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個是醫學上的一個重大的發現,如果自己一旦要是做出來的話,不管是醫術還是什麼都會前進一大步的。
這個時候紅花也回來了,看著屋子裡面多了一個妖孽一樣的男人,有些驚訝的說道:「王妃,東西已經買回來了,不過這些東西都看著好奇怪呢!」
君慕清翻了兩個大白眼,這些東西要是讓你看懂的話,那麼就真的見鬼了。
君慕清看著手中的一些管子,開始組裝。
看著一旁的紅花說道:「你出去在門外等我,一會不管是誰要進來,你都要攔住他們,楚亦淵那個男人除外,記得不能讓任何人打擾我。」
說著便把身上的令牌給了紅花,紅花雖然不知道君慕清要做些什麼,但是還是很聽話的拿著令牌走到門口,開始聚精會神的給君慕清守著門口。
一旁的南楓壆看著君慕清手裡面的東西,好奇的說道:「師妹你手中拿的那個是什麼?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呢?」
君慕清看著南楓壆好奇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梳管,解釋的說道:「這個是我們那個世界裡面叫做輸液管的一個東西,到時候可能會出現失血過多然後補血,什麼的一些情況,都要靠這個東西呢!」
南楓壆第一次聽君慕清提起之前的世界,好奇的說道:「那這種手術在你們那裡是不是屬於都是小意思的了?」
君慕清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:「是的,雖然是不算什麼嚴重的手術,但是還是屬於危險係數極高的,畢竟這個要看個人的身體素質。」
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,𝔱𝔱𝔨.𝔱𝔴超給力
南楓壆聽到君慕清這麼一說,這才知道自己這次要做的手術有多危險了,接著說道:「那麼你這次做這個手術有多大的把握?真的是你第一次做嗎?」
君慕清看著周圍的工具,還有閻王那裡,手術成功的機率很高,就是怕閻王那邊不過管,畢竟有一句話說的好閻王讓你三更死,絕對不過五更。
就是不知道這個丫頭有沒有到壽命啊!想這便說道:「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,但是人各有命數,我之前在我們那裡也是做過這樣的手術的,不過那裡的條件要比這邊好很多,這便是我最擔心的就是感染化膿的情況。」
南楓壆聽到君慕清早就已經完成過這樣的實驗了,心裡一陣失落,但是想到這是在這裡,沒有那麼多高科技的東西,所以還是一個創新的舉動。
想著撫媚的說道:「好的,師妹放心吧。」
說著就開始專心的研究手中的藥材,君慕清看也開始用心的擺弄手裡的那些工具。
這個時候門外想起來一陣聲音,楚亦淵推開房門看著裡面的君慕清跟南楓壆共處在一個屋子裡面,忍不住的心裡直冒酸水。
但是看著兩個人的距離也很遠,強忍著心裡的酸味說道:「原來是王妃的師兄來了,怎麼也不到本王那裡待會呢?」
說著就霸道的走到君慕清的身邊,紅花有些愧疚的看著君慕清,君慕清揮了揮手,示意可以出去了。
紅花這才關上門。
南楓壆看著楚亦淵坐在君慕清旁便,心裡一陣吃醋。
但是還是笑著說道:「怎麼我過來看看我師妹,還要知會你們一聲嗎?而且我這次過來是幫忙的。」說著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楚亦淵。
君慕清看著楚亦淵又做到自己的旁邊,想到一會周圍需要很大的空間,淡定的說道:「你離我遠點,這周圍都不許有人靠近我,一會這裡都是禁區。」
楚亦淵看著君慕清手裡面的東西,好奇的說道:「這些是什麼?」
君慕清看著楚亦淵是不打算問清楚不走的樣子,只好耐心的說道:「這個是輸液管,到時候如果失血過多,用來補血的!」
楚亦淵聽著君慕清這麼一說,頓時有點新奇,打算用手去觸碰。
君慕清連忙打斷楚亦淵伸過去的手嚴肅的說道:「你要麼出去,要麼就去那邊的椅子上面老實的坐著,不要給我添亂。」說著就把楚亦淵退了出去。
然後走到旁便的垃圾水盆裡面再次給自己的手進行消毒,戴上了手套,開始接著擺弄那些工具。
楚亦淵看著君慕清認真的樣子,而且反覆進行消毒,臉色不怎麼好看,但是想到君慕清這麼認真的只是為了讓明天更加順利,心裡也就接受了。
一旁的南楓壆偷笑的看著看著楚亦淵,心裡一陣得意,讓你得瑟,小師妹是最煩自己在專心研究什麼的時候有人去打擾了。
記得有一次師傅過去打擾小師妹,結果讓小師妹的實驗泡湯了,當時當時小師妹可是整整惡整了師傅一個星期呀!
當時那可是真的叫天天不靈了。
想著就給楚亦淵投過去一個得意的眼神,楚亦淵看著南楓壆得意的樣子,心裡更是一陣悶氣,有什麼好得意的,現在慕清可是我的王妃,你想要怎麼樣也沒有用!
楚亦淵反覆的自我安慰著,這個時候門外又想起來一陣聲音,紅花看著來勢洶洶的蘭夫人,立馬上前請按的說道:「奴婢見過蘭夫人。」
蘭夫人無意打理這個小丫頭,便說道:「嗯,你們王妃回來了嗎?去稟告一下,說本夫人要見他。」
紅花看著蘭夫人氣勢洶洶的樣子,就知道來者不善。
連忙賠笑的說道:「是這樣的,我們王妃剛從娘家回來身體有些不適,舟車勞累,而且明天還要給笑笑公主看病,所以就早早的休息了。」
蘭夫人沒有想到自己聽到的消息竟然是真的,一定不能讓這個王妃給笑笑公主看好了,不然的話自己還有什麼地位呢!
想著便說道:「大膽,本夫人見你們王妃,你這個賤婢竟然敢攔著,來人啊!給我張嘴!」
我就不信你能在裡面等著多久,既然欺負不了你,我就欺負一下你的丫鬟!
想著後邊的人剛要掌蟈紅花的時候,紅花拿著君慕清的代表王妃身份的令牌說道:「王妃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擾,怎麼蘭夫人你這是打算違抗王妃的命令嗎?這可是犯了家規的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