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 這朵桃花不一般呀

    白玉嬋哪裡知道,在紫霖玲穿越之前的那個世界,如此這般的叫「小姐」,就是在叫那些青樓女子。🐤💝 ❻9Ŝ卄υЖ.ℂㄖм ♤♟

    當然,那個世界裡,青樓不叫青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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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  紫霖玲挑眉,暗道:「這朵桃花不一般呀,堪比那朵傾城白蓮花!」

    哼!

    不管是白蓮花,還是綠蓮花、紅蓮花,到了她這裡統統都要變成死蓮花。

    紫霖玲一邊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白玉嬋,一邊喃喃自語道:「玉嬋……玉嬋……玉嬋……我們認識嗎?」

    白玉嬋一愣,顯然沒明白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。

    不過,為了不被別人抓住把柄,她陪笑道:「姐姐說笑了,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。」

    「第一次?」

    紫霖玲冷笑的道:「那就是說,我們並不熟稔?」

    白玉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笑道:「以後……」

    「既然我們並不熟稔,那就沒必要稱呼得那麼親密了。『玉嬋』這兩個字,本王妃叫不出口,而且,你這聲『姐姐』,本王妃也高攀不起。畢竟,本王妃還不知道,你這個妹妹是從何處冒出來的。」

    紫霖玲毫不客氣的打斷了白玉嬋即將出口的話。

    白玉嬋的眼底飛快的划過一絲厲色。

    這一番話,實在是厲害,既點破了她的身份不夠格,又打斷了她的試探,還暗罵她來歷不明,直接讓她下不來台。

    這第一回合,白玉嬋敗得慘不忍睹。

    但能和莫傾城混在一起,她的心機怎麼可能僅僅如此?

    她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書房,隨即略帶委屈的道:「王妃說的是,是白玉嬋唐突了。玉嬋雖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然不才,卻有幸拜入了藥王谷,又有幸成為司徒谷主的弟子。玉嬋的身份確實無法高攀王妃,讓王妃見笑了。」

    她這番話說的十分巧妙。

    先是示敵以弱,襯托出紫霖玲飛揚跋扈,讓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。

    然後,點明自己的身份,刻意渲染自己來自藥王谷。以此顯示自己身份的尊貴,藉此壓制紫霖玲。

    畢竟,藥王谷出來的,哪怕是一個普通弟子,也是外面的人追捧的對象,更何況她還是谷主的親傳弟子。

    最後,正話反說,嘴上說的是她無法高攀紫霖玲,實際反諷紫霖玲高攀不上她。

    簡單的一番話,卻環環相扣,既是對紫霖玲的回擊,又是故意說給書房裡的夜凌淵聽的。

    畢竟,在這種顯而易見的對比之下,別說是夜凌淵這個天啟冥王,就是普通人也懂得如何選擇。

    紫霖玲心中冷笑,暗道:「這朵白蓮花的段位還挺高的,僅僅這隱忍力和戰鬥力……嘖嘖,那朵傾城白蓮花就比不上。ඏ🍧  ☺👮不過,這才有意思嘛!」

    她心中冷意不減,臉上卻不動聲色的道:「哦……來自藥王谷?司徒谷主的親傳弟子?身份確實不錯,但這輩分就差了一些。」

    白玉嬋再次一愣,有些跟不上紫霖玲的思維了。

    但還不等她開口詢問,紫霖玲的聲音,就再次響了起來。

    「司徒和夜凌淵是兄弟,所以你應該叫夜凌淵為師伯?那按照這個輩分算下來,你應該叫本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王妃師嬸?」

    白玉嬋差點被這兩話噎死。

    她說的司徒谷主,指的是司徒雲鳳的父親,司徒驚雷。

    可紫霖玲顯然誤會了她的意思,以為她的師父是司徒雲鳳,硬生生的給她降了一階輩份。

    她甚至都懷疑,紫霖玲就是故意的,故意曲解她的意思,故意占她的便宜!

    不得不說,白玉嬋的感知力,還是不錯的。

    紫霖玲確實是故意的。

    偏偏,白玉嬋還不能發作,只能暗暗咬牙,嘴角帶笑的解釋道:「王妃誤會了,家師是老谷主司徒驚雷,並非師兄司徒雲風。」

    紫霖玲心中暗笑。

    蠢貨!我當然知道你師父是司徒驚雷。

    但有人上趕著送臉給我踩,我為什麼不踩?

    有人上趕著送便宜讓我占,我為什麼不占?

    紫霖玲心中爽歪歪,表面上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
    「抱歉,搞錯了搞錯了。本王妃對藥王谷不熟,只認識司徒雲風這個少谷主,自然就先入為主的以為你的師父是司徒雲風呢!」

    「失算了失算了!本來還想著沾沾司徒雲風的光,收個小師侄呢!可惜鬧了個大烏龍,害本王妃白高興一場!」

    「罷了罷了,小師侄……哦不,玉嬋師侄……哦不,白姑娘,抱歉,說順口了,又占了你便宜。」

    「那個……念你年幼,本王妃就不和你計較了,這債留著以後和司徒雲風那個混蛋去討!」

    正在某個角落喝酒的司徒雲風,突然打了一個噴嚏,又渾身哆嗦了一下,自

    

    言自語道:「不知誰在墊底本少!」

    說完,他搖了搖頭,繼續喝起酒來。

    酒是好東西,一杯解萬憂。

    書房裡的夜凌淵,嘴角微微勾起,心情十分的愉悅。

    他家霖兒這便宜占的,連他都不得不服。

    旁邊領路的護衛,因為實在憋不住笑,只能低下了頭。

    但那抖動的肩膀,卻在明顯的告訴別人,他在笑,且笑得很開心。

    白玉嬋肺都氣炸了。

    該死的紫霖玲,嘴上說抱歉,卻句句話都在占她的便宜。

    可她能發作嗎?

    不能!

    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,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,不生氣不生氣!

    但事實是,她鼻孔都在向外噴氣。

    偏偏紫霖玲還一臉關切的道:「小師侄……哦不……是白姑娘,你怎麼了?這鼻子都快冒煙了!」

    白玉嬋恨恨的咬著後槽牙,一字一頓的道:「多、謝、王、妃、關、心,玉、嬋、好、得、很!」

    紫霖玲裝作聽不出那話里的恨意,點了點頭,煞有其事的道:「沒事就好!沒事就好!對了,尊師……兄最近可好?」

    白玉嬋:「……」

    該死,你怎麼就和這個梗過不去呢!

    她重重的吸了三口氣,道:「多謝王妃掛懷,師兄他好的很!」

    「好就好!好就好……」

    「對了,小師……白姑娘,你有空聯繫一下尊師……兄,讓他有空來紫家找本王妃,本王妃請他喝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