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德真君此時沒有選擇，也不用選擇！
兩人一起在山岩邊站定！
腳下，就是萬丈深淵。👮🔥 ❻➈ˢ𝐇ùЖ.𝔠𝐎爪 🎁🐊
秦凡看著下方，那黝黑的山谷，好似一個巨大洪荒異獸的大口，恐怖的張開著，企圖吞噬一切。
秦凡伸出手，施展出一個隔音的結界，將兩人包裹了進去！
「我是為了他而來！」秦凡看著天德真君，淡淡的說道。
「我知道！」天德真君點了點頭。
「有一點，我很不明白，你為什麼要那麼做？以他對宗門的感情，以他對你的感情，區區一個寶物，給你就是，何必壓鬧到那般田地？」秦凡看著天德真君，開口問道。
這件事，困惑了他許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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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重生之後，他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，但是似乎怎麼想，都想不明白。
「這件事，是掌門真君安排下來的！一切，都是他的籌劃！」天德真君想了一下，然後揚起頭，看了一眼秦凡，慢慢的說道。
什麼！
聽到天德真君這麼說，秦凡的眼睛頓時大睜起來。
他想過無數的可能，但是唯獨沒有想到，天德真君竟然會這麼回答自己？
難道說他什麼都不知道？
只是按照宗門的指示在做事？
還是說，是因為伏龍真君和聖手真君都已經死亡，他為了活命，故意找的藉口？
「我只是實話實話而已，你不用懷疑我話語的真假，因為，一個即將死亡的人，沒有必要和你說謊！」天德真君看了秦凡一眼，一臉的淡漠，那種眼神里，帶著一種死志。
「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殺你？」秦凡微微眯了眯眼睛。
「你殺不殺我，其實都無所謂，既然你是為他而來，那我自然不會讓你空手而歸，當初，他死在這裡，今日，我把命，還回去就是！這也算是一場因果吧！此事，因掌門真君、大長老與我三人而起，和其餘的弟子並沒有多大關係，我死後，希望你莫要再難為他們！」天德真君背負雙手，說話的時候，明顯沒有任何的留戀。
秦凡有些默然！
他看著天德真君的眼光，知道他並沒有說謊。
如果這麼說的話，師父，並不是發自本心的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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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說，那些事情，都是伏龍真君一人操控的？大長老和天德真君，只是遵從宗門的命令而已？
可是，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弟子，若是真的是真君一心想要盤龍珠，以他的能力，直接出手將自己抓住，然後拿走就是，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心思，甚至給自己罩上一個欺師叛宗的罪名，還讓全宗都對自己展開追殺？
這怎麼想，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！
「掌門真君為什麼要讓你這麼做？」秦凡想了一下，再次開口問道。
「這個，我也不知道！掌門真君這麼做，自然是有他的道理，作為宗門的長老，我能做的，只有聽從宗門的吩咐！」天德真君慢慢的說道。
「不管對錯，哪怕這個弟子，和你關係親密也一樣？」秦凡問道。
「對！不管對錯！不管是誰！」天德真君看了一眼秦凡，眉眼中帶著一種惆悵：「許多時候，人，都是身不由己的！這件事，一直是懸浮在我心頭一根刺，既然你這此來了，剛好把這個刺拔了！把欠的債還了，我也有沒有什麼好掛念了的！」
天德者君說這話的時候，在他的身上，開始有無數的白色的光點開始慢慢的出現，好似螢火一般在虛空中漂浮起來，那點點的白光，逐漸的匯聚為一個淡淡的光柱，屹立在懸崖之上！
「你這是……你瘋了？」
看到天德真君這幅樣子，秦凡的目光頓時大變起來。
這漫天的白色光點，是最精純的氣血之力，天德真君，這是在自燃修為，自焚精血！
「呵呵！無非是一死而已！」天德真君此時的身體逐漸的開始變得虛幻起來，他此時的面色不悲不喜，那一雙眼眸突然變得無比的明亮，仿佛是天地間的星辰。
他就這麼立在白光之中，看著秦凡，開口問道：「最後了，滿足我一個心愿吧，告訴我，你，到底是誰？」
這是他見到秦凡後第三次這麼問，也是最後一次這麼問。
看著他逐漸的消散的面孔，秦凡神色中帶著一種莫名的哀傷。
「我是，秦凡！」
「呵呵！秦凡！對，你是秦凡！從始至終，你都是秦凡！只是我一直看不透而已。罷了，罷了，欠你的，我用命還了，從此，我們恩怨兩清！」天德真君的身體開始潰散，他的話語，隨著白色的光點，緩緩的順著邀月崖的山澗飄落下去，一如昔日秦凡墜落的樣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