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楚生的臉色也冷了幾分,冷聲道:「你直接出口傷人,太過分了吧?」
他的話里話外,透著威脅的味道。→
「過分?」
紫霖玲擺了擺手,笑眯眯的道:「不不不!和你們合歡宗比起來,我可就差遠了!」
她雖然在笑,但那笑意並沒有到達眼底。
韋楚生的聲音又冷了一分,道:「你莫不是對我們合歡宗有什麼誤解吧?」
紫霖玲搖了搖頭,道:「誤解談不上!我只是以一窺全而已。」
「你也說是以一窺全,未免片面了吧?」韋楚生嘲諷的道。
紫霖玲冷笑道:「片面?聶如風是你們合歡宗的聖子吧?蕭山是你們的大長老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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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楚生的瞳孔驟然一縮,道:「你見過我們聖子和大長老?」
紫霖玲點頭道:「當然見過!若不是因為他們,我怎麼有空來研究你們合歡宗的這些破陣法?」
「因為他們?你什麼意思?」
韋楚生的聲音里,多了一絲火氣。
他們合歡宗的陣法,出自皇級陣法師之手,在整個軒轅王朝都是有名的。
這些年來,若不是有這皇級陣法的保護,就憑他們這麼明目張胆奸淫擄掠的尿性,早不知被滅了多少回了。
如今,這近乎無敵的陣法,竟然被紫霖玲說成了破陣法,韋楚生不發怒才怪呢!
若不是因為紫霖玲提到了他們合歡宗的聖子和大長老,他都要直接出手了。💔🐉 ➅❾ˢⓗⓤX.Ćσ𝐦 💔🍓
紫霖玲臉上的笑意,哪怕是冷笑也瞬間收斂了起來,道:「什麼意思?我還問你們合歡宗縱容你們的聖子胡作非為,又縱容你們的大長老為虎作倀是什麼意思?」
韋楚
生總算明白了,紫霖玲就是來興師問罪找麻煩的。
從紫霖玲的話中,他已經聽出了殺意。
想來是聖子聶如風打紫霖玲的主意卻沒有成功,所以大長老蕭山才會出來助陣。
但很明顯,兩人都沒有成功。
韋楚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道:「所以,你要找我們合歡宗的麻煩?」
紫霖玲擺了擺手,道:「我這人最怕麻煩了,怎麼會找麻煩?我今天來到這裡,是專門來送禮的!」
「送禮?送什麼禮?」
韋楚生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。
明明已經劍拔弩張,怎麼就突然改變了畫風呢?
紫霖玲道:「自然是送大禮!」
她說著,玉手一揮,地上便出現了兩顆血淋淋的人頭,不是聶如風和蕭山,還能是誰?
「找死!」
韋楚生在看到兩顆人頭的時候,胸中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。💗✎ ➅➈𝓼нυ𝔵.𝓬ᵒM ✌👹
他抬手就發出了一道攻擊,威力更是不容小覷,盛怒之下的他恨不得一擊殺了紫霖玲。
只是,韋楚生出手之後,就後悔了,因為他想起了李合歡的話。
但一切已經來不及了,因為他出手的同時,他身後的四人也跟著出了手。
眼看著紫霖玲就要被五道攻擊淹沒,韋楚生暗道一聲糟糕,強行將自己的攻擊中的九成力道收了回來。
「噗!」
力道強行被收回,瞬間便破壞了韋
楚生的經脈,他硬生生的噴出了一口鮮血。
與此同時,他看到了紫霖玲臉上出現了一抹狡黠的笑容。
「上當了!」
韋楚生瞬間便反應了過來,但已經遲了。
其他四人的攻擊落在了空處,連紫霖玲的衣角都沒有帶起,但四個人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。
「這是……陣法?」
韋楚生瞳孔驟縮。
他怎麼就忘記了,能夠連破五百六十多道入山大陣的人,怎麼可能不會布陣?
「啊!」
「啊!」
「啊!」
「啊!」
四道慘叫聲同時響起。
韋楚生臉色大變。
那四人可是清一色的帝皇境巔峰強者,能夠讓四人同時發出慘叫的陣法,定然十分的可怕。
他忌憚的道:「你對他們做了什麼?」
紫霖玲掏了掏耳朵,道:「也沒做什麼,就是讓他們暫時睡一會兒!當然,他們要是心智不堅,那可就睡不醒了!」
韋畜生臉色再變,道:「你到底想要怎麼樣?」
紫霖玲的話說得十分明白,那四人有可能會死!
「怎麼樣?」紫霖玲搖了搖頭,道:「我怎麼知道,你們合歡宗想怎麼樣?」
韋楚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想了想方才道:「放了他們,你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,合歡宗也不會再追究你殺聖子、殺大長老以及闖山之罪!」
紫霖玲眼中迸出了一絲殺意,冷笑道:「你想多了!現在是我要
追究你們合歡宗的罪!」
韋楚生冷笑道:「追究我們合歡宗的罪?哼!你還真敢說!
不瞞你說,我們合歡宗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你能想像的。
若是誰都能問罪我們合歡宗,那我們合歡宗早就不知被滅了多少回了!
我奉勸你一句,見好就收,不管你要什麼賠償,我都可以做主一二,但若你要執意找死,大可以試試!」
能說出這些話,說明韋楚生已經可以做出了退讓。
當然,他不僅是為了救下那四人的性命,還因為他在紫霖玲身上感覺到了威脅。
不管是一口氣破掉五百六十多個陣法,還是布置出足以滅殺帝皇境巔峰強者的陣法,都讓韋楚生的心極大的不安起來。
「做主一二?你說做主就做主?我憑什麼信你?」紫霖玲冷笑道。
「我正是合歡宗的二長老韋楚生,合歡宗的事情,我自然有做主的權利!」
韋楚生以為紫霖玲打算講和了,忙亮出了自己的身份。
「我管你是真畜生還是偽畜生,說到底我的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……滅了合歡宗,將合歡宗這顆毒瘤連根拔起!」
紫霖玲說完,身上的殺意便不再掩飾。
觸碰了她鬼手毒醫的底線,還能留下命的,那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合歡宗自然也不例外。
韋楚生的臉鐵青無比,威脅道:「你是鐵了心要和我們合歡宗為敵嗎?」
紫霖玲冷笑道:「為敵?你們合歡宗也配?你們合歡宗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,早該消失了。之所以一直都能苟延殘喘,是因為你們還沒有得罪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