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霖玲自信的笑道:「年老,後面那個語氣詞,你就直接咽回肚子裡吧!」
年有餘和馮莫對視了一眼,道:「你確定?」
紫霖玲頗為無語的道:「確定!非常確定!這麼說吧,就算是呂秉承親自上場,我也未必會輸!」
年有餘和馮你雖然覺得不可思議,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,他們也只能姑且信之了。💜🍫 ➅9ѕᕼᵘχ.Ć๏m ♞♨ .🅆.
大不了到時候,他們拼著和呂秉承撕破臉,也要護紫霖玲周全。
紫霖玲自然不知道兩人心中的想法,否則還不知道會被感動成什麼樣子呢!
她在心中將有可能發生的意外,推算了一遍又一遍,終於發現了一個漏洞。
她臉色微變的道:「年老,馮老,你們快點幫我收集一些高級藥材,哪怕每種只有一株也好!」
「這麼著急?」年有餘詫異的問道。
但馮莫卻看到了紫霖玲有些難看的臉色,頓時也想到了什麼,道:「小丫頭,你是怕他們壟斷藥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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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霖玲點了點頭,道:「所以,現在就是拼速度的時候,煉丹師公會內的藥材先不著急,你們先去外面收集!」
年有餘正想說話,就被馮莫拉住了,道:「小丫頭,我們這就去!」
他說完,也不管年有餘願不願意,匆忙拉著年有餘就出去了。
紫霖玲拿著自己副會長的令牌,直接來到了煉丹師公會的庫房。
果然,這裡的高級藥材,完整的都被拿走了,只剩下了一些有殘缺或者藥性流失嚴重的。
紫霖玲蹙起了眉,腦子在飛速的運轉。
「主人,你將它們送到神女殿來!我以迷天大陣為基礎,看能不能幫助它們恢復一些
藥性!」
依然的聲音,適時的響了起來。
神女殿因為是以五彩石為陣眼的,所以靈氣從來不缺。
而依然正是打算將這些藥材浸泡在靈氣當中,以靈氣滋養,補回流失的藥性。
但這個辦法的成功率有多少,還真不好說。
「要不,試試吧?」
紫霖玲現在,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,哪怕有一絲機會,她也不會放棄。
但當她正準備將那些藥材送進神女殿時,那些藥材突然消失了。
然後,紫霖玲就感覺到,自己丹田處的雛形世界的某處山坡上,就自動開闢出了一片空地。
而那些藥材,竟然整整齊齊的插在那片空地之上,將那片空地,變成了藥田。
然後,與雛形世界融合在一起的綠色空間,輕輕的顫動了一下,濃郁到搜肉眼可見的生命之力,竟然快速的涌到了藥田之中。🐝👤 ❻❾Şн𝓊χ.匚σ𝓂 🎉🐟
藥田裡的那些藥材,瞬間恢復了光澤,然後又快速的枯萎。
但還不過眨眼功夫,那些藥材便重新長了出來,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熟。
而這些成熟的藥材,不僅藥性完整,還靈性十足。
最重要的是,這些藥材,竟然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芒。
「這……」
紫霖玲驚呆了。
她從來都不知道,這雛形世界,竟然還有著如此逆天的能力。
「
發達了!發達了!」
紫霖玲的嘴角都快和眼角連在一起了。
有了雛形世界這個逆天的藥材培植基地,她以後還會為藥材發愁嗎?
「驢嘴長呀驢嘴長,這次我還得好好感謝你呢!若沒有你的刻意刁難,我怎麼會發現雛形世界這麼逆天的能力?
罷了罷了!看在你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的份上,我就讓你輸得痛快一些吧!」
紫霖玲自言自語了一番,轉身出了庫房。
此刻,她的心情極好,似乎外面的花草都在笑。
門口看守庫房的兩個守衛,看到她心情大好的樣子,十分的詫異。
他們可是十分清楚的知道,呂醉昌為了不讓紫霖玲拿到好的藥草,幾乎把整個庫房的藥材都搬空了,只剩下了一些歪瓜劣棗。
紫霖玲拿了一些歪瓜劣棗,竟然還能這麼高興,頓時讓他們琢磨不透了。
其中一個護衛詫異的道:「難道呂副會長嘴上說的狠,但卻給這位紫姑娘留了一些好東西?」
另一個護衛點了點頭,道:「有可能!那個紫姑娘長得那麼美,是個男人都會著迷,呂副會長也不例外!」
先前說話的第一個護衛道:「還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!不過,被呂副會長看上,貌似不是什麼好事!」
第二個護衛道:「什麼意思?」
第一個護衛翻著白眼道:「這還用問嗎?咱們這位呂副會長是有名的花花公子,精力充沛,經常在那種地方鬼混,誰要是跟了他,還不是只剩下被玩弄的份兒?」
第二個
護衛吃驚的道:「聽你這麼一說,倒是挺有道理的。不過,我們還是去匯報一下吧,萬一出了什麼事,你和我都擔待不起呀!」
第一個護衛道:「算了吧!若真是呂副會長故意給那紫姑娘放水,我們這麼傻不拉幾的去揭穿,豈不是有意讓呂副會長難堪?」
第二個護衛道:「你說的也有道理,那我們就不管了?」
第一個護衛道:「我們也管不起呀!」
第二個護衛想了想,道:「得,那我們就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吧!」
紫霖玲雖然早已不見了蹤影,但她的神識何其強大?
兩個護衛的話,自然一字不差的落進了她的耳朵里。
「嘔!」
紫霖玲差點被噁心的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。
「該死的驢嘴長!本來還想讓你輸得痛快一些,但誰讓你噁心到我了呢?所以,我決定了,收回之前的感謝!」
呂醉昌哪裡知道,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,他的命運竟然發生了兩次改變。
而此刻的他,正臉色陰沉的坐在自己的專屬椅子上。
「蔡文杰,你說什麼?她竟然沒有被氣得吐血,反而非常高興?」
蔡文杰點了點頭,諂媚的笑道:「確實如此,少會長!不過,我覺得她的高興,肯定是裝出來的,就是為了做給少會長你看罷了!」
呂醉昌陰沉的臉上,出現了一抹錯愕,他問道:「怎麼說?」
蔡文杰討好的道:「那還不簡單?沒有了煉丹的藥材,她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,徒有其表而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