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火宗宗主壓低聲音,歪過頭,低聲在九炎耳邊開口道:「據說月家此番迎接碧月宮的女子,和秦凡有舊,秦凡很可能會不滿報復!」
說完之後,再次低聲開口道:「你以為這些修士都是為了給月家慶賀的嗎?其實許多人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理來的!」
什麼?
聽到這番話,九炎心頭猛地一顫,他完全沒有想到,在這其中居然還有這麼多的曲折。◦•●◉✿ ➅➈丂н𝔲x.Ć𝐨м ✿◉●•◦
「那……這也不對啊!秦凡的修為如今是何等的厲害,這月家就算是再厲害,也不敢和秦凡這麼硬碰吧?」九炎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重的事情。
「連你都看的出來,你以為其餘的人都不知道?所以我們都很奇怪,說白了,就是想看一下這次月家到底打的什麼算盤!」靈火宗宗主低聲說道。
「也就是說,這一次說白了,就是秦凡與月家的一次博弈?」九炎想了一下,開口低聲問道。
「差不多吧!所以,我們等著看好戲就是了!」靈火宗宗主回道。
原來是這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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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得知了內幕後,九炎不再說些什麼,而是小心的朝著四周看去,自從知道秦凡可能也會來之後,他的心情,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四周的宗門越來越多,本來偌大的空地,也逐漸變得擁擠起來。
此時月家之內,月金雷與雲霓裳正彼此對坐。
「我聽說秦凡真的來了!」雲霓裳淡淡的言道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?」月金雷問道。
「我自然有我的途徑,你這邊準備好了嗎?」雲霓裳問道。
「自然早就準備妥當了!只要秦凡敢來,這裡就是他的葬身之地!」月金雷開口道,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描述的自信。
「呵呵!希望吧!你什麼時候出面?」雲霓裳再次問道。
「再等一會吧!還有幾個大能要來!」月金雷言道。
「天君?」
「不錯!」月金雷點了點頭。
「呵呵!這天君,恐怕也是做做樣子而已吧!」雲霓裳自嘲的笑了一聲。
「宮主既然早就知道,就在這裡等待消息就是!」月金雷也不說透,只是淡然一笑,似乎一些都在掌握之中。
……
此時,月家山下,有兩人慢慢的走了過來。
因為人多,此時卻顯得有些不太起眼。
「大人,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啊?」白狐站在秦凡的身邊,低聲開口道。
「人還挺多!看來,月家這次倒是邀請了不少的人啊!」秦凡笑了笑,看著四周竄動的身影道。
「這些人,有什麼用,不過是一掌滅之的事情!」白狐不屑的笑了笑。
那些所謂的真君,所謂的大能,在別人看來,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,但是對於秦凡來說,根本不值一提,甚至於白狐都可以輕鬆搞定。
正在兩人說話間,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一人已經悄然來到了兩人的身邊。
「請問,你可是秦天君?」
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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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句話,秦凡倒是一愣。
我如今這麼出名的嗎?
走到哪裡都有人認出來?
秦凡看了一眼這個男子,然後開口問道:「你是何人?」
如果是別人的話,在這個時候被驟然識破,估計早就大驚失色了,但是秦凡此時卻無比的淡然,仿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。
「我乃月家長老,月烈陽!」這句話說完,月烈陽生怕秦凡惱怒,急忙再次開口解釋道:「如今已經被月家驅逐了!」
嗯?
月家前任的長老?
聽到月烈陽的話,秦凡的眼神頓時玩味了起來:「你是準備讓我現在就出手?」
「不!不!」聽到秦凡的話,月烈陽急忙擺手起來,他看了一周,指著遠處一處被假山擋住的無人的空地開口道:「還請移步到別處,烈陽有要事要與您訴說!」
要事?
秦凡看了看遠處的山頂,此時距離婚事開始還有一段距離,既然被人認了出來,和他一起停下他有什麼話語也可以!
想到這裡,秦凡帶著白狐朝著遠處走去,月烈陽也緊緊的跟的跟隨在了後方。
走到假山之後,月烈陽當即就直接跪倒到地:「秦天君,這裡的事情,是一場陰謀,還請天君速速離去!」
「陰謀?」秦凡笑了:「看來月家的保密工作做得是真的很一般啊!我來東華洲一會的功夫,居然聽到幾個人對我說陰謀的事情,哎,這算不算悲哀呢?」
「啊?」聽到秦凡這句話,月烈陽明顯一楞。
居然還有比自己更早接觸到秦凡的人嗎?
「你是怎麼認出我的?」秦凡想了一下,開口問道。
「秦天君,你當時殺了月家老祖,月家上下都盡數震怒,族長花費重金購到了一幅您的畫像,我們幾個長老,都是見過的!」月烈陽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:「這些天,我一直都在外圍查看,希望可以與您遇到,不想還真的實現了!」
原來如此!
秦凡點了點頭,看來自己以後出門還要注意一二,畢竟現在知道自己身份的人,似乎越來越多了。
「你攔住我,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?你是怎麼是到月家有陰謀的?」秦凡繼續問道。
「我們當初知道雲琳姑娘和秦天君可能有關係的時候,所有長老都聯合起來,希望可以阻止這場婚事,但是族長一意孤行,我因為此事和族長爭執,被趕出了月家!在離開月家這幾天,我一直在思索,月家肯定不是其天君你的對手,如今族長這麼執著,肯定有所依仗!」月烈陽開口慢慢說道。
「所以你就來勸我了?」秦凡微微一笑,然後繼續說道:「可關鍵的問題是,你覺得我會離開嗎?」
這……
月烈陽眼角抽搐了一下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「我的時間有限,把你想說的都說出來吧,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閒聊!」秦凡皺了皺眉,不滿的開口道。
他早就看出月烈陽有別的話要說。
作為被月家驅逐出門的人,此時守在這裡,說著這樣人盡皆知的話,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