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妃是什麼樣的人,楚奕淵心裡比君慕清清楚。
所以,若是儀妃真的想出什麼陰招的話,在楚奕淵心裡君慕清不一定能夠處理。
只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君慕清自己應該去解決的,他就算想要出面,也得看君慕清答不答應才是。
「王爺,您且現在這裡好好坐著吧,」君慕清見楚奕淵臉上的神色不算好看,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可能讓對方有些心煩,「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的,畢竟現在是在皇宮裡面,若是王爺真的替我出面的話,那不是讓其他人看笑話了嗎?」
這周圍那麼多人官家小姐和公子,雖然是分席而坐,但是距離也不算太遠。
這邊有點什麼事情,旁邊的人自然也會知道。
君慕清不想讓自己成為一個只活在楚王陰影下的人,她更希望在別人的眼裡,她是一個能夠與楚奕淵並肩的人。
「我知道,」楚奕淵明白君慕清的心思,只是他也在考慮,是不是應該派人在君慕清身邊多待一會兒,「若是你沒有辦法解決的話,那本王再出手也不遲。」
楚奕淵出手,那就不似君慕清一樣這麼溫和。
他一旦動手,可能就是見血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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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沒有必要鬧成那個樣子,」君慕清伸手拍了拍楚奕淵的肩膀,「王爺的好意臣妾先心領的,等臣妾真的沒有辦法解決的時候,王爺再幫我。」
不拒絕楚奕淵的好意,但是也不能讓他在這個時候插手這件事情。
如果今天儀妃能夠安安分分地管好這個宮宴,那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,但是若她還有其他心思的話,君慕清今日也不會再跟她客氣!
「你這個人,就是太善良。」
在楚奕淵心裡,君慕清的手段太過溫和。
好在是在皇宮裡面,若是在戰場上面的話,已經被敵人殺穿了。
「我是女人,當然不能跟王爺比,」君慕清瞪了一眼身邊的楚奕淵,「你讓我一個女人成天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,再說了,這裡又不是在天牢裡面,你要是手段暴戾,外面的人應該怎麼想。」
「本王知道了,」楚奕淵見她始終不願讓自己插手,也明白君慕清的意思,「你們這邊全是女眷,本王在這裡也不好多待,一會兒有什麼事情的話,你直接讓人到旁邊來叫我。」
雖然他可以仗著自己的身份坐在這裡,但是,總歸都有些不好。
男女授受不清,他沒有必要非得在一群女人面前攪和。
君慕清一開始沒有想到這點,不過見著周圍的男子一個接一個地離開,她算是反應了過來:「那我一會兒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過去找你。」
上一次來皇宮的時候,她也是跟楚奕淵一起回去的。
不過那個時候她和楚奕淵的關係還不像現在一樣,多多少少還有些彆扭。
現在嘛……
君慕清嘴角微微一勾,她已經是楚奕淵名正言順的正妃!
旁人看了也只會說他們兩人的感情好,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說她纏著楚奕淵。
「王妃,王爺怎麼走了?」
青兒站在君慕清身後,剛才見王妃和王爺有自己的事情要說,她便往後退遠了幾處。
所以,也沒有聽到君慕清和楚奕淵的對話。
「王爺是男人,在這裡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,」君慕清清了清嗓子,「對了,一會兒若是表小姐有什麼動作的話,你記得多幫我觀察一下,若是她沒有出格的行為,那就不用管,但是如果她有其他心思的話,記得第一時間來告訴我。」
說完,君慕清將自己的視線稍稍往儀妃身上挪了些:「至於儀妃,你就不用管了。」
她只有一個人,而且現在也不知道這兩人計劃了些什麼,如此做,至少安全一點。
青兒聞言點點頭:「王妃放心,表小姐一會兒應該是坐在沈家夫人的旁邊,至於沈大人的話,應該會跟王爺一樣,在男子所在的地方。」
「嗯。」
君慕清應了一聲,她將自己的視線收了回來,隨手從桌子上面端了杯酒水,輕輕一抿。
片刻後,一個宮女小跑著到了儀妃身邊:「娘娘,皇上已經要到了。」
她的聲音不大,除了儀妃周圍的人,沒有人能聽到。
儀妃聞言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后,她朝著皇后點了點頭:「姐姐,陛下已經到了,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了?」
如果皇后今日沒有出現的話,那這宮宴做主的人就是她。
不過現在皇后既然坐在了一邊,儀妃怎麼都會給皇后面子,讓她來做決定。
皇后聽到她的話笑了笑,原本就溫和的表情,此刻帶了幾分笑意:「既然皇上已經來了,那就開始吧。」
「時辰已到,」得到儀妃的示意,一旁的公公開口道,「還請各位小姐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不要再到處走動了。」
按道理來說,公公不會專門提醒這一點。
畢竟這些人從小都是受過訓練的,皇家的規矩,她們一個比一個清楚。
但是如今公公這麼說,應該就是有事情宣布。
那些人原本還在和周圍的人攀談,在聽到這一句之後,也沒有再繼續開口。
「儀妃娘娘今日為什麼將我們叫進皇宮啊?」
一旁,有聲音響起。
雖然不大,但是也不妨傳進旁邊人的耳朵。
「你就不知道吧,我想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宣布,」君慕清坐在一旁,她低垂著頭,雖然沒有開口說話,但是耳朵卻是聽著周圍人的交談,「也不知道是不是要給皇子們選妃,要是這次我能被儀妃娘娘和皇后看重啊,以後我這婚事就不愁了。」
「你個小姑娘家家的,怎麼一天到晚都在想自己的婚事。」
在她周圍,另一個人開口道,只是那聲音卻是帶了幾分羞澀。
君慕清在一旁聽著,忍不住搖了搖頭,這個小姑娘真是……
「難道你不是嗎?你看看,今日來了這麼多公子,哪一個不是一表人才?」
雖然沒有和那些人坐在一起,不過就著這亭台水榭看去,大抵還是能夠看到對面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