鬧?」御余成眯起眼,譏笑。

  「可他老人家還活著!」老族醫臉色陰沉下來。

  「我知道您老忠心耿耿,可您忠心的過分了,別當我看不見,你心裡壓根兒就沒相信過我們吧。」御余成陰冷的笑道。

  「老夫也就實話實說,現在這般田地,該拿什麼信你?」老族醫咬著牙,掃視一周那現場一雙雙帶有異樣的眸子,憤怒的指著御余成。

  「為何不信我?」御余成嗤笑,似是很不理解的一攤手,低沉的道:「起碼繼續給我些安撫吧。」

  話音落,現場無人再鬧,仿佛達成一致般,整個安靜下來,御余成一脈全部目露凶光,而族長一脈皆是神情大變,一些舉棋不定的人,見勢不妙,也開始向著御余成一脈靠攏。

  所有人都看出,這寂靜中,時局卻在動盪。

  「窗戶紙要捅破嘍……」

  林崩天心裡嘆息一聲,路過御余秀身邊,捏了捏她越發蒼白的小臉,給了她一個笑容,「別擔心,不管如何,你爺爺也不會有事。」

  御余秀霎時間眼中蒙上了水霧,看那架勢,好想撲進他懷中痛哭。

  沒錯,她在害怕,同樣有著種種擔憂,但此時看著林崩天的笑容,和他重新上台的背影,她立時安心不少,就仿佛這天塌下來,他無論如何都能抗住。

  「御余成,遮羞布是個好玩意,怎麼的,說扔就扔了?」林崩天面對著御余成,此時卻笑容滿面。

  「要是你不出現,我會順理成章的遮到最後,而且會順其自然的變成龍袍。」御余成冷笑吟吟,眼中儘是對於面前人的恨意。

  「喲,御余家容不下你,您老要去做皇帝不成?」

  林崩天依舊笑呵呵的,掃了眼時下的劍拔弩張,不待御余成開口,便走向他,接著道: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,只我一個外人介入,何必打打殺殺,我來便是客,倒也不妨幫您把那塊布遮嚴實。」

  他在御余成不遠處站定,「三局兩勝我同意,說吧,怎麼玩?」

  「呵呵,你還挺識相,那好,我也不想鬧出什麼,咱就接著玩。」說著話,御余成打了個響指。

  

  唐茂春冷笑一聲讓開道,在他身後,全身隱於黑袍中的那道身影緩緩上前。

  那人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眸子,可不正是黑蛛。

  「第二場……鬥獸……我和你比……人與獸皆上場。」黑蛛站到林崩天對面,聲音異常沙啞,簡短几個字,似是長久未發聲,不習慣,不連貫。

  而隨著話音落,他袍袖一甩,頓時腳下多出一隻巨大的蜘蛛。

  那蜘蛛通體漆黑,八足伸展足有丈長,八眼血紅通透,其內似各有一個血淋淋的嬰兒頭顱,著實駭人。

  剛一現身,便帶起一片黑霧,霎時間方圓百米的氣溫都好似下降幾度,驚得在場眾人,齊齊後退,連連倒吸冷氣。

  「是天嬰毒蛛,傳聞中奇毒物比!」

  「還是第一次見,傳說這東西生來便要去吞噬資質頗高的靈者嬰兒,以增長自身修為與毒性,每吞噬一百嬰兒,眼中就會多出一顆嬰兒頭,它八眼中儘是嬰兒頭,定是吞噬了超過八百!」

  「傳聞吞噬超出極限,便會達到沖騰境巔峰,可那毒性就連破曉境強者都受不了,而破曉境以下,幾乎沾者必死!」

  很多認出此蜘蛛者,無不是驚叫連連,快步向後退去。

  同時望向黑蛛,一個個亦是大為驚懼,很明顯,這蜘蛛是人為餵養,那他的主人得殘忍狠毒到何種程度?

  「本來……對付你,白日間……就要放出,奈何……它在進化。」黑蛛那雙漆黑的眸子,毫無感情的望著林崩天,平靜開口。

  「不錯的東西,就是進化的方式,有些噁心。」林崩天同樣聽到了周遭議論,掃了眼天嬰毒蛛,回望黑蛛,目光微寒。

  這時,軒靈快步來到他身邊,神情凝重的拽住了他,「說什麼三局兩勝,很明顯在針對你,咱也不必再講什麼規矩。」

  「怎麼,擔心我?」林崩天好笑的望了她一眼,「放心,一隻小蜘蛛而已,還沒你眼淚攻勢對我威脅大呢。」

  「你……管你去死!」軒靈登時小臉微紅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「不過這東西真的奇毒物比,實際上是冷妹妹在擔心你,你……你小心!」

  顛三倒四的說到最後,她雖面帶憂色,但仍是走下了台,似是知道目前八匹馬都拽不回這人。

  而此時的冷幽然、御余秀,也都極度擔憂,但卻知道目前形勢微妙,只能選擇相信林崩天,不然就真的亂了。

  至於老族醫,以及大多支持族長一脈的人,也只能選擇鎮定下來,畢竟,他們很清楚,族長倒下了,御余成身為刑武堂堂主,無論手段還是聲望,皆可謂勢大。

  「你們到底在急什麼,林某也猜出個大一小二了,不過你們真以為能勝我?」林崩天依然在笑,目光卻轉向了御余成與唐茂春。

  「聽不懂你說什麼,我們都是心憂老族長性命,所以才有此次鬥獸,我想贏,是因為我較於你,更為心憂。」御余成幽幽的道。

  「你倒是角色進入的挺快,不過你的心憂,到底是哪層意思,我估計在場諸位都是聰明人,也會根據形勢去理解。」林崩天說著話,掃了眼一眾本是搖擺不定的人,頓時令得他們紛紛避開目光。

  很簡單,若是他林崩天死在台上,他們也會選擇「相信」御余成的赤子之心,而御余成的遮羞布也就保住了,老族長瀕死以至於速死,再到理所當然的選拔出新族長,這一切都順其自然了。

  不過,看著御余秀那張慘白的小臉,林崩天又怎可能讓御余成如願。

  「可以開始了,我林某人,一對二。」他望向黑蛛,淡然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