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門口,人越聚越多。
穆武侯著急得額頭直冒汗,腳不停的反覆小步挪動著。
「這位小姐,咱們有事好商議。」
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,精彩盡在𝐭𝐭𝐤.𝐭𝐰
「還請小姐進府商議。」
君慕清怎麼可能會放過這一大好機會,就這樣隨他進府。
「侯爺,我的幾個弟兄們進了侯府就再也沒出來過。」
「現在你又讓小女子一人隻身進去。」
「恕小女子膽小,不敢進啊。」
穆武侯聽到君慕清說這話,臉都快黑成墨了。
「小姐,這飯可以亂吃,話不可以亂講。」
君慕清將手中的帕子假意往臉上抹了抹,情緒剛醞釀好。
穆武侯連忙伸出手,「小姐,我們有話好好說,凡事都好商量。」
君慕清將帕子放下,神色略帶些悲傷。
「當初我們來找侯爺,就是為了剿匪一事。」
穆武侯一聽,這繞來繞去不還是剿匪一事嗎……
但他也只能吃著這個悶虧,繼續聽君慕清說下去。
「如果侯爺能將剿匪一事儘快解決,我的弟兄們就算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。」
這這這……
怎麼就九泉之下了!
穆武侯聽著君慕清越說越誇張,胸口有種被狠狠錘了幾下的悶痛感。
君慕清說這話的時候其實也是心虛的。
沈公子對不住了,我不是有意咒你的。
此刻的沈誠毅狂打了好幾個噴嚏,但他什麼也不知道,只是隨便揉了揉鼻子。
穆武侯此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,只得不停的安撫君慕清。
「繳費一事,我穆某人一定解決。」
「還請小姐進府一起商議。」
這老傢伙打什麼主意,君慕清會不知道嗎。
「侯爺,您這府,我是真不敢進。」
「您說的剿匪也有一段時間了,可是我們百姓也沒見匪被滅了。」
「您怕不是光嘴上騙騙我們吧。」
君慕清說這些話的時候,一直是低著頭的。
看著一個小姑娘如此害怕,都還心念剿匪之事,眾人更是憤怒。
穆武侯看著躁動的人群,實在是沒了辦法。
「明日,明日我安排好人手就去剿匪。」
君慕清嘴角勾出一抹笑,不過在抬頭的一瞬間,臉上依舊是那副悲傷的樣子。
「侯爺,擇日不如撞日,今日正好又有這麼多人作見證。」
「不如就今日吧。」
穆武侯站在那裡,點頭也不是,搖頭也不是。
「今日,怕是太倉促了。」穆武侯試圖找理由。
「侯爺不是說很早就在計劃嗎?」
「又哪來倉促一說呢?」
穆武侯掃了眼人群,最終無奈答應。
「那就今日。」
眾人歡呼。
「小姐,這人群……」穆武侯看著君慕清。
君慕清衝著穆武侯笑了一笑。
原本動人的笑容,在穆武侯的眼裡,只覺得是不好的徵兆。
「侯爺,我朋友的事,還望侯爺幫忙。」
穆武侯才發覺自己吃了多大一個虧。
不僅要剿匪,還要找到沈誠毅一行人。
簡直就是出錢不討好,費力也不討好,名聲還被這小女子搞臭了。
穆武侯越想越氣,但是此刻的他,也只能吃下這個悶虧。
穆武侯畢竟還是有些小聰明的。
他面上雖是答應了君慕清,但背地裡還是留了一手。
看著君慕清一副他不出發就不走的架勢,穆武侯也就立馬安排了。
馬車已經備好了,人群也已經被疏散開。
穆武侯看著君慕清,「此次路程艱險,還請小姐就在城裡待著,我穆武侯一定給小姐,給百姓一個交代。」
君慕清總覺得有些怪異。
穆武侯是多麼貪生怕死的一個人,這幾日她也算深切感受到了。
但是此刻前去剿匪,他居然如此淡定,還如此有風度。
君慕清對著穆武侯行了個禮,「侯爺,路上注意安全,等侯爺的好消息。」
看著穆武侯逐漸遠去的馬車背影,君慕清越想越不對勁。
她連忙回到客棧,尋找夜一。
「夜一,你暗中跟著,有任何異常都馬上回來告訴我。」
「遵命,王妃。」夜一說完就趕了出去。
君慕清在房間裡反覆踱步,雙手不停的相互揉搓著。
楚奕淵推門進入,直接伸出右臂將君慕清攬入。
「怎麼了?」
君慕清將頭靠在楚奕淵的胸膛里,此刻聞著楚奕淵身上的味道,她也算是沒那麼急躁。
「我總覺得穆武侯有問題。」
楚奕淵輕輕的拍著君慕清的背,語氣儘是溫柔,「夜一不是跟著的嗎,放心。」
「他一個小小地方官員能翻起多大的浪。」
君慕清嘆了口氣,「好吧。」
現在就只能等夜一的消息了。
「夫君。」君慕清抬頭看著楚奕淵。
楚奕淵只是低頭看著她,沒有說話。
「你會不會覺得我太鬧騰了?」
楚奕淵嘴角勾起一抹笑,「沒有。」
「我倒覺得方才在侯府門前的你很是可愛。」
君慕清忽的睜大眼睛,「你看到了?」
楚奕淵點了點頭,開口逗了逗君慕清,「看不出來王妃的演技如此好。」
君慕清又不爭氣的臉紅了。
她用拳頭輕錘楚奕淵的胸膛,嬌嗔道,「夫君!」
楚奕淵將下巴放在君慕清的頭頂上,摩挲了一陣。
「此趟出行,我只想你能快樂些,輕鬆些。」
「其他的你什麼都可以不用再想,再擔心。」
「有我在。」
君慕清抿了抿嘴唇,雙手將楚奕淵的腰摟得更緊了些。
兩人好不纏綿。
此時的穆武侯卻在轎子裡顛簸。
他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吃住了。
穆武侯想著都是氣。
「停!」他掀開帘子吼了一聲。
跟隨的隊伍都停了下來,紛紛看向穆武侯。
「那兩個廢物呢?」穆武侯沒好氣的問著身邊的隨從。
「在隊伍里跟著的。」隨從用手招了招。
那兩個守門家丁就連忙跑了過來。
穆武侯打量了一番,「你,過來。」
一個家丁隨著穆武侯上了轎。
過了一會,穆武侯就從轎子上下來了。
不過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。
穆武侯雖然極其嫌棄,這衣服布料真是又丑又硌。
「之前安排的人,都過來,走另外一條路。」
「你,帶路。」
穆武侯吩咐著。
另一個沒有上轎子的家丁連忙點頭。
「侯爺,您放心,這條小路我熟得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