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說的話，那倒是正常的了。
楚厲風瞭然地點點頭，他就說，這楚王府的規矩一向嚴謹，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才對。
沒想到，竟然是這樣的。
君慕清見他轉移了注意力，這才有機會仔細觀察面前的舞女。
之前一直勾搭楚厲風的，就是最前面的這個女人。
見君慕清看向自己，這女人只是笑了笑，依舊跟著絲竹樂聲翩翩起舞。
君慕清見此也朝她點了點頭，她眼裡的欣賞，是真的欣賞。
畢竟這女人跳舞確實不錯，雖然其他方面她不知道，但是單說舞姿和樣貌，絕對能在這群人中算得上第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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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最重要的是，在這麼多人的面前，她能夠一直保持著自己的狀態，便是跳了這麼久，那臉上也沒有絲毫汗漬。
想到這裡，君慕清忽然笑了起來。
她怎麼傻了……
「也不知道大皇子要在這裡待多久？」
看了一會兒後，君慕清也不再把目光放在面前的舞女身上，她轉過頭，一雙眸子直直看向楚厲風。
如今時辰還早，若是楚厲風要在這裡多待一會兒的話，也沒什麼問題。
楚厲風沒想到她會這麼問，他皺了一下眉，隨後便搖了搖頭：「這個……厲風也不知道。」
在沒有來這裡前，他一直都是待在自己府里。
平日裡來找他的人，也不過是那些官宦而已。
但是好像最近幾日他在這裡待得時間，會比在府里的時間多得多。
每次都是他想到了就來，等坐夠了，才離開。
君慕清見他眼裡閃過一絲茫然，再看他眼角的神色，明明已經有些泛黑，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「大皇子可是看上那舞女了？」
君慕清也不遮掩，直接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楚厲風聞言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，但是他忍住了。
好半晌，他才漲紅了臉，跟剛才的表情完全不同：「王妃怎麼會這麼問？」
他心裡是明白的，就算他心裡對這女子有意，作為皇家的人，絕對不會允許與舞女有染。
所以，這件事情一直被他藏在心底。
只是他沒有想到，君慕清竟然會這麼直接的將他的心思說出來。
這讓楚厲風一時半會兒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。
「大皇子不用緊張，我也只是看大皇子更為欣賞這女子，所以才多嘴問了一句，」君慕清見他這反應，已經料定心裡的猜測，「男歡女愛本就是正常的事情，只是我比較好奇，大皇子身邊應該不會缺女子才對，怎麼會看上她？」
按照這個時代的慣例，一般的大戶人家在男子十四五歲的時候，就會送通房過去。
而楚厲風作為皇家的人，在子嗣這方面肯定會更看重。
所以，其實在他十四五歲的時候，那婚約就應該已經定下來了。
可是君慕清進宮這麼多次，好像也沒有聽誰說過大皇子有婚約什麼的，也不知道是因為其他原因，還是他本身不願。
明明是讓人臉紅的事情，楚厲風就聽君慕清這麼自然而然地說了出來。
他坐在椅子上，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。
「其實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楚厲風這話不是假話，之前他只是因為太累了想休息一下，再加上這天香樓一直在京城比較有名，所以他便來看了看。
沒想，從那天開始，他便喜歡上了這裡。
「我只是覺得，這個地方讓人很舒服。」
楚厲風回想起這幾天的事情，腦海里卻是一片模糊。
就好像，什麼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一樣。
等等……
楚厲風臉色猛地一變，看向君慕清的眸子裡滿是震驚：「王妃，我……」
君慕清見他反應過來自己的不對勁，朝他點了點頭。
還好，這桌子離舞台有些遠，不然的話，那台上的人恐怕就聽了去了。
「大皇子還是不要這麼驚訝比較好，」她笑著看向楚厲風，眼睛裡的平靜，讓面前的人也鎮定了不少，「雖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但是可能，大皇子的身體有什麼地方不對勁。」
不會是毒。
這一點，君慕清可以肯定。
但是，確實些某些能夠蠱惑人心的東西，所以這段時間，楚厲風才會沉迷在這裡。
就連自己的身體不對勁，也沒有發現。
畢竟，現在的楚厲風，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縱慾過度的感覺。
「可是我……」
楚厲風袖子裡的手攥了起來，他抬頭看了一眼舞台上的人，卻見對方朝他溫婉一笑。
「不會，一定不會是這樣的。」
以往他從來都不會來這些地方，就算有些要設計他，又怎麼能算準，他一定會來這裡，並且……
還會看上面前這名舞女。
君慕清嘴角笑意不減，在外人看起來，她不過是在跟楚厲風說些什麼有趣的事情而已。
「若是大皇子不信的話，倒是可以聽聽我的，」她看著面前的楚厲風，手上還時不時地給趙雨桐夾菜，「最近這段時間，大皇子是不是一直食欲不振，就連晚上睡覺，也容易多夢驚醒？」
楚厲風心裡驚駭，但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。
他是個聰明人，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來，皇上一直對他讚譽有加。
也真是因為如此，所以很多事情，就算他不去招惹，也會有其他人自己找上他。
「王妃……是怎麼知道的？」
楚厲風雖然聽過君慕清醫好他父皇的事情，但是畢竟沒有親眼見到。
之前他母后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，他心裡也是半信半疑的態度。
畢竟君慕清年紀不大，若是真的這麼厲害，又怎麼會在已經成婚之後才被人發現？
「很簡單，」君慕清看了他一眼，「大皇子身體浮腫，眼角暗沉，證明你一直都沒有休息好，至於多夢……」
是因為……
「是因為大皇兄臉上時不時會出現不一樣的表情！」
趙雨桐突然出聲，嘴裡還嚼著君慕清給她的菜。
君慕清沒想到趙雨桐會這麼說，她有些詫異地看了趙雨桐一眼，而後臉上的笑意便更足了：「桐兒是如何得知的？」
「因為我剛剛看見大皇兄雖然注意力在姐姐身上，但是臉上的肉會莫名其妙的動。」
趙雨桐嘴裡包著東西，說話聲音也不清楚，但是，君慕清還是聽懂了他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