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哪兒了?」
一夜沒見君慕清回來,楚奕淵說不擔心是假的,
不過好在君慕清出門之前給他留了痕跡,如果真的沒有回來的話,他若是要找也是能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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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就算是這樣,楚奕淵還是覺得君慕清自己孤身一人跑出去的做法太過危險。
君慕清見著他的身影,將自己的思緒收了回來,她張了張,本來想開口告訴他一些事情,但是說到底,她還是沒有這個勇氣。
從異時空來的人。
這個說法,太過讓人害怕。
「沒什麼,」君慕清搖了搖頭,「我只是出去找找,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有水源。」
本來他們的注意力就在這裡,即便她這麼說,也不會突兀。
楚奕淵看著君慕清欲言又止的樣子,他也沒有多問,之前君慕清已經給他提過醒,但是,他也會等著她想說的時候再去問她。
畢竟誰的身上還沒有幾個秘密呢?
不到必要的時候,他不用這麼著急的去問。
「找到了嗎?」
雖然楚奕淵心裡清楚這周圍的狀況,不過聽到君慕清這麼說,還是多問了一句。
君慕清聞言點點頭,她指著之前去的那座山,聲音有些僵硬:「你們自己上去看看吧。」
時間雖然不長,但是依照李藝軒的速度,君慕清覺得他應該能夠在短時間內將山上的人全部轉移。
畢竟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的話,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。
楚奕淵看著面前的君慕清,她的鞋子上面有明顯的泥濘痕跡,如果是按照之前君慕清說的那樣自己將水拿出來的話,她也沒有必要跑這麼遠。
只是那山已經荒廢了很久,沒道理還會有水源才是。
「我昨晚趁著有時間的時候上去看了一下,原本我也以為這附近沒有合適的水源,但是沒想到,那座山並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。」
君慕清將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開口道:「如果你現在沒空的話直接讓人上去就行了,只是那山上的路不太好走,只有走到最裡面的時候,才能找到水源。」
這樣,比起她從研究院裡將水拿出來,好的多。
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君慕清並不想暴露研究院的存在。
她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是從哪裡找來了那麼多水資源,除非她帶著楚奕淵走進研究院,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操作的過程。
可是,君慕清心裡是沒有這個底氣的,她不知道楚奕淵知道研究院的存在後回事什麼樣的反應,所以她現在不能冒這個險。
「那地方……」
楚奕淵皺著眉頭,但是見君慕清說的這麼肯定,他倒是有幾分不確定了。
難道說之前他真的是疏忽了?所以才會漏掉這麼個地方?
「你們幾個,」楚奕淵轉過身,看著在一旁安撫百姓的士兵開口,「去王妃說的地方看看。」
如果那山上有水資源再好不過,這樣,就能夠解決當前西北城最大的問題了。
「我先去看看那個患者。」
君慕清見他吩咐好後開口道。
她之前已經吩咐過了不許任何人進入那屋子,所以,君慕清並不擔心有人會發現裡面的人不在。
楚奕淵聞言點了點頭,明明君慕清已經累了一夜,但是她現在卻依舊在第一時間記掛著這西北城的疫病。
不得不說,他母妃的眼光,確實比他好了太多。
原本以為自己和君慕清這輩子只能是老死不相往來的局面,但是沒想到,竟然發展成了如今的局面。
「王爺?」
見楚奕淵一直將目光放在君慕清離去的背影上,一旁的夜一忍不住開口道:「有什麼事還是等我們回來再說吧。」
王妃說的話他都聽到了,如果王妃說的是真的,那這次這件事情,一定會在王妃在百姓心裡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夜一心裡想著,王妃嫁給王爺也這麼多年什麼作為都沒有,之前只是一門心思的掛在王爺上面,肯定沒有現在這個樣子好。
以前的王妃,就算是他都不怎麼看好,哪能像現在一樣。
楚奕淵聽到夜一的話回過神,他越發覺得君慕清身上有什麼東西讓他看不透,但是明明他應該很清楚她的身份才是,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?
難道因為母妃死後那段時間,他一直沒有理會她,所以才漏掉了什麼嗎?
楚奕淵想不明白,微微蹙起的眉頭將他的心思展示了出來。
夜一原本就一直跟著楚奕淵,如今見他這副模樣,哪能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:「王爺是覺得現在的王妃和以前完全不一樣,所以才擔心嗎?」
沒錯,就是擔心。
就算楚奕淵這心思掩藏了起來,夜一還是看了出來。
只有在他家王爺有什麼憂心的事情時,才會是現在這幅表情。
「你說,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。」
以前楚奕淵覺得自己很明白這個女人,可如今,他和君慕清相處的時間越長,越是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。
明明很多事情都是在他面前發生的,可他還是連一點頭緒都摸不到。
「王爺,如果因為王妃多了些本事,讓您有所疑惑,您就會選擇不和王妃在一起嗎?」
夜一看著楚奕淵的臉,其實他心裡是有答案的,但是沒辦法,他家王爺向來都是個不懂感情事情的大粗人。
如果沒有他在旁邊提醒的話,恐怕王爺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楚奕淵聞言下意識的便回答:「不會,自然不會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您還在擔心什麼?」
夜一站在楚奕淵的身邊:「王妃依舊還是那個王妃,只是多了一些保命的本事而已,這明明是一件好事才對,可為什麼王爺現在卻是如此擔心?難道說王爺不想王妃變好?」
楚奕淵看了一眼一旁的夜一,他自然是想她越來越好才是。
「既然王爺清楚自己心裡所想,那又何必去管王妃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東西,反正王妃從來不會有害王爺的心思,以前沒有,現在沒有。」
楚奕淵聞言皺起眉頭,他覺得夜一這話好像意有所指: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」