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雄起聽完,愣了一下,然後仰天大笑起來。♤🐍 ❻9Şℍยא.ⓒO𝓜 😾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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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想我做了四十多年的皇帝,竟然沒有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看得透徹。
罷了罷了!
冥王,你動手吧!」
夜凌淵猶豫一下,最終還是砍下了他的腦袋。
有些罪過,不是幡然悔悟就可以抵消的,有些仇,不是放下屠刀就可以消散的。
若是放下屠刀就可以立地成佛,那那些屈死的冤魂,又該如何成佛?
若是浪子回頭,就可以不計前嫌,那這世間,還有什麼公道可言?那因果報應豈不是也成了一句空談?
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,所不同的是,小錯誤付出的代價較小,大錯誤付出的代價較大而已。
東方雄起這一代帝王,最終因為自己貪念葬送了性命。
其實想想,他一個貪念害了一個家族,若是活著,也只能活在自責和悔恨里吧?
四大家族的其他人,也全部去了閻王殿報導。
而他們有沒有悔悟,這就不得而知了。
夜凌淵和紫霖玲收起了東方雄起的腦袋,又割下了其他三大家族家主的腦袋,便奔向了南方城。
朱雀帝國的那些始作俑者,沒有了四方大陣的保護,輕而易舉的被兩人收走了人頭。
然後是白虎帝國的西方城、玄武帝國的北方城。
這些當權者沆瀣一氣,蛇鼠一窩,最終沒有逃過被梟首的命運。🐝ൠ 😝🌷
紫霖玲和夜凌淵帶著這些人頭,返回了兩界山的英靈冢,以極其隆重的儀式,祭奠了那些亡魂。
當然,夜墨淵到死也只有恐懼,沒有一絲悔悟。
紫霖玲和夜凌淵忙完了祭奠儀式,回到了暗夜城。<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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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家的幾個皇子,竟然在爭奪皇位。
自古無情帝王家。
皇位的爭奪,充滿了血腥。
明明是至親兄弟,卻比不共戴天的仇人,還來的兇狠。
尤其是夜源浩,極其的兇殘,其他的幾個皇子,哪怕是聯手,也被他殺掉了大部分。
可他們卻不知道,這不過是夜凌淵留給他們最後的瘋狂。
冥王府里,夜凌淵和紫霖玲坐在書房裡,靜靜的聽著青風等人的回報。
「稟告王爺王妃,錦霞國已在鳳旋軍的掌控之中。」
青風道:「稟告王爺王妃,瓊華國已在鳳旋軍掌控之中。」
青雨道:「稟告王爺王妃,夜源浩已獨占皇宮!」
青雷道:夜凌淵蹙著眉頭,道:「可有輕言的下落?」
「這……」
青雨、青雨和青雷互相看了看,,皆欲言又止。69ꜱʜᴜx.ᴄᴏᴍ
夜凌淵臉色陰沉,冷喝道:「說!」
三人打了個寒顫,方才由青風稟告道:「有人曾在斷魂崖見過傷勢嚴重的慕將軍,但我們帶人去的時候,卻什麼也沒有發現,只在斷魂崖邊發現了打鬥的痕跡和血跡,還有一縷卡在石縫裡的布條,那布條是慕將軍身上的!」
青雨說完,便低下了頭,不敢去看夜凌淵。
他已經能夠感覺到,書房裡全是徹骨的寒氣,不用說,都是由夜凌淵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「誰幹的?」
夜凌淵的聲音,冰冷得猶如千年不化的積雪
。
「是……夜源浩!
我們抓住了夜源浩的一個親信,是那個親信供出來的。
聽說,慕將軍在戰場上,被五個聖王境圍攻,最終不敵被擒,秘密押解回京。
途中,押解的人接到夜源浩的秘密傳訊,讓他們將慕將軍押解到斷魂崖。
而夜源浩本人,就易容出了暗夜城,在斷魂崖靜靜等候,想要逼迫慕將軍交出鳳旋軍的虎符。
慕將軍抵死不從,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逃了出去。
但並沒有逃多遠,就被夜源浩的人發現了,雙方在斷魂崖邊展開了激戰。
慕將軍深受重傷,寡不敵眾,最終被打落了斷魂崖,生死不知!」
青風咬著牙說道。
他雖然在闡述事情的經過,但心中的憤怒卻壓制不住。
青雨和青雷也氣得渾身發抖,拳頭緊了又松,鬆了又緊。
夜凌淵渾身都散發著暴戾的氣息,「他們父子兩人,竟然一個比一個作死!很好!很好!」
紫霖玲也十分憤怒,但她知道,當下還有很多事要做,不能自亂陣腳。
夜凌淵冷聲道:「青風,帶人掃平皇宮!」
「是!王爺!」
青風正要離開,突然想到了什麼,道:「王爺,夜源浩怎麼處置?」
夜凌淵的雙眸都在冒火,咬著牙道:「格殺勿論!」
「是!王爺!」
青風應了一聲,帶著青雨和青雷就要出去。
「慢著!」
紫霖玲阻止道。
青風、青雨和青雷,不解的看向了紫
霖玲。
紫霖玲冷聲道:「殺他之前,將他帶到英靈冢前懺悔三天!」
她說著,拋出了一樣東西。
青風一把抓在了手中,這才發現是一個瓷瓶,看向了紫霖玲。
紫霖玲冷聲道:「這是一顆九接九斷碎骨丹!」
青風愣了一下,很快明白了過來,他看向了夜凌淵。
夜凌淵咬牙切齒的道:「按王妃說的做!」
「是!」
青風應了一聲,便帶著青雨和青雷出去了。
以夜凌淵和紫霖玲的修為,根本就不用他們保護。
所以,他們可以放心的去做兩人吩咐的事情。
三人離開後,紫霖玲拉住了夜凌淵的手,道:「走吧!我們去斷魂崖看看!」
夜凌淵點了點頭,調動周圍的法則,帶著紫霖玲向著斷魂崖飛去。
斷魂崖,自從上次紫霖玲和莫傾城一戰以後,這裡便幾乎沒人來了。
因為,這上面充滿了恐怖的雷霆氣息和毀滅氣息。
也正因為如此,夜源浩才會選擇,在這裡私自審訊慕輕言。
這樣一來,就可以避過夜墨淵的眼線。
由此可見,夜源浩這個太子,早就在籌謀夜墨淵的皇位了。
夜凌淵和紫霖玲站在斷魂崖邊,看著地上乾涸的血液,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。
「夜凌淵,我有種感覺,慕將軍還活著!」
紫霖玲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,蹙著眉頭說道。
她沒有稱呼慕輕言的名字,而是稱呼其為慕將軍,也是為了避嫌。
「哦?何以見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