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5章 狼子野心8

    夜墨炎就坐在一旁處理公務,見此,時不時抬頭看凌雪薇一眼。

    凌雪薇一臉賊兮兮的也不知看了什麼,時不時露出詭異的笑容。

    目光落在書的名字上,微微一頓。

    師尊你休想逃?

    這是什麼鬼名字?

    「你看的什麼?」 ✭

    凌雪薇嘿嘿一笑,「好書。」

    夜墨炎,「……」

    看書名,實在不像什麼好書。

    就這樣,不知不覺,一個下午很快過去。

  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,𝙩𝙩𝙠.𝙩𝙬等你尋

    等傍晚,閉關的酒壑終於出來了,並成功煉製出壓制夜墨炎寒症的藥。不過服用此藥,需要輔以她的淨蓮璃火。

    可惜,這寒症無法根除,只能減輕帶來的痛苦。

    想要徹底根治,需要凌雪薇的淨蓮璃火,可如今,小璃的力量還很弱,所以只能等待。

    「這副藥劑需要吃上十日,早晚各兩次,且途中不可動用靈力。」

    酒壑嚴肅交待,尤其是對觀止星,「你給我好好看著他。」

    觀止星頓時苦著張臉,「尊老,我能管得住主子?您這不是說笑吧?」

    他哪敢啊?

    「沒用!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,他若是有丁點事,我拿你是問。」

    觀止星只好苦哈哈應下。

    「放心,我會看著他的。」凌雪薇開口。

    「您也辛苦這些天了,早些回去歇著吧,這裡交給我。」

    觀止星也忙道,「尊老,我送您回去。」

    「也好。」

    等回到東苑。

    「我閉關這些天沒發生什麼事吧?」

    老爺子問。

    觀止星一激靈,「沒有,一切正常。」

    白輕水到來之事,他可不敢跟老爺子說,否則老子知道了,還不知要發多大火。

    「知道了,你忙去吧。」

    見老爺子沒懷疑,觀止星這才鬆了口氣,出去了。

    此事,能瞞多久是多久吧,主子也是這個意思。

    只是他沒想到,第二天就露餡了。

    老爺子也不知是從哪聽說的,得知白輕水來了,頓時大怒。立刻將他召來詢問,觀止星見隱瞞不住,只得一五一十說了。

    「這事你們也敢瞞我?是夙兒的主意?」

    「主子也不想您太過操勞,再者,您為了煉藥勞心勞力,主子想讓您好好休息,過兩日再跟您說。」

    「行了,我還不知道他?」

    酒壑嘆息,這些年,他們都鮮少在他面前提起此人,也是不想他徒惹煩憂。

    對於白輕水這個孽徒,他始終抱有遺憾,又惱怒自己識人不清,留他為禍於世。

    當年他放話,玄清門再無他這個弟子,將白輕水逐出師門,也是徹底了斷師徒情分。為此,酒壑閉關自省五百年。

    對於白輕水,他已經盡了最後一絲情分。出關後,他便開始四處遊歷,不再過問凡塵俗世。

    可沒想到,這麼多年過去了,白輕水卻變本加厲,甚至對夙兒下手。

    「你出去吧。」

    觀止星驚訝,沒想到尊老竟未追問。

    等他出去了,酒壑走到一旁,拉開木櫃,從裡面拿出一個盒子。

    裡面是一顆念珠,是尋常的檀香,並不是十分名貴的品種。甚至念珠上還隱隱有絲裂痕……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酒壑撫摸著念珠,若有所思。

    石林小築。

    白輕水抬頭,空氣微動,酒壑憑空出現。

    「師父,您來了。」

    對於老爺子的到來,白輕水似乎並無意外。

    「你這聲師父,老夫我擔不起,還是免了吧。今日我來,是有事問你。」

    「您請問。」白輕水臉上依然溫潤如風,沒有絲毫不滿。

    「千弦城之事,是你搞的鬼?」

    白輕水面上驚訝,「師父您為何這麼說?千弦城?這不是師弟麾下的城池?出什麼事了?」

    若是從前,酒壑或許會相信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
    可經歷那些事後,他心知,這個徒弟看似純良,實則心性不正,最擅長偽裝。

    「你不知道?」

    「弟子該知道什麼?」

    「事到如今,你還裝傻?」酒壑怒了。

    「師父,您剛一來就興師問罪,我連您說什麼都不知道,何來裝傻一說?您就算要給徒兒定罪,至少也要讓我知道,我究竟犯了什麼錯吧?」

    「好,好啊,真是好演技!白輕水,你不用在此裝腔作勢,你那一套,在老夫這不管用!從前老夫或許還會被你蒙蔽,可如今今時不同往日,老夫也不願同你廢話!」

    酒壑拿出一個盒子丟給他,「今日老夫來,是將此物還給你。」

    白輕水接過,盒子裡是一顆念珠。

    他眸光微閃。

    「這是當年你拜師時,我贈與你的念珠。如今既然你我師徒情分已斷,那這念珠留在我這也沒用了。」

    但凡拜在他門下,酒壑都會贈與他們一串念珠。

    夙兒是白雪冰蓮,至於白輕水,則是蒼山古木。他之意,是希望他能同蒼山古木般堅韌,挺拔,巍峨不屈。可他的期望,如今卻變成一場笑話。

    當年在發現白輕水本性後,酒壑便與他斷了師徒情分,鞭笞三百,抽去靈根,了斷情分。

    當時念珠斷裂,看著白輕水渾身是血苦苦哀求的樣子,饒是他也不由動了惻隱之心。

    酒壑一時心軟,放過了白輕水。

    沒想到會釀成今日大禍!

    可惜,很多時候,錯了就是錯了,沒有再重來的機會。

    這顆念珠,是在血泊中找到的,這些年酒壑始終帶在身邊。或許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,他內心始終抱持著一絲希望,希望這個徒弟能改正,回頭是岸。

    呵,年紀大了,這心也不如從前冷硬了。

    這的確是他錯了,才造成白輕水今日越發膽大妄為,甚至都敢將手伸手夙兒身上了!

    在他眼皮子底下這孽徒都敢出手,那他不在的時候呢?

    思及此,胸口湧出一股怒火!

    撂下這句,他便拂袖而去!

    整個小築來去自如,暢通無阻!外面的秦末根本連攔都來不及!

    「主子,他也太猖狂了吧?!是否要屬下過去給他些教訓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