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妃雖然心裏面覺得君慕清傻得可以,但是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,她故作為難的說道:「可能楚王妃不知道,但是本宮以前最擅長的就是作詩,要是今日真的這樣贏了王妃的話 ,本宮多少有點勝之不武。」
儀妃的話聽起來是在勸對方換一樣,但是實際上,她是堵死了君慕清的路。
要是君慕清真的這個時候換了一樣比試,那她不戰而敗的名聲就傳出去了。
「開始吧。」
君慕清再繼續多說些什麼,她和儀妃說了這麼多,不過是為了讓周圍人更加看重這件事情。
只有這樣,儀妃在這次說了之後才不會再像這樣為難自己。
至於其他方面,她自然有其他的手段對付她。
「既然楚王妃執意如此……」
儀妃轉過身,她朝著眾人嘆了口氣:「一會兒若是楚王妃真的發揮失常,大家也不要責怪她,畢竟就連本宮也不能一直保持一個狀態 。」
「娘娘放心吧,今日的事情我們誰都不會說出去 。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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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,台下的人一副看好戲的狀態。
這楚王妃是不是真的傻?
儀妃娘娘都給了她後路,自己還不會順著台階往下面走,要是一會兒丟臉了,那丟的可是楚王府的面子。
這次所有人都不相信君慕清能夠贏過儀妃,除了皇后,她知道君慕清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。
就是不知道這次她能給自己什麼驚喜?
比試開始。
皇后命人拿來了兩張桌案,順帶的還有紙筆。
君慕清坐在桌子面前,這次的比試沒有題目,只要誰的詩更好誰就贏。
應該寫什麼呢……
君慕清看了一眼旁邊的儀妃,見她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,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儀妃在這方面肯定不弱,但是比起古人所作的詩句,肯定大相逕庭。
如今正值天熱之際,而楚奕淵又是當朝的戰神王爺,不如……
想到這裡,君慕清抬筆便順著寫了下來。
雖然女眷和男眷是分席而坐,但是這邊吵的這麼厲害,旁邊的人又怎麼可能聽不到?
「淵兒,你這個王妃,不簡單啊!」
皇帝原本應該在儀妃那邊露露臉,但是因著都是些女眷,再加上皇后也在,索性他也就懶得過去。
「皇兄當真不在意儀妃獨自里的孩子?」
楚奕淵聞言挑了挑眉,雖然他心知自己這個哥哥對除了皇后以外的人沒有什麼興趣,但是不管怎麼說,那儀妃的身份也不是能夠由著皇帝這麼對待的。
不然的話,當初皇帝也不會被迫娶了儀妃為側室。
「朕的孩子,朕又怎麼可能不在意?」
皇帝聞言看了一眼楚奕淵:「就是因為在意,朕才更不能允許任何人將朕的孩子當作籌碼,儀妃……」
「皇兄,那儀妃這些年做法越發囂張,雖然這也是皇兄有意為之,但是怎麼也應該提醒她一下才是。」
「你以為朕不想嗎?」
皇帝看著面前的人,他嘆了一口氣:「這些年朝中的局勢越來越複雜,便是朕心裡這麼想,也得考慮其他人的想法。」
皇帝的話說的實際,畢竟這麼多年來,他一直都被儀妃的家人所挾持著。
一開始儀妃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宮妃而已,但是因為她母家的勢力,皇帝在朝中也有壓力。
所以,儀妃一步步地爬到了這個位置。
只是或許是因為皇帝一直沒有怎麼打壓過儀妃的母家,這麼多年,儀妃的行事才會越發囂張。
「其實皇兄不必做到如此地步,」楚奕淵皺著眉頭,「就算他家勢力再強,說到底也不過一屆臣子而已,而且大部分的兵馬皇兄一直都放在我的手裡,如果他們想要做什麼,也得掂量一下這一點。」
皇帝聽了他的話點點頭:「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是你要清楚,這朝中大部分文官都是太傅培養出來的,如果我真的有這個心思,那些人肯定會極力勸諫,到時候事情肯定會越來越複雜。」
楚奕淵什麼地方都好,跟自己也是一條心。
但是他對朝廷的事情一向不太關心,除了有些時候自己將他叫到了面前,他會聽幾句以外,其他時候,他的心思更在軍隊裡面。
這也是皇帝為什麼多次提起要將皇位傳給楚奕淵,卻不敢強制交給他的原因。
「我不怕他們。」
楚奕淵皺著眉頭,自從當了皇帝以後,他便覺得自己這個皇兄做事情越發縮手縮腳。
若是換了以前,他們早就已經衝到了那些人的面前,但是現在,皇兄考慮的事情太多,反而少了當初的果斷。
「罷了,這件事情再做商議吧,」皇帝知道因為君慕清的事情,儀妃已經惹怒了楚奕淵,「以前和現在不一樣,做什麼事情都要更加有分寸才行,若是你不滿儀妃,大可以私下教訓她一番,只要不讓別人知道,朕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」
「不是因為她,」楚奕淵抬起眸子,他將手裡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上面,「我只是在想,一個儀妃已經能夠鬧到這個地步,那萬一再來一個,你應該怎麼辦?」
說著,楚奕淵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皇帝身上:「自從母妃去世以後,你就成了我在這皇宮裡面最親近的人,如果你四處受限……」
楚奕淵難得說這麼多話,雖然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完,但是皇帝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「這江山,是你用命守下來的。」
皇帝看著面前楚奕淵,他深呼吸了一口氣:「你放心,這種事情不可能再發生了,如今朝廷基本上已經穩定了下來,那些人也得掂量一下如今的局勢,要是他們想亂來的話,朕一定不會放過他們。」
「但是……」
「行了,」皇帝敲了敲桌面,他抬起頭,「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再提,那些人現在正想著怎麼能夠從你手中分去一部分勢力,你這個時候,不要再生什麼事端,等這段時間過去了,我們再說其他事情。」
皇帝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,楚奕淵自然不能再繼續說些什麼,他低垂著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