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慕清越是想要掩飾這一點,她越是覺得對方就是在自己和楚奕淵的婚事上面做了手腳。
不過,因為當初的婚約是惠妃開口取消的,所以沈若儀沒有辦法說些什麼。
她頂多不過,想要讓眾人以為,君慕清是用了什麼法子,拉近了她和楚奕淵的關係而已。
「姐姐一向為人大度,也是因為這樣,所以我才好奇姐姐為什麼一直不肯給王爺納妾,」沈若儀嘴角微微勾起,「其實姐姐完全不用擔心自己在表哥心裡的地位才是,便是表哥真的有了妾室,也不會影響到姐姐的地位,姐姐這麼做,不是讓其他人覺得姐姐是個妒婦嗎?」
「所以……」
君慕清看了一眼沈若儀:「你的意思是,在場的人裡面,有人想要給王爺做妾?」
君慕清故意將這個字咬的很清楚,也不知道這沈若儀是不是被自己逼急了,這些人的身份都不那麼簡單,沒有一個是甘願給別人做妾的。
這沈若儀自己想要嫁給楚王就不說了,竟然還連帶著將別人也拉下水。
「做妾室,不就是自甘墮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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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爺是什麼人?姐姐這麼說,不是小看了王爺的魅力嗎?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,你也想要嫁進楚王府?」
君慕清臉上帶著笑意,她微微眯起眼睛,明明看起來臉上的笑容還是十分溫和的,但是這話聽起來確實不怎麼好聽了。
「不是,我……」
「既然不是的話,你又在這裡跟我說些什麼?」
君慕清將沈若儀的話懟了回去:「如果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,大可以去找惠妃娘娘傾訴,實在不行,你去找皇上也可以,沒事跟我較什麼勁?」
沈若儀知道君慕清不會給自己好臉色,但是聽到她這麼說,總歸是覺得有些拉不下來面子:「姐姐不要誤會我的意思,我只是想知道,姐姐哪裡讓惠妃娘娘高看了一眼。」
說著,她故意擠出兩滴眼淚:「姐姐又不是不知道這年頭女子的名聲有多麼重要,當初我被惠妃娘娘退了婚,外人一直以為是我的原因,雖然惠妃娘娘也說的很清楚跟我沒關係,可說是這麼說,你看看這麼多年,有幾個人敢上我沈府家的大門?」
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楚王身上嗎?
君慕清看著沈若儀這個樣子,雖然想開口懟回去,不過她還想聽聽沈若儀能夠編出什麼理由。
「姐姐也體諒我一下,雖然這麼長時間我一直都在姐姐身邊,但是從來都沒有聽見姐姐說過什麼對我滿意的話,」沈若儀這話就是想奠定君慕清在眾人心裡的形象,「我名聲早就已經毀了,若是我真的想要嫁進楚王府,早就已經開口了,畢竟這事的起因不在我身上,可是我一直沒這麼做,姐姐還不明白嗎」
有意思,這沈若儀倒真是學聰明了。
君慕清聽到沈若儀的話,心裡只有這一種感覺。
如果沈若儀承認自己想要嫁進楚王府的話,或許大家都會看低她。
不過今日,沈若儀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開竅了,竟然將錯全部推到了惠妃的身上。
她說了這麼多,雖然用處不大,但是卻提醒了眾人,她曾經和楚奕淵是有婚約的。
而且,這個時代女子的名聲卻是十分重要,沈若儀作為被退婚的那一方,如果說是因為自己不想嫁給其他人,所以才一直沒有成親的話,肯定會被其他人詬病。
但是現在,因為說的是惠妃退了這門親事,造成了她名譽有損,那這個責任就是皇家的了。
「本宮說的話,你們都當成耳邊風了嗎?」
皇后見沈若儀這模樣就有些喜歡不起來,她在宮裡沒有少看這樣的戲碼,不過因為這些東西都太簡單,所以她一直都沒有管過。
「皇后娘娘,」沈若儀猛地跪倒在皇后的面前,她本來就長著一張我見猶憐的臉,如今再帶了幾滴淚水,周圍的人也不好說些什麼,「若儀不怕自己嫁不出去,便是去寺廟裡,青燈古佛一生也是沒關係的,可是……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,還請皇后娘娘成全。」
先是儀妃,後是沈若儀。
君慕清不覺得一開始她們安排的就是這樣的戲碼。
不過是因為安妃突然出來鬧了一通,所以才讓這兩個人有了這樣的心思。
「若是你擔心自己的親事的話,本宮自然會給你許個好人家,」皇后皺著眉頭,「你也不至於鬧成現在這個樣子,還嫌現在的場面不夠混亂嗎?」
「我知道,皇后娘娘一直都喜歡姐姐,但是我也不想自己稀里糊塗的就被人退了婚,」沈若儀咬了咬唇,「若是皇后娘娘執意要將我許配給其他人,我也不能說什麼。」
「行了,」君慕清朝著沈若儀出聲道,「你說吧,你想比什麼。」
儀妃,沈若儀,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善茬。
尤其是當這兩人聯合起來以後,君慕清的處境就變得更加麻煩。
只是,沈若儀難不成以為自己聽到她這麼說之後就會開口讓她嫁進楚王府?
笑話!
她倒是想看看沈若儀今天究竟準備了什麼,竟然敢在皇后面前這麼鬧騰?!
「姐姐這個意思……是願意跟我比試了?」
聞言,沈若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。
之前君慕清不知好歹跟儀妃比試詩詞的時候,她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。
如果儀妃一個人不夠將君慕清的臉面狠狠踩在地上的話,那就加一個她,如今君慕清答應了自己的要求,正好給了自己機會。
「你都已經說到這個地步,我要是再不答應,不是太不給你情面了嗎?」
君慕清看了一眼沈若儀:「是比樂理還是跳舞,你自己選一個吧。」
沈若儀擅長的,無非就是這兩個。
「姐姐決定吧,」沈若儀看著面前的君慕清,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,「我都可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