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看到他這樣子,都以為了那魚有毒都在害怕,離的遠遠的,只有君慕清第一個上前查看,這也是醫者仁心的道理。
個個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,那君慕清還在仔仔細細為那名患者檢查。
「不好,患者是吃了那生魚引起他本身的毒給毒發了,要立刻施救,不然錯過了時間誰也救不了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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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李堯、夜一,你們立刻清場讓王妃施救。」楚亦淵領會到了君慕清的意思,對著他們說道。
半小時後,那奇怪的人被君慕清救了過來,她的一顆心也落定了。
好在把人救回來了。
就在這時,地方官不知道接了誰的報案,此時捕快帶著幾個手下過來了。
問都不問就把君慕清給抓了,說她沒有行醫證明要捕捉她,李堯想要阻止,被她攔住了,說去到那裡在說。
後來李堯亮出王妃的身份,也沒有追究,只說讓地方官別透露他們的行蹤,畢竟他們是微服私訪。
看到這個地方官的大人挺為百姓著想的,就想著繼續為下一站繼續微服私訪,誰知這時接到了王府的私信,說皇上加急讓他們回去。
他們也只好打到會王府。
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,楚亦淵讓夜一把王府的掌握大權交給王妃負責,說她畢竟是這裡的女主人。
夜一明白王爺的意思,立刻去梅夫人那裡把經濟大權轉出來,交給王妃。
當君慕清經濟大權時,暗罵楚亦淵一回來就給她找事。
……
一開始,梅夫人在擔憂著帳本的事,後來丫鬟說她打探過王妃只是個什麼不會的草包,讓梅夫人別擔心。
次日,就聽到下人來傳說王爺讓所有人在後院集合。
而此時的梅夫人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。
總感覺有事發生,但想到丫鬟說的話,心裡又平靜了不少。
後院,王妃見大家都來齊了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「你們有誰參與了假帳的,自己主動承認,我可以從輕發落,既往不咎,要是不的話,後果怎麼樣,就看王府的刑法了。」
楚亦淵用那伶俐的眼神看著下面的那些人,突然連三個非常膽小的奴才,「撲騰!」一聲的跪下來說道:「求王爺王妃開恩,我也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!」
楚亦淵看著主動站出來的三個人,信守承諾的說道:「你們一會去李叔那裡拿點銀子去別的地方謀生吧!」
三個人聽到王爺放過了自己,頓時都連滾帶爬的走到後面站著。
楚亦淵看著剩下的人說道:「剩下人是不打算站出來了是吧?」
剩下的幾個人聽到楚亦淵這麼一說,想到往日的殘忍,有幾個經不住壓力站出來走到那幾個人身邊。
剩下的幾個人都面不改色的看著楚亦淵,他看著其中有幾個人明顯的眼神不對。
楚亦淵看著他們說道:「好,既然不承認的話,一會王妃說出有問題的,那麼就不要怪本王不客氣了!」
說著一甩袖子,走到上面做了下來。
一旁的君慕清看著楚亦淵已經把該說的都說完了,也鋪墊好了,那麼接下來就是自己去扮演紅臉的人了!
想著便說道:「這裡借個帳目都是我剛才在查帳的時候,找出來有問題的帳目,不知道梅夫人在檢查的時候,沒有看出來有問題嗎?」
梅夫人看著君慕清,竟然在一晚上的時間就把所有的帳目都看完了,顯然是不相信的說道:「王妃這是說那裡的話,我都是看好了之後,才幹簽字的,畢竟這個可是關於王府的所有經濟開銷呢,王妃可是看完了所有的帳目?」
君慕清看著梅夫人挑眉的說道:「當然,不然的話,我怎麼會讓那個王爺把大家叫到這裡來呢?」
君慕清拿起旁邊的帳目漫不經心的看著,梅夫人聽到君慕清這麼一說,看著樣子也不像是什麼花架子,但是自己的帳目明明做的很好,而且李叔那個老狐狸也沒有看出來啊!
梅夫人很聰明的沒有再說些什麼,到時候一旁的竹夫人,聽到君慕清這麼一說,看著自己準備的東西也沒有怎麼用。
看來是自己小看了這個新來的王妃,君慕清看著竹夫人的臉色有些暗,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好意,然後接著說道:「錢掌柜的,這個帳本的二十三頁第三條,你看一下吧。」
說著便把帳本扔了錢掌柜的。
錢掌柜聽到君慕清說的很細緻,想到自己在王府裡面也算是工作多年,這假帳的技術也算是一把好手。
這王妃這麼年輕,一看就是沒有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的人,一定是在炸自己,所以淡定的拿著帳本開始翻閱。
看到君慕清說的那頁的時候,頓時臉色大變,有些顫抖的看著她,這個女娃娃果然不簡單,竟然真的找出了自己在幾年前做過的假帳。
梅夫人看著自己最得力的助手,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君慕清給打敗了,錢掌柜的看著手中的帳本,激動的說道:「這裡面沒有什麼問題。」
君慕清看錢掌柜的是打算死不承認的樣子,你以為你不承認我就拿你沒有辦法嗎?
想著便把手中的紙彈給錢掌柜的,然後說道:「你看一下上面的出入章,這是我找人看過的,每個人都說這個才是正確的,不知道錢掌柜的做了這麼多年的帳目,可否能看出來呢?」
錢掌柜的看著手中的帳目,猶如燙手的山芋,這說對也不是,說不對也不是,難道天要亡我?兩肩一聳,跪在地上說道:「要殺要剮,全聽王妃處置!」
君慕清看著錢掌柜的樣子,笑著說道:「不知道你把這個錢,弄到那裡去了呢?」
錢掌柜的顯然沒有想到君慕清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,眼睛一轉,然後說道:「錢都給了賭坊,我欠了很多外債!」
君慕清聽到錢掌柜的打算是把梅夫人埋藏到底了,是打算讓梅夫人救他。
看來不得不下一劑猛藥了,便說道:「是嗎?不過據我調查好像並不是這樣的?梅夫人你說這樣的人該怎麼處置呢?本來是看在他要說實話的份上,也許可以饒一命的,但是現在這個機會他都不珍惜,你說要怎麼辦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